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韶寒看著手中被掐斷的大香蕉,表情也是一僵,心中突然湧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張澤天見到她這般模樣,忍不住問道:「姐,你怎麼了?」
「沒事,來吃香蕉!」
「分你一半!」
張韶寒將被掐斷的香蕉分給張澤天,嘴角揚起冰冷的笑容。
張澤天神色一愣,心裡有些發寒,又問道:「姐,你這到底什麼意思啊?我看不懂。」
「坐著,吃你的香蕉!」
張韶寒冷哼了一聲,似乎很不耐煩的樣子。
這下子,張澤天更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自己二姐的意思,更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張澤天將半截香蕉塞進肚子裡,然後打了一個飽嗝,試探性地問道:「姐,這麼晚了,你還不睡嗎?」
「我在等一個消息!」張韶寒手裡依舊拿著剩下的半截香蕉,臉色有些奇怪。
「什麼消息啊?」
張澤天追問一聲,剛才聽說秦長壽今晚就會徹底消失,他現在有點兒小興奮。
「你今天廢話有點多了呢,自己回房間玩蛋去,別在這裡煩我!」
張韶寒的心情越來越古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異樣的感覺。
「可是,姐……」
「閉嘴,要麼安安靜靜坐著,要麼就滾自己房間去!」
張韶寒直接打斷了弟弟的話,又補充道:「你以為我熬夜不睡是為了什麼?真以為熬夜很好受是吧?」
「要不是為了你的事情,老娘早就去睡了!」
張澤天愣了一下,連忙給張韶寒倒了一杯紅酒,討好說道:「姐,壓力不要藏心裡,我可以辦理分擔一些的!」
「你!」
張韶寒欲言又止,但眼裡閃過一絲柔情。
「也罷,反正一個人等是等,兩個人一起等也是等,現在就等小舞回來了,她會帶來秦長壽死去的好消息!」
「啊,是被榨乾的那種,還是被大卸八塊的那種?」
張澤天來了興趣,連忙問道。
「你這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能不能幹淨點呢?」
張韶寒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面帶笑意,還伸手接過紅酒,並將秦長壽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張澤天一聽,被打腫的臉上出現一絲憤怒,道:「這個該死的禽獸,那麼早就開始針對我們了啊,還把老爸弄成了植物人,這不能忍!」
「也不對,老爸是自己開車撞樹上,然後昏迷不醒的!」張韶寒補充說了一句,雖然痛恨秦長壽,但她也不會顛倒黑白。
「還不是受了那傢伙的刺激,要不然老爸怎麼可能會自己去開車呢,這樣的事情你們應該早點跟我說的!」
張澤天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就連腰板都挺得老直了。
張韶寒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告訴你又有什麼用呢,如果你能像大哥那樣努力修煉,而不是整天把體力浪費在女人身上,以你的潛力,或許打敗秦長壽。」
「哈哈,男人本色嘛!」
「姐,不說這個了,等會我想去現場看看秦長壽的屍體,或者讓小舞把他腦袋帶回來也行!」
「本少爺要用他的腦袋當尿壺!」
張澤天用力睜開眼皮,眼神狠毒,臉上更是堆滿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