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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隨即稟告了他,而夜梟就讓保鏢做了這些事。
「錢是身外之物,對我來說不重要,我也不缺,能夠幫幫你,也是好的。」最後夜梟說道。
夏珠眼中閃過了一道狐疑。
僅僅就這麼簡單?
想想後夏珠開了口:「真就是這樣?」
「不然是哪樣?」夜梟反問夏珠。
夏珠呼吸頓了頓。
不然是哪樣?
對啊,不然能是哪樣呢?
可她怎麼怎麼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呢?
哪裡不對,她又說不清。
就好像腦中有一團迷霧一般。
她想要揭開這迷霧,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這迷霧怎麼也揭不開,就是盤旋在腦中遲遲不能夠散去。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張媽,不知道何時跳了出來。
年邁的張媽,臉上蕩漾著一臉春意:「莫不是先生喜歡夏小姐吧,所以看到夏小姐受氣,就要給夏小姐漲威風給夏小姐長臉!」
張媽對著空氣「啪啪」拍了一下:「我在電視裡經常看到這樣的情節的,女人受了欺負,她那威武霸氣的男人就要給她找場子!」
頓了一下,張媽又對夜梟豎起了大拇指:「雖然夜先生看起來不威武霸氣!但行事作風可很威武霸氣!」
等說完後,張媽對著夏珠就是一番擠眉弄眼。
夏珠:「???」
她說道:「張媽,你不要胡說!」
「我沒有胡說!」張媽說道:「要不然夜先生怎麼對夏小姐你那麼好呢!又是給你弟弟豪宅,又是給車子的!這村里人羨慕得哈喇子都要流了下來!」
當時張媽也在場,所以清楚得很。
「他對我好,那是因為,」夏珠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發現,無話可說。
原來夜梟對她好,還情有可原。
畢竟她和夜梟認識了這麼久。
而且兩個人也算是共同經歷了生死。
可現在的她,就是夜梟的一個女傭,兩個人之間也沒有經歷過啥,頂多上次一起虐夏百合這個渣渣。
就在夏苦思冥想怎麼解答時,夜梟的聲音傳進了夏珠的耳中。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不急不緩。
似高山流水,又似樂曲彈奏。
磁性繞耳,久久不散。
「對她好,還需要理由嗎?」
對她好,還需要理由嗎?
夏珠一怔。
而這邊,張媽頓時興奮了。
她差點沒有蹦起來:「這就是電視裡的經典語錄!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時,就會說出這樣話!就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
說完張媽還圍著夏珠唱了兩句:「愛!那麼神秘!愛那麼神奇!愛!就要對她好!對她好!好!好!好!好!」
張媽一連幾個「好」讓夏珠頭暈。
她打斷了張媽:「張媽,你別唱了!」
張媽倒是沒唱了,但又是對夏珠一番擠眉弄眼。
夏珠腦子有些亂。
但亂歸亂,她覺得還是得搞清楚了。
夏珠指向了自己:「夜先生,你不會真喜歡我吧?」
要一般女人,肯定不好意思問出來。
但夏珠覺得她作為一個臉皮厚的女人,應該想問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