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曹閒的客房。Google搜索
「主子……有人敲門……」
「不見。」
「可是已經敲了很久了……」
靈狼在旁邊道。
靈叟和玄應星君也走了過來,曹閒人際關係一向不錯,他們從沒見過曹閒鬧過脾氣。
今天怎麼逛了個商場回來就這樣了?
靈狼烘乾好久了,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獸形本來就不喜歡水,遑論它還是個紙身墨魂,靈狼從衛生間出來道:「還是見見吧?」
半晌,曹閒穿好衣服,從屋子裡的道場走了出來。
開門,門口是一個辣妹。
辣是衣著,也是眼神。
這個女人的眼神很有侵略性。
呂環。
呂環站在門口,臉色還是發白,旁邊是一個藍皮膚的傢伙,紫夜也來了!
「有事就說。」
曹閒淡淡道。
呂環抱著手臂靠在牆上:「當我搭檔。」
「為什麼?」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抱歉,我不想跟一個瘋子搭檔。」曹閒回應道。
差不多2個小時前,在救下呂環後,曹閒發現一個不可思議的事。
似乎紫夜的遊戲……是一個局,一個考驗他們的試煉!
呂環被救出後第一句話是:「誰救了我……」
紫夜告訴她,是曹閒。
當時曹閒很詫異。
「你們認識?」
紫夜輕笑:「她偷了我的東西,自然認識。」
「她偷了你的東西,你似乎和她關係不錯?」曹閒問道。
紫夜道:「不,我只是欣賞她。起初我是要找她麻煩的,但她要跟我玩一個遊戲。」
從紫夜的話中,曹閒得知了一個荒唐的故事。
呂環要跟紫夜玩一個遊戲,如果她贏了,偷走的眼珠留下,如果她輸了,把命還給他。
整個遊戲的過程,就是曹閒幾人遇到的事。
曹閒原以為是凶神紫夜的一次報復,誰曾想還有這麼一出瘋狂的理由。
「你瘋了嗎?」
曹閒看著甦醒的呂環,留下一句,帶著滿眼的不可思議與怒意,轉身離開。
2個小時後,再次在門口遇見呂環,曹閒還是帶著憤怒地看著她。
她卻毫不在乎。
「瘋子怎麼了,天門弟子,誰沒點瘋勁!」
呂環眼神中,看著曹閒的表情更喜歡了。
她開心地回道,同時一根手指戳入眼窩。
曹閒渾身一震。
鮮血噴出!但好像又不是鮮血,更像是液體一樣的玄光……呂環眼中,一顆眼珠虛影被挖出,她的眼珠仍舊完好如初,可她手上托著另一顆眼珠。
「送你的禮物。」
曹閒久久沒有說話。
他看著呂環,目光又看向紫夜。
紫夜一笑:「她偷了我的東西,被我抓住,我雖然跟她玩了這個遊戲,但我自然不想讓這東西落在她手上。不過要是給你的話……我也沒什麼意見。」
「我有意見!你們能不能正常點!」
大門被摔上,曹閒回了屋子,門口的呂環和紫夜對視一眼,聳了聳肩。
「他怎麼了?」
「誰知道呢。」
二人只好離開。
深夜,入睡。
靈叟和玄應星君才從靈狼口中得知今天發生了什麼。
靈叟無奈搖搖頭:「確實瘋了點。」
那個丫頭竟然拿命當遊戲賭注,這不是瘋狂是什麼?
玄應星君倒是有些讚賞,此舉看似瘋狂,可細品一下,一來化解紫夜的追殺,二來把鱷魚眼珠納入自己囊中,三來試出了一個絕佳的搭檔,這個女人做事方法雖然極端了點,可勝在有效。
「星君,你覺得這樣的行為值得提倡?」
「哼!北神庭軍中這樣的瘋子數不勝數,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當年紫薇大帝和真武大帝哪個不是一身瘋勁,否則怎會闖出如此名聲?」
「這根本就沒法比!那些天神哪個沒有後手?」靈叟爭辯。
玄應星君道:「那你怎麼知道那個丫頭就沒後手?」
反正這種舉動,靈叟的性格是接受不了,他懶得和星君爭辯,去看電視了。
玄應星君則對機房裡看電影的魘魔道:「今晚繼續。」
魘魔懵懂地點了點頭。
如果說魘魔的使命是製造噩夢,吞噬噩夢,那麼魘魔還算幸福。
可如果他碰見了連自己都棘手的噩夢,那就有些悲催了。
今天曹閒的第一個夢是一個淹沒的商場,水裡到處都是浮屍,而且還都是同一個女人的。
魘魔覺得這夢就很好,看到曹閒驚恐的表情,他覺得夢裡完全不需要改動。
但不知為何,曹閒在夢裡到處在尋找著什麼。
「出來!!!紫夜是吧?出來!!!」
曹閒提著一個煙鍋,大喊著紫夜的名字,很可惜,在夢裡沒找到紫夜,把魘魔找到了,掄起煙鍋劈頭蓋臉的打。
魘魔連夢都沒來得及吃,被打的昏厥過去。
等他醒來,已經天亮了。
早飯曹閒沒出去。
午飯也沒出去。
靈狼望著魘魔今天有些鼻青臉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道場陪著曹閒練了足足一天。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一周。
期間除了送飯的,誰來曹閒都沒開門。
一周的時間,曹閒使用著煙鍋,置身在霧中,任憑靈狼和小狼們撲撓,他在躲,在還擊,在變得很慢。
靈叟覺得曹閒是不是受刺激了。
然後到了第二周。
3月中旬,天氣回暖。
客房的道場裡,曹閒的霧術已經籠罩了整個道場,或收或發,或隱或現,沒人知道他在練習什麼,只覺得這些霧術裡面變得粘稠起來,好像有束固之力在其中。
第三周。
魘魔做噩夢的第二十七天。
他作為唯一能窺視曹閒內心,哦不,夢境的人,多半知道曹閒怎麼了。
電腦前,魘魔咬著蘋果,屏幕上的電子文檔是佛洛依德的《夢的解析》,魘魔指著上面的段落道:「夢是欲望的滿足,人們有所希望,不能在現實中實現,故而寄託於夢境。這麼多天我發現,他做那個夢的頻率變少了,曹奉真多半要恢復正常了。」
靈叟、玄應星君、靈狼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玄應星君又遞來一個蘋果:「所以他的心結是,沒能殺死紫夜?」
「不!他的心結是,萬一沒救下呂環該怎麼辦。」
「可是已經救下了啊……」
「星君你說這話就外行了,經歷過一次刻骨銘心的糟糕事後,有一種精神狀態叫『心有餘悸』。他有點陷進去當時的困境了。」
玄應星君似懂非懂地點著頭:「反正不管怎麼說,他快好了是吧?」
「是,這幾天打我的力氣都輕了。大家放心,今晚我再去夢裡一探!」感受到被這麼多人關注,魘魔也來了精神。成為魔人後,不是被討厭,就是被恐懼,還沒被這麼多高手尊為行家的,短短一個月,他也成長了很多,心理上的,哲理上的。
魘魔覺得魔生有了意義。
今晚,曹閒入睡後,魘魔再次去了曹閒夢裡。
只是這次,沒了之前的景象。
這次還是水中夢。
但不是商場淹沒,而是一個溫泉池。
他看見曹閒沒穿衣服,還有個人也沒穿衣服。
竟然是個女人?!
咦?曹奉真怎麼在打女人?
魘魔發現二人竟然扭打在一起,真是奇怪。
只是打了一會後,他們又糾纏在了一起。
魘魔沉默片刻,準備先離開。
春夢嗎這是?
他還不理解,要去看一看佛洛依德的書補一補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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