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哞~
「小謝,認識你快一個世紀了,我們怎麼從沒發現,原來你是這麼大方的老闆?」調侃完,徐洪又以一種極平淡的口吻,問:「還是這裡面有別的原因?」
「能有什麼原因?我就這脾氣,明明是救命恩人,傅家那小子卻將保護她的責任丟到我們這,出了事又妄想甩鍋給監獄,還想動宋輝,看不慣罷了。」
謝晉回的一本正經,似乎自己都信了,他只是個路見不平的小老頭。
至於其他原因謝晉能說嗎?
如果這些人知道內情。
不用等花似使他錐心後悔的那一天。
現在他們就能嘲笑死自己。
花似就這麼看著謝老。
正欲拆穿她這位慧眼識珠的老闆,好讓其他人為看他笑話,來大力投資自己。
可謝晉敏銳的接收到了花似準備捅刀的信號。
立馬笑呵呵問:「你叫花似對吧?聽說有個實習獄警,騙了你的源晶,我這人最護短,你沒出獄前,他也不用再離開監獄了。」見花似笑著又要張嘴,謝晉馬上補充:「到時候去找小萱拿兩塊,相同品質的源晶。」
這一下花似滿意了,雙眼彎成月牙。
「謝謝老闆!老闆,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栽培!」
「沒關係,你不用太努力,這個世界還有我們這群老頭子在呢。」
太努力了他的心臟吃不消呀。
其他人看著這一老一小的互動,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
可看來看去。
怎麼看這就是對僱傭關係良好的老闆與員工。
這時,沈冀忍不住偏頭對阮晴說道:「小晴,你帶這位小朋友先出去吧。」
話是在對阮晴說,也是在告訴其他人。
幾個老傢伙壞的很。
還不如讓阮晴單獨去跟對方聊。
聞言,徐洪挑眉:「老沈,你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在我們的地方,帶走我們的人,還不問我們的意見。」
「行了,該商量正事了,明知我不會把她怎麼樣,不用把我塑造成一個大惡人。」沈冀揮揮手,示意阮晴帶花似走。
在阮晴對她做了請的手勢後,花似便乖巧的跟著阮晴走了。
花似知道自己只是被當做稀奇,供人觀賞了一場。
當然,她也看到了王八池,最大的幾隻長什麼樣。
因而這是次雙贏的見面。
……
……
出了圖書館會議室,在門口快站成一尊雕像的蘇岩,立即解除了封印,熱情的迎了上來。
「怎麼樣?我們不會以後真要成為同事吧?」蘇岩視線直直看著阮晴,手則在他和花似身上來回比劃。
天知道當他把花似解除了,自己與超凡物收容關係的事,匯報給阮晴,他都已經做好了獄醫成獄囚的心理準備。
萬萬沒想到事情還能峰迴路轉。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一聽阮晴的話,蘇岩非常上道的領她去了大食堂旁的咖啡店,找了個沒有監控的角落,讓兩人落座。
而作為唯一的男士,蘇岩自然是承包了,替兩人點咖啡的任務。
「我叫阮晴是蘇岩的上司,以後也是你的上司。」剛一坐下,阮晴就單刀直入。
「那我以後就是監察會的一員了?」花似的眼睛亮晶晶的。
監察會相當於進化者的警局。
誰能想到她一個囚犯,竟能在監獄吃上了公糧?
不愧是她!
太優秀,太難被埋沒。
「你的學歷不符合最低的人才招收標準,所以,算是一名編外人員吧,待遇方面會比正式成員低一點。」
花似一聽,眼睛更亮了。
這是不指望她真能辦案,而是需要的時候,有她這麼個人就行了。
認為已經找准了自己的定位。
花似非常懂人情世故的,開始表忠心:「謝謝晴姐,晴姐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干。」
努力成為一名只拿工資,精神離職,績效低調的編外人員。
點好咖啡回來,聽到這樣一番話,蘇岩的目光尤為複雜。
他的病人真成他的同事了!
「你不用等以後好好干,現在就可以好好干,我們正在調查與監獄相關的進化者無故死亡事件,你能出入研究所,還能進入9號監區,到時候蘇岩會將相關資料發給你,相信你們一定能配合的很好。」
「姐姐,我們不用上崗培訓嗎?還有我也不能進入9號監區呀~」
花似摳著手指,一臉的惶惶不安。
「在實踐中培訓效果更好,你現在已經算半個進化者了,怎麼不能進9號監區?」
花似:「……」
可她一個未成年囚犯,現在就享受這麼刺激的職場生活,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她只想在圖書館和老頭老太們寫寫畫畫呀!
花似臉上的抗拒實在太明顯。
阮晴說道:「從你剛剛證明了自己,可以隨意進入那頁書冊,你在監獄的保護等級肯定會提高,而且你都能收容超凡物了,進9號監區只是小事,現在向他展示一下,你怎麼操控造夢懷表控制他的。」
說完,阮晴將一塊無屬性源晶遞到了花似面前。
「向我?」蘇岩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我可是精神力進化者,她現在根本就是個普通人,她怎麼可能操控造夢懷表控制我?」
阮晴根本懶得給蘇岩一個眼神。
只示意花似操作給她看。
看著染了一頭叛逆螢光綠的阮晴,花似知道這人的靠譜程度,絕對和她的發色成反比。
糊弄是不可能糊弄了。
於是,她只好取下胸前的造夢懷表,手指張開讓它落在了蘇岩面前,握住那塊源晶。
「不是吧,你真想對我進行催眠?」蘇岩覺得花似的想法,過分異想天開了。
正想告訴花似超凡物不是萬能的。
它能發揮多大的能力,也得看進化者本身。
「蘇岩,以後我們就是同伴了對嗎?」
蘇岩不知道花似玩的哪一出,是想以此來說服自己,應該多給她點信任?還是某種暗示?
不過,不管哪種蘇岩都不放在心上。
甚至他已經在想,當花似發現想催眠自己,根本就是蚍蜉撼樹後,她該是怎麼樣一副失落的樣子。
到時候自己作為新同事,該怎麼安慰花似。
渾不在意的點了點頭:「是。」
見他點頭,花似笑了。
接著,蘇岩就聽到少女用甜軟好聽的嗓音,開始唱起了歌:「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我的同伴~」
幾乎就在花似這句歌詞唱完的瞬間。
蘇岩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嘴,不由自主的張開,然後低沉綿長的發出了一聲:「哞~」
正在梳理接下來的大劇情,明天補前天,後天補今天。
唉,啥也不說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