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9章 朋友妻不可欺

  :[]

  /

  「一個男人願意捨身救一個女人,我相信他一定是對這個女人動心的,只是夏珠是席寒城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欺,你只能夠將自己的動心藏在心底對吧?」

  「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能夠讓你和你心動的女人一親芳澤的機會,一個讓你完全永遠她的機會,你應該感謝我。」

  何以言覺得席成道已經完全是神志不清了!

  他怒聲道:「席成道,你之前稱呼席寒城為兒子,證明你和席寒城還是有父子之情,而席寒城是你的兒子,那麼夏珠就是你的兒媳,你怎麼能夠讓另外一個男人碰你的兒媳!」

  說話間,一股若有若無的電流攀上了何以言。

  似無數隻小螞蟻在輕輕啃著他。

  何以言明白,是藥效發作了。

  之前席成道對他噴出了煙霧,恐怕就是具有催情的作用。

  聽到何以言這聲怒斥,席成道愣了下。

  或許是他良心未泯,或者還顧念著和席寒城的父子之情,所以席成道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猶豫。

  何以言見見狀又立即說道:「而且席成道,你做這件事沒有半點用,對夏珠腹中的胎兒不會造成任何基因的改變,她腹中的胎兒是席寒城的孩子,和我不會有半點關係,你這是何苦!」

  om

  「你讓席寒城日後記恨你,讓你們父子之情決裂,去換一件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明顯這就是一個錯誤,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你現在應該即使收手,將我和夏珠放出來,這才是最為明智的做法!」

  就在何以言話音剛落時,席成道忽然察覺到後頸處微微有些發燙。

  剛被拉回的神智,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席成道想到了脖頸的記號。

  這個記號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他離死亡已經不遠了。

  他隨時可能以最慘烈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

  而且他這麼做,以生理學來說確實沒有任何可能!

  但他已經經歷了太多古怪的事情了。

  現在對他而言,沒有任何事是不可能的!

  只要他席成道認為有一絲可能,那麼他就應該放手試一試。

  反正他人都要死了,還有什麼可忌諱得!

  想到這裡,席成道變得決然。

  他一言不發,轉身走了。

  而就在席成道走後瞬間,何以言忽然一下踉蹌坐在鐵籠的地上,額頭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見狀夏珠立即上前:「何以言,你沒事吧?」

  「夏珠,離我遠點,不要靠近我。」何以言這句話幾乎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也和平常不一樣,極為壓抑。

  夏珠也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她想到了之前席成道對著何以言噴了一股煙霧。

  現在席成道走了,只留下他們兩個在這裡,按理說何以言是不可能對她做什麼的。

  除非.......

  藥物作用。

  席成道給何以言下了藥!

  而那股濃煙,就是藥!

  夏珠沒有再說話,當即縮在一個離何以言最遠的角落。

  她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沒有用。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