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身份要曝光了?

  第468章 身份要曝光了?

  「你想要什麼?」

  盛景把玩著手裡的茶杯,抬頭直視著沈劍平的眼睛,出聲問道。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沈劍平眼裡有野火燃燒,那是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盛景兄,倘若你願助我一臂之力,大事可成。」

  「哦?」盛景眼神疑惑的看向沈劍平,出聲問道:「如此自信?」

  「是的。」沈劍平點頭,說道:「今時不同往日,機會就在眼前。只要我們伸一伸手,就能夠將其攬在懷裡。」

  「到那時候,我兒執掌國鼎,心懷這孩子也將成為一國之母盛氏將更上一層樓,烈火烹油,貴不可言。」

  「這事」盛景表情嚴肅,一板一眼的說道:「我做不了主。」

  「」

  ——

  沈樂文欲言又止。

  盛心懷面帶歉意,笑著說道:「如果不方便說的話,那就不要說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女人千萬不要在男人面前說『你不行』、『不方便』、『不要勉強』這種話。

  這很容易激發出男人骨子裡的逆反心理。

  你說他不行,他非要提槍上馬試試。

  你問方不方便,不方便他也說方便。

  你說不要勉強,他很勉強的說一點兒也不勉強

  沈樂文就是這樣的男人,看到盛心懷向自己道歉,立即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既然我們今天登門拜訪,那就應當對自己的朋友坦誠相待,我想一會兒父親也會和盛叔叔聊到這個話題。」

  「這在沈家內部也不是什麼秘密的事情,沈家的幾支分脈都知道這件事情。沈星瀾受傷了,據說受傷非常嚴重,直到現在還藏在珞珈山進行修養。」

  「啊?」盛心懷故作驚訝的模樣,說道:「沈星瀾不是小宗師嗎?還是大宗師的弟子呢他那麼厲害誰能傷得了他?」

  她的心臟砰砰砰跳的厲害,那個答案呼之欲出。

  她需要再次確認。

  從沈家人嘴裡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魯郁。」沈樂文出聲答道:「此人現在聲名不顯,但是二十年前卻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和帝國大元帥唐厲並稱為帝國雙璧,足見此人厲害。」

  「他竟然能傷到沈星瀾?難以置信。」

  「星瀾確實在武道一途天賦異稟,是世間最傑出的修行天才。可惜,那人抱著必死的想法,出其不意,引爆了身上藏著的生物炸彈這才讓星瀾吃了大虧。」

  「那個魯郁真是心狠手辣,死不足惜。以沈星瀾在沈家的受重視程度,那個魯郁定會被千刀萬剮吧?」

  「當然。」沈樂文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具體情況如何,我並不知曉。百獸園發生的事情屬於絕密事件,連二爺爺身邊的大管家都戰死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沈家內部暗流涌動。誰都清楚,鍾天闕這個國主是做不久的。」

  「等到時機成熟,自然會由沈氏族人取而代之。沈星瀾健康無憂的時候,大家都知道這個位置是為他準備的。」

  「可是他現在身受重傷,甚至危及性命如果他不在了,這個位置將會由誰來坐?」

  「你想坐那個位置?」盛心懷打量著沈樂文,出聲問道。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我很想坐在那個位置上看看,下面的風景到底是什麼樣的。」沈樂文沒有隱瞞,直抒胸章。

  都已經跑上門來找人合作了,再藏藏掖掖的也沒什麼意思,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行大事者,非常人。

  「坐在那個位置上,稱孤道寡,怕是日子也快活不到哪裡去。」

  「有所失,必有所得。」沈樂文眼神炙熱的看向盛心懷:「只要你點一點頭,一國之後,虛位以待。」

  盛心懷沒有點頭,再次拒絕道:「我好美酒,好自由,這個位置不適合我。」

  「真是太遺憾了。」沈樂文輕輕嘆息,說道:「不過,不用急於回答這個問題,我們還有大把的時間。」

  ——

  送走沈劍平沈樂文父子後,盛心懷陪著父親回到茶室喝茶。

  她一邊燒水煮茶,一邊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盛景的面部表情。

  盛景的臉上沒有表情。

  「想問什麼就直接問鬼鬼祟祟的瞅什麼呢?」

  盛心懷笑容明媚,將一杯熱茶放在盛景面前,笑嘻嘻的說道:「老盛,動心了沒有?」

  「我動不動心不重要,我倒是想問問你,人家說了,要讓你當皇后你動不動心?」

  「不行不行。」盛心懷拼命搖頭,說道:「你還不了解自己的女兒?你看我像是當皇后的樣子嗎?」

  盛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盛心懷。

  盛心懷突然間緊張起來。

  老盛不會是真要和沈家聯姻吧?

  我告訴你,我可是寧死不從的。

  「不像。」盛景說道。

  盛心懷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出聲說道:「我也覺得不像。要是讓民眾知道他們的皇后整天喝大酒泡夜店,一個月換仨男朋友,非要暴動不可。」

  「這皇后,誰愛當誰當去。反正我是不願意的。」

  盛景就只有盛心懷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而且從小就是散養的,從不干涉她的想法和選擇。

  現在,也不打算干涉她的愛情。

  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管兒孫我享福。

  「沈劍平能來拜訪其它幾家也會嗅到味道跟著找上門來」盛景眉頭緊蹙,很是憤怒的說道:「外患未除,內亂又起,最終苦的還是老百姓。」

  「你打算準備辦?」盛心懷看著盛景,出聲問道。

  她了解自己的父親,他不在意誰來當皇帝,他在意的是國泰民安,老百姓都能夠過上好日子。

  其它的都不重要。

  「我能幹什麼?」盛景輕輕嘆息:「做好本職工作,儘可能的守好國家金融安全最近一段時間,奧斯帝國虎視耽耽吶。」

  「黑天鵝事件層出不窮,他們要是想在股市上撈錢,輕而易舉,我們就是想守都守不住」

  ——

  唐匪背著吉它,滿頭髒辮隨風飛舞。

  魯私語紫發紫眸,雙手插在口袋裡,一邊走一邊吐出一個又一個小泡泡。

  很中二,很抽象。

  倆人剛剛走上青年路就聽到身後有人喊道:「陳卓陳卓」

  魯私語拉了唐匪一把,說道:「有人叫你。」

  唐匪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占用了一個叫做『陳卓』的學生身份。

  唐匪轉過身去,看到兩個同樣衣著『時尚』的年輕男女正滿臉激動的朝著他們揮手。

  「趙小舟李密」魯私語在耳朵邊小聲提醒道。

  說話的同時,在手錶上隨意撥弄了兩下,就將他們倆的身份信息傳送到了唐匪的眼前。

  「啊李密,趙小舟你們怎麼來了?」唐匪也非常『激動』的和他們打招呼。

  什麼鬼?

  遇到了大學同學?

  「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趙小舟跑到唐匪面前,在他胸口擂了一拳,看起來倆人的關係相當的不錯。

  唐匪忍住了給他一刀的衝動。

  不,是應激反應。

  這要是在舊土,這孩子已經沒了。

  「快畢業的時候,我說我要來鳳凰城闖蕩,畢竟這裡是首都,工作機會多我問你要不要一起,你說你死都不來」

  「這才多長時間?咱們就在鳳凰城遇到了你說巧不巧?這就是緣分吶。」

  「剛才趙小舟指著他的背影喊陳卓的時候,我還以為趙小舟看錯了沒想到還真是你們」李密也在和魯私語說話:「主要是陳卓的小辮子太招人眼球了,一下子就能認出來。」

  唐匪苦笑不已,早知道就換個低調點兒的形象了

  「他就是太張揚了。」魯私語當面吐槽。

  「搞藝術的都這樣。」李密說道:「你們倆這是去幹什麼?」

  「隨便逛逛。」唐匪說道。

  他想趕緊把這倆個『同學』給打發了,他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咱們兄弟,你就別在我面前裝了。」趙小舟又在唐匪肩膀上拍了一記,說道:「剛來鳳凰城,還沒找到工作吧?」

  「」

  「我理解,完全理解走,跟我去酒吧,我們那酒吧正在招駐唱歌手呢。」

  「以你的水平,稍微施展一下就能炸場老闆肯定會想方設法把你留下來。」

  「」

  唐匪目光呆滯的看向趙小舟。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以我的水平?我有什麼水平?

  炸場?用炸彈可不可以?

  這個我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