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神秘兮兮的喊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沈曼剛一開口,厲雲霆便猶豫著開口:「我……」
門外,江琴和傅遲周一把推開了馬忠,然後躲在了蕭鐸的身後。
馬忠本來是想要攔著的,但是在看到蕭鐸眼神之後,又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他惹不起,還躲不起?
此時,屋內的厲雲霆看了一眼門口隱隱約約打開的門縫,他的眉頭微皺,隨後便說道:「先等一等。」
「?」
沈曼還沒懂厲雲霆的意思,誰知道厲雲霆直接上前,一把將門給打開了。
只見三個人完全暴露在了沈曼和厲雲霆的視野之中。
沈曼看著門口的三個人,露出了『你們在幹嘛』的表情。
江琴乾咳了一聲,隨後給了傅遲周一個眼神。
傅遲周立刻甩鍋給了蕭鐸。
蕭鐸一臉無辜的看著沈曼。
沈曼衝著三個人微微一笑,隨後上前,毫不留情的將房門給關上,只聽見『砰』的一聲。
傅遲周和江琴還沒有反應過來,又聽到了沈曼反鎖房門的聲音。
這下傅遲周跳腳了,傅遲周立刻看向了蕭鐸,說道:「看見沒有!鎖門!她鎖門了!」
蕭鐸的臉色黑沉了下去。
傅遲周還想要說什麼,江琴立刻拍了一下傅遲周的腦袋,說道:「行了!趕緊回去!」
說著,江琴就拉著傅遲周朝著彼此的房間快步走去。
房間內,沈曼看向了厲雲霆,說道:「現在沒有人打擾我們了。」
「……」
厲雲霆盯著沈曼看了一會兒,沈曼被這樣的眼神盯的有點不自在:「你到底有沒有話要跟說我?」
沈曼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厲雲霆,這一次換厲雲霆覺得有點不自在,他乾咳了一聲,說道:「裴衍喜歡你,你知道不知道?」
沈曼很快就想到是裴復和厲雲霆扯的淡,她也好不避諱的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啊。」
「你知道?」
厲雲霆被沈曼這自信的回答給打敗了。
沈曼皺眉,道:「這是什麼很稀奇的事情嗎?」
「……你知道裴衍喜歡你,你也知道裴衍有問題,竟然留裴衍在你的身邊?」
厲雲霆不可置信的將自己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沈曼點了點頭:「那又怎樣?」
「……」
厲雲霆盯著眼前的沈曼,一時間有點語塞。
過了好半天,厲雲霆才說道:「你、你……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是啊。」沈曼點頭,說道:「有什麼問題嗎?」
「你……」
厲雲霆感覺自己的cpu都要燒壞了。
沈曼見厲雲霆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便問到:「你該不會……特地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問這件事吧?」
「……」
厲雲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沈曼說道:「還真是就為了問我這件事?」
見厲雲霆的表情,沈曼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沈曼說道:「厲雲霆,你也看到了,大家都挺忙的,以後只是為了問我這種事情的話,就不用特別叫我了。」
說著,沈曼轉頭就要走。
厲雲霆因為沈曼說的這句話心頭無名的伸出了一股怒意,他突然伸出了一隻手擋住了沈曼的去路,就在厲雲霆要開口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蕭鐸看了一眼厲雲霆攔著沈曼去路的樣子,眸子瞬間冷了下去。
厲雲霆無語的看向蕭鐸,說道:「我話還沒說完。」
蕭鐸冷淡的說道:「沒說完,現在也已經說完了。」
厲雲霆看向了沈曼,說道:「我還有話……」
「厲總,我先回去睡覺了,你也洗洗睡吧。」
沈曼對著厲雲霆擺了擺手。
厲雲霆的臉色更黑了。
很快,沈曼就走到了房間外面,蕭鐸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將厲雲霆的房門給關上。
厲雲霆看到這一幕,氣的就要上去和蕭鐸叫囂,只不過他很快就被馬忠給攔了下來。
「老闆,你的身上還有傷……」
「有傷就有傷,你以為我怕他?」
厲雲霆作勢就要衝出去,最後還是蕭鐸率先打開了門,他不咸不淡的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把門關上,那我幫你把門打開。」
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厲雲霆。
「我操你……」
厲雲霆最後一字還沒有說出來,馬忠就已經率先捂住了厲雲霆的嘴巴。
這裡可不是洛城!
而是霍公館。
霍雲漣是和沈曼他們一夥兒的,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可不會向著他們。
況且,他們現在就算是回到了洛城也沒有用。
現在厲氏的掌權人不是他們!
沈曼跟著蕭鐸走到了房間,等回到房間之後,沈曼關上了房門,說道:「怎麼?不是不擔心我嗎?幹嘛還要和江姐姐他們聽牆角?」
聽到沈曼說的,蕭鐸低聲說道:「我怎麼放心的下你?」
「你要是放心不下我,為什麼這麼輕易的就讓我和厲雲霆單獨去談話?」
沈曼湊近了蕭鐸,說道:「我不信你不吃醋。」
蕭鐸抿唇,說道:「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而變得畏手畏腳,況且……只是談話而已,他又拐不走你。」
聽到蕭鐸說的,沈曼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摟住了蕭鐸的脖頸,湊在蕭鐸的嘴角輕輕地親了一口,說道:「我還是更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
蕭鐸微微勾起了唇角,他伸手敲了一下沈曼的額頭,說道:「那你可要少給我些醋吃,我一向不喜歡吃酸。」
沈曼笑著,撲在了蕭鐸的懷裡,說道:「等到事情忙完,我們就把小未晞接過來好不好?它一個人,長時間見不到爸爸媽媽,可是會傷心的。」
「好。」
蕭鐸低聲應下。
沈曼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帳冊,心裡突然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和害怕。
「我們都要活著。」
「好。」
「蕭鐸,如果有一天我們和爸媽一樣,都慘遭不測,那該怎麼辦?」
「怎麼突然說傻話了?」
「我只是怕,那個背後之人比我們想像之中的還要厲害。」
「不會。」
蕭鐸輕輕摸了摸沈曼的頭,安撫道:「大不了,就是我們一起死,總之我永遠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