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意外,羅家現在的防備應該更重了。」
「是啊,我們要想再溜進去,恐怕……」
幾人看著劉平安,他們都在等後者拿主意。
難題擺在眼前,劉平安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解決。
畢竟這次的失誤是他犯下的。
幾人也知道劉平安心中的壓力很大。
他們也沒有催促和怪罪,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劉平安忽然抬起頭,「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這次我不打算再潛伏進去了,我打算讓羅家自己邀請我進入莊園。」
劉平安看著幾人,他們都有點不明白其中意思。
「你們想,羅家的主要經濟來源是什麼。」
「販賣人口臟器啊!」甘鈴兒道。
「是啊,所以我這次要以生意人的身份和對方接觸。」劉平安說道。
「生意人?」
幾人面面相覷,隨後顏開先反應過來,他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如果被拆穿了身份,羅家不可能會放過你。」
孟瑩瑩補充道:「對啊,而且羅家的生意一直都是由下面的人管理,想要近距離接近羅元震,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呵呵,但如果我給出的條件,讓羅元震都拒絕不了呢。」
劉平安看著幾人,繼續說道:「百萬千萬不行,那我就以億為單位,哪怕是十個億上百億,我都必須讓羅元震主動迎接我進入莊園。」
「他們既然想賺錢,那我就順著這條線,我相信以羅元震的尿性,他拒絕不了的。」
聽著劉平安的說法,幾人都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眼下,這也算是一個好的計謀了。
這時,空虛突然說道:「但你現在對羅家而言已經算不上生面孔了,你殺了羅文羅術還有文多海,羅家肯定在調查你,你要是還以這個身份出現的話,恐怕不行。」
「四師兄說的對,不僅是你,大師兄和三師姐也不行,要不還是由我跟他出面吧。」甘鈴兒附和道。
她和空虛對羅家而言算的上是生面孔,他們來做,或許還有些機會。
這點劉平安早就想到了,於是他露出自信的笑容,「他們認識我沒關係,大不了我喬裝易容,再換個身份。」
他會有這樣的自信,是因為《五術玄典》中記載著一種可以用針灸改變骨骼錯位的針法。
利用這種針法改變臉部骨骼的位置,能完全變成另外一副面容。
如果掌握的爐火純青,甚至連人體的骨骼都可以改變,並且不會造成任何的損傷。
當然,雖然劉平安還沒有掌握到那種程度,但僅僅是改變面容骨骼,對他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為了能讓幾人放心,他還專門在幾人的面前用金針演示了一番。
果然。
在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下,施展完針法的劉平安,儼然變成了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面容。
「我草!真是太厲害了!!這特麼真認不出來你是劉平安了!」
吳老二一邊說著,一邊繞著劉平安轉來轉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對方的臉龐。
不管從哪個角度,劉平安跟之前的樣貌完全沒有相同之處。
搞得吳老二都連連唏噓當初為啥沒纏著師父學點針灸之術呢。
「沒想到師父的針灸之術你竟然掌握到了這種程度,小師弟,好樣的!師姐我自配不如啊!」
孟瑩瑩頹然的笑了笑,倒不是因為生氣和嫉妒,而是因為再一次意識到了自己與劉平安之間的差距。
至少,她遠遠做不到劉平安這樣。
喬裝易容得到大家的讚許後,劉平安又打電話聯繫了公司財務部那邊。
為了不引起之後羅家的懷疑,他專門讓人給自己單獨開了一個新的帳戶,並且往裡面先轉入了十個億的資金。
接著,他又聯繫到了鄭宏,拜託對方儘快為他辦理一個「虛假」的身份。
很快,一個全新的「劉振華」出現了。
劉平安故意把自己喬裝的老了不少,打眼一看,至少是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為此,他還用針灸刺激了聲帶穴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粗悶一些。
兩天後的晚上。
定陽市的一間酒吧門口。
劉平安出現在這裡。
他會來到這,是因為在顏開的調查下,他們物色了一個合適的接近目標——羅寬。
這個人是羅元震的兒子,也是羅家生意中的一個核心成員。
他不僅在羅家的身份地位高,生意方面更是說的上話。
這個傢伙是定陽市有名的花花公子,平日裡沒事就喜歡泡在酒吧里勾搭妹子。
眼前這個酒吧就是他每晚都要光顧的地方。
根據顏開調查到的情況,雖然羅寬這個人不缺錢,但這傢伙很貪,是個愛占便宜的人。
在他們看來,往往這種人最容易下手了。
所以劉平安就來到了這裡。
就在剛剛,他正好看見羅寬左擁右抱的走進了酒吧里。
這個時間又剛好是酒吧里最熱鬧的時候,劉平安看了眼四周,旋即點了下頭,抬腳走了進去。
對面街道的巷子口,吳老二和甘鈴兒正注視著酒吧門口。
見劉平安走進酒吧,吳老二一陣咂舌道:「嘖嘖,像這樣的地方,小師弟這么正直的性格能行嗎,要我說就應該我來辦,哥們會的可多了。」
「得了吧你,顯擺你了是吧,虧你還是做師兄的呢,做好你的事情。」甘鈴兒颳了個白眼。
吳老二神色尷尬的摸了摸鼻尖,訕笑了兩聲,說道:
「放心吧,接觸羅寬的事情交給小師弟,其它的事情,咱們幾個絕對給他包圓嘍。」
劉平安在明,他們幾個在暗。
制定好計劃後,一切都在合理的進行當中。
此時的酒吧里,燈紅酒綠,男男女女身體緊緊的貼在一塊,相互尋找著刺激和安慰。
到處都是充斥著奢靡和放縱的畫面,甚至一些年輕上了頭的男女,根本不顧及旁人的接吻亂摸。
這在酒吧是常見的事情,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劉平安看著眼前的場合,說實話,他確實是有點不習慣。
他一個山村青年,哪裡來過這種地方。
眼前的一切都太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