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小狗嗎?還咬人

  人都是喜歡湊熱鬧的,蘇南溪家這邊前腳剛發生了事,一轉身酒樓外就聚集了不少人,都是來圍觀這一場認親的。

  蘇南溪神情悠閒的看了眼楊力和楊昭雪,難怪他們會選擇在今天來這醉仙居。

  醉仙居是開門做生意的,人來人往,大家也並不知道以前發生過什麼事,見到這個場景都頗為感動。

  蘇家要是不接受,估計明天這事兒就得被添油加醋的傳遍大街小巷了。這個年代沒有網絡,但是八卦的傳播速度絕對不比網絡傳播慢。

  「失散了幾十年竟能如此陰差陽錯的遇到,這是天大的喜事啊!我與妹妹是去年逃難時走散的,我已找了她將近半年,但一直沒有音訊,只怕是再難找到了。」

  「唉,這天災人禍的,這年頭,難啊。」

  「……」

  蘇林春笑得見牙不見眼:「是啊,我之前還想著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沒成想竟這麼陰差陽錯的找到了親人,我也能安度晚年了。」

  眼看晚膳時間就快到了,蘇南溪看著一屋子的人,只好先將人帶到了後院。

  蘇林春一面走一面四處打量,裝修奇特雅致,後院的花園涼亭式更是別具一格,再看這鋪面,一個就有他名下幾家酒樓鋪面大了。

  之前他倒是沒想到僅僅幾天之內就家喻戶曉的醉仙居竟會是他那大侄子開的。

  他依稀記得蘇青山還小的時候整日只知道悶頭幹活,幾錘捶不出一個屁來,他還以為是個傻的呢。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最有出息的居然是他。

  「大哥,之前的事啊我都弄清楚了,雖然是這兩個孩子的錯,但說到底還是我們太慣著他們了,才導致他們這個驕縱任性的性格。大哥,大侄子,我在這裡替兩個孩子給你們賠不是了。」

  說著蘇林春就轉身呵斥了一聲楊力和楊昭雪:「愣著做什麼?你們兩個還不快過來給伯公和大伯道歉。」

  楊力和楊昭雪乖巧的來道了歉,深深的鞠了一躬,歉意十足。

  現在家裡做主的南溪,再說了之前那兩件事關乎的是青河和南溪,所以蘇老漢沒急著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話,只是看了一眼蘇南溪和蘇青河,這事兒還得他們來做決定。

  蘇林春眼睛尖,一下就注意到了蘇老漢的目光,他連忙又加了一句:「還有你們表哥和表妹。」

  楊力和楊昭雪又朝著蘇南溪的方向鞠了一躬。

  還不等兩人說什麼,楊昭雪就抽泣著說:「南溪表妹,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衝撞了你,南溪表妹可否看在爺爺的份兒上就饒了我這一次?爺爺已經罰過我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衝撞?

  蘇南溪白眼都快翻上天了,真想衝上去甩她幾個大耳巴子。

  但是既然楊昭雪那麼能裝,那她就陪她玩會兒吧。

  「哪裡就是你的錯了?表姐,這事啊分明是我過於莽撞了,該是我向表姐賠禮道歉才是。」蘇南溪溫聲細語的反向道歉,倒是讓楊昭雪有那麼一瞬間的懵。

  不過楊昭雪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溫溫柔柔的笑道:「南溪表妹你真好,以後我可以常來找你玩嗎?」

  「可以啊,表姐想什麼時候來都成。哎呀,差點忘記了後廚還有事呢,爺爺,你陪二叔公他們說會兒話吧,想吃什麼您給二叔公他們安排就成。我先去忙了。」

  陸凌就在一旁的柴房,可以清晰的聽見這邊的一切,見蘇南溪不是很高興,兩頰微微鼓起,覺得甚是可愛,忍不住探出手去捏了下。

  「是誰惹我們小丫頭生氣了?」

  蘇南溪瞥了瞥嘴,墊起腳尖捏著陸凌的臉:「長這麼帥,禍水。」

  陸凌無奈的笑出了聲,偏頭在蘇南溪手上親了一下:「你不喜歡?」

  「喜歡啊。」蘇南溪跟一個流氓似的在陸凌下巴上勾了下:「不過你之前不是說把人處理了嗎?」

  「我派人去查的時候查到他們的爺爺和你爺爺是兄弟,我原本打算開業後把這事告訴你,倒是沒想到他們先來了酒樓。之後我會派人盯著他們,他們有任何風吹草動就告訴你,讓你來處理好不好?」

  蘇南溪天未亮就開始忙,也沒有時間睡午覺,現在困得不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嗯,你離她遠點,那個楊昭雪可能會使陰招。」

  蘇南溪打哈欠後眼眸水汪汪的,粉唇微微嘟著,有點小嬌氣,小可愛。

  陸凌舔了下乾燥的嘴唇,抬眸看了眼沒有人,一把勾過蘇南溪的腰肢帶著人就越過了牆頭。

  「你干唔……」

  蘇南溪的話還沒說完,陸凌就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抵在了牆上,氣勢洶洶的咬了上來。

  太兇了

  蘇南溪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張嘴在陸凌唇上咬了一口。

  誰知陸凌非但沒有放開,反而變本加厲的咬住了她的舌尖,狠狠的吮。

  「多少次了?還不會吸氣?嗯?」親吻間,陸凌聲音愉悅的調侃,但也不忘給蘇南溪渡氣。

  等陸凌終於將人放開,蘇南溪急促的喘息著,嘴唇又紅又腫,看著有些可憐。

  「小狗嗎?還咬人?」陸凌舔了下嘴角的傷口,報復性的抬起蘇南溪的臉在她臉上和下巴上各咬了一口。

  蘇南溪氣極,推了陸凌一把。

  結果沒控制住力道,陸凌被推的倒退了兩步撞在了身後的樹幹上。

  「你安分一點,我還要去忙呢。」蘇南溪輕咳了一聲,理了下衣襟匆匆跑了回去。

  陸凌看著她逃走的背影,笑出了聲。

  真恨不得把她揣進懷裡,貼身帶著。

  蘇南溪剛翻牆進了柴房,就見楊昭雪推開柴房的門走了進來,看見蘇南溪的時候她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有想到裡面的人會是蘇南溪。

  「南溪表妹?你怎麼在這裡?」

  「表姐,這話該我問你吧?你怎麼來這裡了?這裡是柴房。」

  楊昭雪連忙說:「不好意思南溪表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如廁。」

  如廁?她來柴房的路就需要經過茅房。那個茅房是食客專用的,位置極其明顯,她還設置了一個大.大的路標。

  「哦,我帶表姐去吧。表姐是不是眼睛不太好啊?」

  楊昭雪咬牙:「表妹你是不是還記恨著之前的事?」

  「不是不是。」蘇南溪一臉真誠的解釋:「表姐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之前的事啊我早就忘了。而且我們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哪有什麼恨不恨的。我是想說從這條路過來第一眼就能看見茅房了,表姐會不會是眼神不太好所以沒看到。」

  楊昭雪:……不對勁,哪哪都不對勁!

  蘇南溪認真的解釋:「眼睛對人來說可是極為重要的啊,若是瞎了做什麼都難,就連走路都是四處亂撞。表姐可千萬莫要諱疾忌醫,我會點醫術,不若我給表姐開個治眼睛的方子吧?」

  「不,不用了。」楊昭雪臉色難堪的擺手。

  蘇南溪卻不打算放過她:「表姐,你若是擔心我醫術,我正好認識幾位醫術精湛的前輩,我請前輩給表姐開個藥方吧?」

  楊昭雪再也忍不住:「我說不用了!」說完又覺得自己太莽撞了,連忙又壓低了聲音:「南溪表妹,不是的,我方才是在想事情沒注意到,才跑錯了地方。」

  「哦~」蘇南溪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我還以為表姐眼瞎呢。」

  楊昭雪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卻也無可奈何。

  說這蘇南溪不是針對自己吧,她又說自己眼瞎。說她針對自己吧,她又一臉誠懇的關心她要不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