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做夢都想,你們雲...不對,雲陳成衣鋪欺人太甚,這個仇不報,我覺都睡不好。」
「這樣.......」四個女孩子頭緊挨在一起,小聲密謀。
聽了雲溪若的計劃,衛淺淺當即就拍手道:「我爹是知縣,你們放心,我能想辦法找到更多投訴無門的顧客信息。」
「這些信息不算什麼絕密檔案,不會惹麻煩。」
四人又商量出不少細節,尤其是蘇月鑫,沒想到e人的腦子裡玩得忒癲,招招撩陰。
「我都迫不及待了。」鍾沐搓著小手。窩囊氣受得多了,報起仇來簡直不要命。
......
東道主羅雲錦一直想找個機會巴結上雲溪若,見幾個女娃娃散了。他才敢湊上去。
「那個雲小姐。」
「叫我溪若就行。」
「溪若......」羅雲錦很緊張,他年紀比雲溪若大不少,氣勢卻輸了一大截。「不知道羅某有哪些地方可以為姑娘效勞。」
兩人第一天認識,雲溪若對他不了解,但從閒聊中得知,羅家世代下棋,每年舉辦棋會,就這份堅持,也值得雲溪若結交。
「你們家族一直在明湖舉辦棋會,卻一年不如一年,你想過原因嗎?」
羅雲錦也不知道原因,棋會是從爺爺輩傳下來的習慣,他父親如此,他亦如此。但人氣確實一年不如一年。羅雲錦把根源歸結於自己的家族沒落。
雲溪若和羅雲錦坐在一方棋盤前,她選了黑子,落在其中一個星位旁邊。開口道:「冥羅修者以垂釣為修煉手段,釣線引水中仙靈入體,錘鍊身體。」
「在修者眼中,圍棋只是小道,垂釣才是大道。」
待羅雲錦落下白子,雲溪若沒有絲毫猶豫,在某個星位附近再落一子。
「溪若你的下棋風格非常霸道。」
雲溪若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不過是用了前世最常見的一個開局定式而已。
「棋如人生,若雲錦大哥你能將圍棋定式和垂釣技法相糅合,弄出一套理論出來,相信會有更多人感興趣。」
「真的可以嗎?二者並不相通啊。」
「世間萬物總歸殊途同歸,內含道理相近,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以。」
「你看,這棋盤就是垂釣水界,當黑子是魚竿,白子是水中魚,魚鉤落下,魚兒奔逃,但掌握一些定式,就能將魚兒圍困於『氣』之中,魚兒不就上鉤了嗎?」她講的是棋,道的確是人生哲學。
雲溪若的話像是給了羅雲錦當頭棒喝,他立刻起身,作揖到地:「溪若妹妹真是尋幽入微,聰慧過人,當得起羅某人的師父。」
「不敢不敢,我只是突發奇想罷了,後面的路要你自己走。」
這羅雲錦人還不錯,就是有些迂腐不靈光,希望這次點撥能幫他打開新世界大門。
「篝火點燃了,我們去烤魚。」
一群孩子歡天喜地圍在篝火旁,都是世家子弟,平日裡極少有這樣恣意瘋鬧的機會,所有人都放開了吃放開了玩。
回到殘荷院時又是深夜。
不用雲溪若喊,帝世宴已經乖乖搖著尾巴,等在池邊。
「然然,我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以後出門都帶著我成嗎?」
「然然......」
雲溪若並不搭理他,實在是太累了。篝火晚會,不知道誰提議跳舞,一群人足足跳了一個時辰,體力腦力交織消耗,累得話都不想說了。
枸杞誤會了,以為雲溪若在拿捏他,尾巴搖得更凶。
屋內。
「然然,你怎麼看起來不高興。」小雞察覺到主人心情不佳,在雲溪若手臂上跳上跳下。
「唉,我想躺平享受生活,可是生活卻痛吻我。」
小雞著急道:「那我們就躺平。」
雲溪若無奈嘆息:「我快要離開化仙城去王都進學,此去山高水遠,變數又多,誰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不在家,蕭月容會被他們欺負的。」
「她雖然不是我這道靈魂的母親,卻是原主的,我占了她的身,理當孝敬她的母親。」
「真的躺平甩手肯定不行,所以前往王都之前,我要好好整頓雲家,至少讓他們三五年之內掀不起什麼浪花。」
「小雞,去幫我盯著那對母女,總覺得她們這幾天太安靜了點,別整出什麼么蛾子。」
小雞得令,從窗戶飛了出去。
雲溪若閉目養神了一會兒,終於想起還有枸杞這條鹹魚。撐著疲倦的身子從殘荷池把枸杞撈到水盆里。
「在你說之前,我提醒你一下。我就要去王都進學,回來的時間不定,短則半年,長則數年甚至數十年,你接下來要講的話如果還是虛假欺騙,我就把你一條魚扔在殘荷池裡。
反正我走了,大鎖一掛,不會有人來院子打理,更不可能浪費魚食餵你,所以你要想清楚。」
「明白明白。」枸杞甩尾。
「好了,說吧。」雲溪若半躺在美人榻上,眯著眼睛望天,等待枸杞的故事。
「然然,你聽說過仙域嗎?」
雲溪若微微搖頭,「我知道冥羅域以南大片區域是一個叫古嵐的國家,十五年前赤霄之戰,冥羅王昌宏御駕親征,大敗古嵐於赤霄之地。古嵐國被滅,所屬大部分城池被冥羅搶走。剩下的更南邊的荒漠地帶,則被其他小國瓜分。再往外是什麼國家我就不清楚了。」
「你們生活的這片大陸叫做沌墟。而仙域並不在這片大陸上。」
雲溪若心頭一驚。
「這樣說不太準確,仙域其實是在另一片空間中,入口投射在了沌墟大陸某些位置。」
「仙域存在的時間比沌墟更長,更加古老。而我來自仙域世界。」
帝世宴以為雲溪若理解不了,解釋了很多。而前身是地球華夏人的凌然怎會聽不明白。
「整個仙域就是一個完全由仙者組成的國家。那裡的人修為最低也達到元嬰境。」
雲溪若更加吃驚。
「我們仙域中人把沌墟諸國又稱為凡界。每個凡界國家都是由一支仙域勢力掌控。」
「仙域的仙人壽命悠長,一萬年前,仙王帝嚳感到時日無久,準備傳位給三個兒子。我是帝嚳所生的大皇子,帝世宴,也是當朝太子,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可當年的我天性善良,沒什麼心機。被兩個弟弟和他們的母妃聯手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