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猞猁出現

  「別看小丫頭年紀小,一手針灸術絕了,製藥也是一把好手。」

  就跟所有炫耀子女的父母一樣,藥子叔炫耀起易遲遲來也是沒完沒了。

  「最關鍵的是她能擔事……」

  眼見他有滔滔不絕的架勢,被誇的滿臉尷尬的易遲遲沒忍住戳戳他,「叔你悠著點。」

  可別再誇了,再誇她真的要尷尬的摳出一座城堡來。

  老者也在旁邊摻乎,「我看你是收了個徒弟顛了。」

  藥子叔呵呵笑,「那也是我命好,你倒是不顛,但你這麼多年也沒收到一個徒弟。」

  老者的面色頓時垮了下來,這糟心玩意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跟老藥子一樣招人嫌。

  「老姑娘,吃飯沒?」

  他笑眯眯問易遲遲。

  「沒呢。」

  易遲遲蹲在他身邊,一點都不認識的和老者搭話。

  藥子叔沉默著看著相談甚歡的一老一少,發現易遲遲這個性格是真的有點意思。

  不認生,見誰都笑呵呵,嘴甜還會搭話。

  不知不覺就把老白頭的底掏了個差不多。

  狐狸沒走,這也是個不認生不怕人的狐狸,在盯著易遲遲看了會後,它偷偷摸摸湊了過來。

  等易遲遲反應過來時,這貨已經躺在了她旁邊,絞糖似的扭。

  一雙狐狸眼也看著她,小模樣那叫一個妖嬈。

  易遲遲手癢想擼,「白大爺,這是您養的狐狸呀。」

  「啥呀,這是白眉雜毛狐狸,被野雞吸引過來的。」

  老白頭將清理乾淨的野雞拿刀一分為二,一半給了狐狸,一半給了細狗。

  瞬間,狐狸和細狗的注意力被野雞吸引,兩隻叼了雞就蹲在一旁大快朵頤起來。

  易遲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隻白眉雜毛狐狸就是藥子叔嘴裡那隻要遠著點的狐狸。

  「叔,我看它挺正常的呀,都不攻擊人。」

  藥子叔正擰著眉頭盯著狐狸看,聞聲納悶道,「它之前攻擊性挺強,可能是老了變好了。」

  「嗤……」

  話音未落,透著幾分諷刺意味的嗤笑聲從老白頭嘴裡傳來,藥子叔一聽炸了,擼著袖子要找老白頭的麻煩,又被他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吃不吃雞?!」

  他拎起兩隻野雞晃了晃,易遲遲咕嚕咽了咽口水,藥子叔眼睛亮了。

  「吃!」

  他擲地有聲,萬分殷勤,「要我幹什麼,你說。」

  「去把藥材給我整理出來,順便讓你小徒弟把灶台去燒起來。」

  老白頭也是採藥人,還是有著幾十年採藥經歷的採藥人。

  三月初他就進山了,翻了好幾座山,直到這幾天才返回,本來是準備在木屋子歇一晚再回去,卻不想碰見了帶著易遲遲上山的小藥子。

  現成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因此,他使喚起人來是使喚的非常坦蕩。

  藥子叔頓時一臉為難,「要不讓我小徒弟幫你處理藥材,我去燒灶台行不行?」

  被點名的易遲遲立刻站直小身板,一副我可以的樣子。

  老白頭瞅了眼藥子叔,又將視線落在易遲遲臉上,「你會處理藥材?」

  「會!」

  「小藥子教的?」

  「……不是,另有師傅。」

  「初師沒有?」

  「製藥、針灸出師了,別的不行。」

  還挺誠實!

  「那你去試試!」

  「好嘞。」

  然後,易遲遲和藥子叔分工合作。

  老白頭處理剩下的雞。

  做飯這事和易遲遲不搭噶,她也幹不了。

  木屋裡的灶是大灶,鍋也是大鍋,她掌控不好量,也掌控不了這種大灶台的火候。

  與其浪費食材,還不如干自己熟悉的活。

  因此,當一老一中兩個漢子忙活著做飯時,易遲遲在兢兢業業的處理老白頭的藥材。

  這位是個本事人,采的藥材不但年份足品質好,還都是稀缺藥。

  不但有首烏、靈芝、蛹蟲草等藥材,還有紅景天、黃芪、平貝母等藥材。

  數量是真的不少。

  易遲遲見獵心喜,耐心細緻的一樣樣處理。

  平貝母的處理有點麻煩,沾染上的泥沙太多,處理之前需要先把上面的泥沙清理乾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逐漸昏暗起來。

  就在易遲遲準備抬頭活動一下因為長時間低頭有些泛酸的脖子時,藥子叔的聲音突然傳來,「遲遲,別弄了,先來吃飯。」

  「誒,來了!」

  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易遲遲趕緊放下手裡的平貝母洗了手去吃飯。

  藥子叔和白老爺子已經擺好碗筷倒好了酒,見易遲遲過來趕緊招呼她坐下。

  順手撕了個兔腿過來。

  金黃色的兔腿泛著漂亮的油光,零星點點的辣椒末撒在上面,鮮香中透著隱隱約約的辣。

  易遲遲咽了咽口水,道了聲謝後接過兔腿迫不及待咬了一口。

  入口的味道美的她眼睛眯了起來。

  「好不好吃?」

  做兔子一絕的白老爺子見到她這幅樣子,笑眯眯問。

  「好吃!」

  她忙不迭點頭,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倒,夸的白老爺子嘴都合不攏嘴,腦瓜子直犯迷糊,暈暈乎乎許下承諾。

  「等明兒回去送你倆兔子。」

  「???啊?送我兔子?」

  易遲遲眼睛驟然瞪大,老爺子這麼大方的嗎?

  靠山屯這邊盛產雪兔,而雪兔的提醒大於草兔,哪怕兔子出肉率低,兩隻加起來也有十來斤。

  何況——

  「我沒記錯的話,現今正是兔子產崽撫育幼崽的季節。」

  言下之意,大兔子抓了,小兔子可咋整。

  秒懂她意思的白老爺子就笑,這娃還挺心善。

  「我們這些靠山吃飯的人比你懂,放心,都是公兔子。」

  母兔子帶崽的兔子就算抓到了,也會放掉。

  獵人也一樣,打老不打小,打公不打母等等,規矩多著呢。

  藥子叔抿了口酒,慢悠悠道,「看樣子你這次撈了不少兔子。」

  「沒有。」

  老白頭趕緊否認,「也就十來只。」

  「十來只還少?」

  易遲遲震驚,「您這是掏了兔子窩?」

  「差不多。」

  也不知道想到什麼,白老爺子長嘆一聲,「以後想逮兔子難了。」

  「為啥?」

  「猞猁出現了。」

  易遲遲恍然,沒記錯的話猞猁的食物就是雪兔和各種野兔,有猞猁的地方雪兔和各種野兔的數量會大幅度減少。

  「以前沒有猞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