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別拿身份來壓人

  蘇南溪回家就將這事兒和林婉娘說了,蘇大壯憤憤的哼了一聲:「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敢找上門來!」

  「娘,你和三嬸說一下,讓她近來儘量別單獨出門,我擔心蘇三壯會再來糾纏。」

  林婉娘點頭:「好,我待會兒去和你三嬸說一聲。」

  「你過幾日不是要出遠門嘛,我給你準備些衣裳和乾糧。娘知道你厲害,但你畢竟是個姑娘家,在外面要多注意。」

  蘇大壯提議道:「要不讓你大哥陪著你去?家具城那邊我也忙得過來。」

  蘇南溪說:「爹娘,不用擔心,我已經決定帶著羅子遇去了,我們功夫都不錯,不會出事的。」要是大哥跟著去她可能還不好辦了。

  蘇大壯和林婉娘見女兒有了自己的主意,便也沒有再勸,只是再三囑咐。

  第二天一大早,蘇南溪就被一陣吵鬧聲給吵醒了,她惺忪著眼睛坐了起來,聽出了外面吵鬧的兩人是金道山和軒轅刻。

  之前軒轅刻傳了信件去,金道山立即就回了信,這不,迫不及待的回來了。

  「師傅還未醒?我帶了些藥材來,這些藥材十分珍貴,師傅看了定會喜歡。」

  說起藥材,軒轅刻也有些好奇:「什麼好藥材?拿來我瞧瞧?」

  金道山哼哼一聲,將自己的包袱抱得緊緊的:「這是給師傅的,你看了作甚?」

  軒轅刻見這招不起用,就使起了激將法:「嗤,我什麼好藥材沒見過啊,怕是不好意思拿出來吧?」

  金道山才不吃他這一套,緊緊護著包袱,直到看見蘇南溪出來了這才興奮的上前獻寶:「師傅,你快打開瞧瞧。」

  蘇南溪本來還有些困意,也是聽說金道山帶來了好藥材才起了床。

  他將包袱打開了,裡面裝著兩個小匣子,其中一個打開來是一株千年人參,另外一個盒子裡則是幾朵蓮花,蓮花花白幾近透明,似乎還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竟是天山雪蓮。

  千年人參在危急時刻可救人一命,而天山雪蓮,這可是美顏的好物!

  軒轅刻瞧了一眼:「哎喲,這東西可不便宜。」

  金道山傲嬌的哼哼,隨即眼巴巴的望著蘇南溪:「師傅,不知我是否有幸吃一頓師傅親手做的菌子啊?」

  蘇南溪正在研製美顏的膏藥,現在又得了這樣的好物,心裡高興,直接答應了:「行,還有沒有別的想吃的?」

  「哈哈哈,多謝師傅。」金道山想起蘇南溪的手藝,頓時咽起了口水:「我還想吃紅燒肉,還有香辣乾鍋!」

  軒轅刻立即說:「我也要吃。」

  金道山立即拒絕:「不行,這是師傅做給我吃的。」

  「也是我師傅,你能吃我為何不能吃?」

  金道山還記得自己身在京城時,軒轅刻給自己寫的信,要多欠有多欠。「你不是吃過了嗎?還和我搶什麼?」

  軒轅刻一噎,蘇南溪比較忙,都很少再做飯了,他也好久沒能吃上了。

  金道山一下子看出了端倪,嘿嘿笑道:「你若是能好好喊我一聲師兄,我就給你吃。」

  「……」

  兩人一見面就吵吵,蘇南溪已經從頭疼變成習慣了,拿著藥材好好的收回了屋裡。

  晚些時候蘇南溪正在準備過幾日出遠門的東西,就見小花急匆匆的跑了來:「蘇姐姐,我剛才送菌子過去,看見好多人在酒樓門口鬧事,又是哭又是嚷的,張山叔叔都被圍起來了。」

  「發生什麼了?」

  趙小花如實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看見好多人在門口又是哭又是咒罵的,罵得可難聽了。像是在罵小歡姐姐,說小歡姐姐勾引了她家男人。」

  蘇南溪朝小花勾了勾手指,待小花過來後,蘇南溪就在小花耳邊低語了幾句,趙小花點了點頭就往村里跑了。

  蘇南溪也往店裡去了,且先不說小歡現在年紀還小,按照蘇南溪對小歡的了解她也不可能是這種人,多半是又有什麼眼紅的人去鬧事去了。

  快步到了醉仙居,遠遠的蘇南溪就聽見那邊傳來了哭鬧的聲音,張山和醉仙居的幾個男子都被一行人圍了起來。

  若說動手,張山他們倒也不是敵不過幾人,只是在自家店鋪門口動手。被人傳出去改了意思影響不好。

  「我不管,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你們醉仙居到底是怎麼教人的?教出這麼不要臉的小蹄子來!」

  嚷嚷的是一個大著肚子的婦女,孕婦就這麼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說,讓旁邊的人看得於心不忍。

  「我還懷著孩子的啊!那個小賤蹄子就勾搭了我男人,讓我男人拋棄我,帶著她私奔去!我前幾日就找過了醉仙居的掌柜,結果那掌柜還護著那個小賤人,說怪我管不住我男人,和那個小賤人沒關係。」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啊,他們這麼做讓我和肚子裡的孩子還有家裡的老母親老父親怎麼辦啊嗚嗚嗚嗚……」

  那一句句的控訴是那麼的真切,是那麼的慘。

  蘇南溪掏出了一顆話梅糖塞進嘴裡,擠進了人群。

  「這是發生了什麼?」蘇南溪問。

  那個孕婦看了眼蘇南溪,面色登時變得兇狠,指著蘇南溪:「就是她!我前幾日來找過她!她不僅維護著那個小賤蹄子還一直讓我滾,說我不滾就讓我再也不會出現在鶴慶縣。」

  蘇南溪驚訝了的哦了一聲:「這麼厲害的啊?我以前怎麼不知道我這麼厲害?」

  人群里有人是醉仙居的熟客,他質問地上那個女人:「這位夫人,你可要瞧清楚了,你面前這位可是當今皇上欽點的樂清縣主,可不是你能隨意污衊的人。」

  孕婦似乎不知道這個,身子下意識的縮了一下,結巴了一下半晌沒說出話來。

  倒是有一個男子跳了出來,壯似無助的喊道:「是啊,人家是樂清縣主,我們就是些平頭老百姓,哪裡能是人家的對手?所以我們這些草民就活該被欺負嗎?」

  「若是所有的官員都這樣?我們這麼老百姓以後還怎麼活啊?啊?大家好好想想,這一次是我姐姐,下一次會是誰?下下次又會是誰?」

  他這話說的可謂十分有代入感,周圍原本看戲的人都動了容,紛紛站出來為他們說話。

  「就是啊,人都這樣了,總不能是假的吧,你們醉仙居倒是給一個理兒啊。」

  「別說什麼縣主不縣主的,別拿身份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