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腦子當裝飾用麼

  第33章腦子當裝飾用麼

  裴灝告訴自己要穩住。

  不能急,不能氣!

  不然,又中了她的招。

  這死丫頭簡直有毒,總能輕易挑起他的脾氣。

  當他站起來,湊上去,終於看到杜婉如何寫字……就知道錯得有多離譜了,她把字當成一副畫,一個字一個字描畫出來,有些字還弄錯的筆順。

  裴灝想到先前那本八卦冊子,有點一言難盡了,「杜婉婉,你練字不會找字貼嗎?」

  「呃?還有這東西?」

  杜婉小臉很驚訝。

  這個世界,也有字貼麼?

  裴灝桃花眼瞥向她,帶著濃濃的嫌棄,「蠢!」

  「啪!」

  杜婉把筆用力拍到桌面,「你罵誰?!」

  「……反應這麼大,看著更蠢了。」

  「裴灝!你這是什麼意思?想打架麼?」

  「難道我說得不對?只有真蠢的人才會介意別人罵自己蠢。聰明的人都知道自己不蠢。」裴世子說這話時,沒一點鄙視,居然格外認真。

  杜婉氣樂了,「是麼?那你等著。」

  於是,小姑娘撩起裙擺,站到椅子上,視覺上終於比裴大反派高了。她居高臨下,自以為用鄙視之極的小眼神,斜瞅著他,「裴灝!你是一個白痴,傻子,蠢貨!你的腦袋長在肩膀上,就是裝飾用的,真蠢!非常蠢,蠢蠢蠢……」

  大小姐罵人不擅長。

  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句。

  裴灝本來被罵懵了。

  可見到她氣極了,站在椅子上罵人蠢樣,不但不生氣,心情反倒順了一些。

  杜婉罵得口乾,小臉通紅。

  裴灝依舊面不改色。

  只是小姑娘大眼水潤潤,還氣呼呼的嘟起了小嘴,嬌憨又可愛。

  裴灝眸光微微閃動,不緊不慢地開口:「王富貴死了,查不出幕後之人。我就……釜底抽薪了。」

  「你幹了什麼?」杜婉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

  裴灝不以為意道:「所謂的釜底抽薪,當然是直接進宮稟明皇上,讓皇上來定奪。」

  「厲害!」

  杜婉朝裴灝豎起了大拇指。

  不管幕後之人是誰,鐵礦這東西都不能沾,裴家只要表現出忠君即可。一座鐵礦山的消息,可是大功一件。

  裴灝面對著她的讚譽,嘴角微翹。

  其實過來之前,他是有點生氣的。因為不能及時知道礦山幕後有人,從而錯過了最佳調查的時間,沒有及時將王富貴控制起來。

  現在王富貴死了,這條線索也跟著斷了。

  見外面天色徹底黑了,裴灝想離開。

  走到窗前,見到有一隊護衛經過,又退了回來。

  比起上一次,保護她的護衛又增加了。

  裴灝回頭奇怪地問:「郡主,你一個小姑娘是怎麼做到受家族重視的?」

  「想知道麼?」杜婉目光微閃。

  「你能說?」

  「告訴你也無妨。因為……」

  杜婉轉身正對著他,展顏一笑,兩隻小手指著自己的臉頰,一雙淺淺的小梨渦,「瞅瞅,我長得超級可愛呀。」

  裴灝:「……」

  又來了!

  不想說就不說,他又不是非要知道。

  裴灝還想說什麼,就聽見靜室外熟悉的腳步聲。

  他趕緊溜了,還是從窗口離去。

  「妹妹?」杜潛站到了門外。

  「大哥進來呀,門沒鎖。」

  杜婉坐在書案前沒動,大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後,杜潛先在靜室瞅了一圈。

  見只有妹妹一人這才鬆了口氣,剛才去見父親。

  父親突然問起,妹妹和裴灝最近是否常來往……

  杜潛一時答不上來。不過,妹妹最近和裴灝確實走得近了些。

  杜婉大眼瞟呀瞟,「大哥?」

  「妹妹,今天可有誰來找你?」

  「沒呀,能有誰找我,我一直在靜室呢。」杜婉睜眼說瞎話。

  「沒誰就好。」杜潛走近妹妹,小聲地說著,「哥哥聽到了一個消息。」

  杜婉眨了眨眼,「是什麼消息?」

  「買你山頭那個小商人死了,還有不知犯了什麼事,全家被捉了。家產也充公了。」杜潛小聲地跟妹妹分享剛得來的消息,「哥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尋常。抄家的是皇城司。」

  杜婉眼珠子一轉,「這事兒肯定得了皇帝舅舅的首肯。」

  「妹妹猜得不錯。」

  杜潛點頭贊同妹妹的說法。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杜潛就不讓她練字,逼是讓她去休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杜婉很安分,一直待在家裡。

  每天去正院給長公主請安,又一起用早飯。

  上午待在靜室里畫畫寫寫,中午又去正院,下午又繼續讀書寫字。然後就是睡前修煉一個時辰,早起修煉一個時辰。

  這一個動作,比想像中更難練。

  每天堅持下來,身體的素質倒是提升了,只是不太明顯。

  今天上午。

  杜婉又看完了一本書。

  經過了解,她知道這個世界和中國古代類似。區別最大的,大概是文字的問題,還有就是傳承下來的神話故事不一樣。在這裡沒有盤古開天闢地,沒有女媧以身補天。

  書香一邊磨墨,一邊偷瞟著杜婉。

  畫意收拾妥當架子上的書,「小姐,您這幾天怎麼不問八卦了?」

  「哦?有什麼八卦?」杜婉放下筆,伸了伸小懶腰。

  畫意小聲說:「這城裡今日可緊張了。」

  「什麼事?」杜婉驚訝。

  「城門口殺了好多官。」

  「咦?」這下杜婉來興趣,「什麼官?犯了大事?」

  「是呀,上次裴世子不是差點出事兒了嗎。皇上下旨徹查。這一查!就出大事兒了,京郊十八營死了一個將領,還扯出了一樁貪污軍餉的大案……涉案的人員越來越多,這捉了一批又一批。」

  杜婉頓時大感意外。

  這是拔蘿蔔帶出泥了。

  畫意又神秘兮兮說:「聽說這次主謀姓裴,還是十八營的小將領呢,當時伏擊失敗就逃了,現在人還沒捉到。小姐,裴家內部挺亂的,人也不太好相處。」

  杜婉問:「……你怎麼知道?」

  「外面都傳遍了呢。」畫意小聲說。

  「……」裴大反派挺慘的呀。

  一個人在外面拼死拼活,自家人卻在背後給他捅刀子。

  杜婉決定寫封信,表示一下安慰之情。

  可想來想去,又一時不知該如何落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