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孩的奶奶姓呂,呂老太婆沒問緣由就朝雲箋和斯繹大罵起來,這一罵,讓原本打算安撫這個女孩的雲箋眉角微微一挑。
斯繹渾然當作沒聽見這老太婆的叫罵。
見雲箋和斯繹居然不理會自己的叫罵,呂老太婆原本只是想示示威。
畢竟雲箋和斯繹是城裡來的,呂老太婆嘴上不怕雲箋和斯繹是城裡來的,可她既然提了嘴,就可以肯定一點。
那就是呂老太婆把城裡人和鄉下人分的很清楚,在呂老太婆心裡,能做城裡人,是她一輩子的夢想。
但哪怕如此,呂老太婆也不樂意在雲箋和斯繹面前示弱。
「呂,呂家婆子,這兩個孩子剛到咱鄉下來,方才只是無意話聲音大了些把你家孩子惹哭了!咱鄰里鄰鄉的,就別計較了,給我賣個面子,賣個面子哈!」
後邊從廚房裡聽到響動追出來的陳馨怡外公何慶走過來緩解了一下尷尬氣氛,對呂老太婆了兩句。
見何慶幫雲箋和斯繹話,呂老太婆再次瞥了雲箋和斯繹一眼,不再追究:
「何慶啊,你的面子我還是會給的,但是這兩個城裡來的也太不禮貌了,一來就把我孫女弄哭,要是下次再這樣,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邊,呂老婆子邊抱著女孩轉頭走回了自家屋裡。
雲箋和斯繹沒出聲。
實話,剛才的確是斯繹把人家女孩弄哭的,呂老婆子雖然語氣讓人厭惡,但人也要講道理,被兩句並不可怕,又不會少塊肉。
但讓雲箋扯嘴的是,斯繹剛才
在為了她跟孩子置氣?
一想到這兒,雲箋心窩划過一陣暖流,暖洋洋的。
「她自己哭著跑出去的。」斯繹見雲箋看著自己,他生怕雲箋覺得自己剛才兇巴巴的,被嚇到了要遠離自己,於是趕緊解釋了一句。
這模樣的斯繹,雲箋還是第一次見,對此她低頭忍不住偷笑一聲。
真可愛。
雲箋心裡默念的話要是被斯繹聽到了,斯繹估計要把她摁在牆角親個三三夜。
等呂老太婆走進屋子,周圍坐著,剛才好奇的看著女孩衝進屋把自家奶奶喊出來幫她撐腰的街坊鄰居們見了,這會兒都看看雲箋和斯繹。
「何慶喲,這是你家親戚啊?這兩個孩子長得可真俊啊!」坐在一旁的一個老太太笑著看何慶問道。
「不不不,這兩孩子是我孫女的朋友,跟著來鄉下玩玩的。」何慶笑著解釋了一句。
其實鄉下人也挺和善的。
這位老太太看著雲箋和斯繹,偷偷瞅了眼剛才呂老太婆離去的地方,然後對雲箋和斯繹開口:
「你們兩啊,甭管那老太婆,那呂老太婆在我們村子可是出了名的潑辣,見誰惹了她一點兒,就跟踩到了狗尾巴似的,跟誰急,別怕,在這裡啊,婆婆可以罩著你們!」
這老太太還真以為雲箋和斯繹是被欺負了,於是她了這麼一句。
周圍眾人都以為雲箋和斯繹是普通的學生,只不過不同的一點是他們是城裡來的。
於是一個個都對雲箋和斯繹問噓問暖了起來。
最後見斯繹抓著雲箋的手,坐在最跟前的一個老太太還湊過來看了兩眼,然後道:
「你們兩是情侶不?現在城裡人啊,年紀搞情侶,已經不是奇怪事兒了,想我們年輕的時候,那會兒啊,要是男的女的搞在一起,是要被唾罵死的!女的更是嫁都嫁不出去!」
這老太太話剛完,斯繹順勢接口:「她嫁不出去最好,這個世上,只有我能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