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禁區。」
「我出生的那個時候,還沒有禁區,那時候人與妖之間的生存地互相摻雜,每天都有人死,也有妖被殺。」
「很血腥。」
「我就是在那種環境中長大的。」
「當我擁有了足夠的實力,我開始整合身邊的人,與人斗,與妖斗。」
「經歷過多少次生死之戰,我早就已經記不清。」
「直到有一天,我站在了這片大地的巔峰,並且機緣巧合下,探知到了一些屬於這片大地的隱秘。」
「在我混元八境的時候,我遇到了一處突然顯現的小型洞窟。」
「那小型洞窟內沒有什麼重要的資源,但是我從那個小型洞窟內得到了很多藏書。」
「那些藏書之中就有關於九陽大陣的介紹,同樣也有關於這片大地的介紹。」
「我們這裡被他們稱之為,罪血之地。」
楚然聽到之後微微皺眉。
罪血之地?
聽著就不像是什麼好名字。
不過楚然沒有開口詢問,依然在仔細的聆聽。
「何為罪血,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我們是被九陽大陣困在這裡的,同時九陽大陣也在保護著我們。」
「你已經看到了世界的邊緣,想來你已經嘗試過出去了吧?」
「九陽大陣不會禁止內部生靈走出去,九陽大陣只會抵擋陣外的那些東西。」
「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不清楚,但是最根本的禁忌之力,是從那些東西身上提煉出來的。」
「等一下,不是說,禁忌之力是毀滅掉宇宙而得到的力量嗎?」楚然有點蒙了。
「那只是對外的說法而已,否則怎麼解釋我們這些禁區之主的力量來源?」
說我們與外界的那些東西有勾連嗎?
禁主冷冷一笑。
人類有多麼喜歡猜疑,禁主了解的一清二楚。
所以,禁忌之力的來源,禁主從來沒有告訴過其他人,只有他自己知道。
「提煉禁忌之力的方法也是我從那古書之中看到的,不過我只學到了一些皮毛,但僅是皮毛就能在那些東西的身上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可想而知,那些東西到底有多強大。」
「也正是因為有了一絲禁忌之力,我才能逐步掌控九陽大陣。」
「雖然現在僅僅掌控了不到十分之一,但其實也夠用了,大陣的力量異常玄妙,語言無法形容。」
說道這,禁主仿佛是心裡多出來了什麼嚮往,他沒有往下說,而是看了一眼天空上的九顆烈日。
「後邊的事你應該已經聽說過很多了,我就不跟你說了。」
「禁區內的那些宇宙是怎麼回事?」楚然沒有放過禁主的意思。
剛剛禁主說的算什麼隱秘?
基本上都是楚然所知道的情況,楚然需要的是乾貨。
「那些宇宙其實就是九陽大陣的節點所在,節點不能出問題,所以這麼多年以來,禁區之主所負責的就是破滅宇宙,重建宇宙。」
「當宇宙之內擁有了生命,禁區之主會離開。」
「所以,破滅宇宙是假,重建宇宙才是真。」
「荒古宇宙是怎麼回事?」
「就知道你會問,荒古宇宙與其他宇宙有些不同,其他宇宙之中走出的生靈要比荒古宇宙差上很多。」
「你可知道我為何要殺掉前幾批離開荒古宇宙的人?」
「不知道。」楚然很配合的搖頭。
「不是因為他們威脅到了我的地位,而是他們不聽勸,他們一定要離開九陽大陣。」
「有很多人,他們死於陣外的那些東西,剩下的人,他們來找我討要離開大陣的方法,我與他們說了很多,當他們了解內情之後竟也想要掌控大陣。」
「這一點,我是肯定不能答應的,我允許你參悟大陣,那是我認可了你的實力,你的天賦,我認為你能幫助到我,但是他們不行。」
「那些人雖然也是驚才艷艷之輩,但差距太大。」
對于禁主的這一波誇讚,楚然默默的認下了。
參悟大陣的什麼的,楚然沒有信心,陣法他了解的真心不多。
但如果筒子能幫忙的話,那就沒有問題了。
就算筒子不幫忙,楚然也可以看看禁主的其他藏書。
「至於荒古宇宙到底有什麼神奇的地方,這一點是我想要問你的。」
禁主看向楚然,等待楚然的回答。
「我沒有去過其他的宇宙,不知道荒古宇宙有什麼奇特的地方,無從說起。」
「不如,先說說你的混沌仙體是怎麼回事吧。」禁主開口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我修的確實是混沌仙體,但具體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我同樣不知道。」
「行,那我就不問了,以後自然有機會搞明白。」禁主沒有強求的意思。
「對了,說說陣外的情況吧,這麼多年,你都一直努力想要離開,有什麼收穫嗎?」
九陽大陣內的情況楚然基本弄明白了,但是陣外的情況楚然是真不清楚。
「我要離開?誰告訴你的?」禁主很驚奇。
「難道不是嗎?你不是一直處心積慮的想要離開?」楚然反問。
「當然不是,我收集破界石,改良混元境的修煉功法,一切目的只是為了提升他們的實力,因為我能察覺到,危險還沒有結束,早晚都會降臨,九陽大陣也不會永生永世的當我們的保護傘。」
禁主微微搖頭。
雖然九陽大陣內的區域禁主早就逛了個遍,但是禁主從沒想過要離開。
想要探尋外界情況與探尋之後離開是兩個概念。
禁主在這裡當個老大不挺好的嗎?
為什麼要離開?
離開就真的會更好嗎?
「不離開?這……」這一下把楚然給整不會了。
劇本是這麼安排的嗎?
「當然不離開,你我實力在這裡為絕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離開之後會面對什麼你能確定嗎?」
「而且,從陣外的一些情況就能感覺到,陣外對我們,可能一點都不友好。」
「這個世界的謎團還真是多啊。」楚然開口感嘆。
「是啊,所以我們沒有必要打生打死,共同探索這個世界的秘密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