「好!」
「希望你不要在插手!」
秦蘇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當下大手一甩,將雪天河扔飛了出去。
他的目的是小白虎,自然不想與其為敵。
「我去!」
段天涯一愣,整個人不由瞪大了眼睛,硬是他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叫罵。
秦蘇答應的直接,出手更是直接,這哪裡是放人,分明是丟人啊!
隨著秦蘇脫手,雪天河的身體如同流星一般,直接被甩出數百丈外。
而且,這股速度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快去攔住!」
段天涯急聲開口,吩咐不遠處的弟子出手阻攔。
眼下段天涯伸手重傷,說是被廢了也不為過,被扔飛出去數百丈是小,萬一掉落下去,那就恐怕成為第一個被摔死的羽化境天驕了。
他想找秦蘇對質,可秦蘇根本沒有理他,幾乎在脫手的剎那,整個人便爆沖而出,與數十位祭天境弟子硬撼在一起。
這一切,實則都發生在短短瞬息間。
距離秦蘇出手,以及接下段天涯的一指,前後也不過數個呼吸。
「葬天塔!」
秦蘇大手一揮,葬天塔瞬間祭出,懸浮在頭頂。
同時煉靈環浮現,整個人伴隨著滾滾血海托起,一頭長髮飛揚,向數十人衝去。
「狂妄!」
「就算你擊敗雪師兄又如何,面對我等的祭天之陽,就算你是羽化境天驕也只能被鎮壓!」
那數十人見秦蘇擊敗雪天河,不僅沒有絲毫懼意,甚至變得更加興奮。
論實力,雖然他們都不如雪天河,但是如果聯手一戰,就算兩個雪天河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他們的修為,全都修煉到祭天境巔峰,距離羽化境只差半步,更不要說眼下紛紛祭出天陽,這種力量上的壓制,就算比之羽化境強者都不差分毫。
甚至可以說,一個祭天境強者,在祭出天陽的情況之下,足以和羽化境一戰!
「是麼!」
「那就讓你們的力量,熄滅吧!」
秦蘇不為所動,隨著腳步邁步,血海瞬間狂涌,就要將天陽吞沒。
這一幕景象,宛如黃昏驟現,夕陽降臨,被大地漸漸餐食!
「天陽鎮血海!」
「憑藉你的丹海,也想與我等抗衡,簡直痴心妄想!」
「快快祭出你的祭天之陽吧!」
數十人發出冷喝,身影衝擊之下,攜帶著恐怖的神威降臨,仿佛要將這血海化為虛無一般。
「要我祭出天陽,你們還不過資格!」
秦蘇身影虛空而立,黑色小劍化為一指,在虛空中刻畫下一道符紋。
這符紋刻畫的速度,超乎想像,幾乎在瞬息間便憑空出現,朝著血海內烙印而去。
「什麼!」
「他……他竟然對丹海刻畫符紋!」
「這……」
這一刻,無數人見狀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揉著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一般。
於此同時,不管是無崖子,還是公孫子夜,亦或者是三大宗門之中,一些懂得符紋的修士,紛紛驚的當場衝出,一個個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對丹海刻畫符紋,這種手段,他們根本聞所未聞。
不要說聽聞了,就算是想他們都不敢想,甚至從來沒有一個人,會去往這方面想。
要知道,丹海乃是人體的一部分,對丹海刻畫符紋,這也就意味著,對自己刻畫符紋!
而符紋,在眾人看來,只是附加上兵器之上的法則力量,如果往自身體內刻畫符紋,那豈不是說……身體會如同法寶一般?
這種設想,眾人不敢想像。
甚至可以說,在見到這一幕之前,整個荒域從來沒有人這麼做,這麼想過。
這一刻,連同北寒尊,段宏,星宿幾位長老,雙目中無不爆發出精芒!
他們看向秦蘇的眼神,在這一刻,全都產生了變化。
這眼神中,有驚訝,有震撼,更多的則是不可思議。
三大宗門之中,強大的符紋師不在少數,甚至有的擁有通天本領,可是他們從未聽說過,有人可以在自身刻畫符紋。
眼下,在這楚國,在這場年輕弟子的爭鋒中,他們竟然看到了這一幕!
對於眾人的驚訝,秦蘇並不知道,眼下他全力沉浸在刻畫之中。
對於刻畫符紋烙印自身,他也沒有想過這個念頭,他對血海刻畫符紋,不過是要奪去數十人的力量罷了。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無意之中,竟然創造出了一種恐怖的手段。
「裝神弄鬼!」
數十人目光紛紛對視,心中同樣感受到震撼,不過他們沒有猶豫,認為秦蘇只是在裝神弄鬼罷了。
對自身刻畫符紋?
這種事情,他們從未聽說過,這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場笑話。
這種可能性,不亞於憑空創造出一種修煉功法!
要知道,所有修煉之法,都是永恆傳承下來的,別說要自己去創造一種修煉功法了,就算是領悟傳承下來的功法,都是一件極為辛苦的事情。
秦蘇對自身刻畫符紋,這是同樣的道理。
「咚咚咚!」
隨著符紋刻畫而下,血海之內傳出咚咚的聲音,猶如悶雷一般。
緊接著,出現的一幕,讓數十人全部都傻了。
血海翻滾,竟然爆發出一道道幽光,眨眼間,這種幽光越來越多,最後居然形成一片複雜繁雜的紋路!
「這……」
「這不可能!」
其中一名弟子,忍不住失聲驚呼,渾身毛孔都倒立了起來。
而他的反應,也吸引來無數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眉頭緊鎖,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因為距離太遠,眾人也只能看到一些大概,根本無法看的太清。
「你鬼叫什麼!」
一名祭天境弟子皺眉,不由對其冷喝,低語間他隨意循著目光看去,視線落在了秦蘇的血海之上。
「這是!」
那祭天境修士原本一臉冷漠,可在望去的瞬間,面孔瞬間驟變,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般。
他的反應,讓更多的人更加好奇。
在他們眼中,這血海雖然被秦蘇刻畫了符紋,但是卻並沒有什麼奇異的變化。
這些人,到底是為何?
難道,在那血海之中,有魚在遊動不成?
當然,這只是眾人的猜想,自然不會真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