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4,各自的戰場,只有主角在泡溫泉

  「該死該死該死!」黑暗中,妖雪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臂,輕輕靠在一個路燈底下,將頭上破碎的鬼面直接掃落在地——

  「本以為只是一個傻白甜,誰知道是個小瘋子,氣死我了嗚嗚嗚!虧大發了!」

  對方都對嬌滴滴的我動手了,你特麼不來救我也就算了,還特麼的追著言峰綺禮去找死?

  老娘哪裡不如那個麻婆香了?

  莫名其妙!不來趁機刷一波好感開啟後宮路線,買一送一附帶雪女?

  真的是!!

  想想就來氣!

  「死了活該!!」

  「……對方……應該沒有死……我的契約沒有解除。」

  虛弱略帶清冷的聲音從她懷裡傳來——妖雪心疼的捧著一支破碎的雪羽,點點頭:「他如此肆無忌憚無非是有不能攻擊的契約……不過經過今晚,估計他們很快就會分崩離析了……」

  「雪女,你先好好休息吧,辛苦了。」

  「嗯~」雪羽上,雪女的支離破碎的身影浮現,輕輕抱住她:「你才應該休息下才對,我要是沉睡了,你就真的是一個人了。」

  「沒關係。」妖雪坐在地上,看向夜空:「今晚,應該會很安全。」

  「等我得到聖杯,哼,我一定要讓那個傢伙花幾十倍的代價贖回去!」

  「你該找個團隊了……」看著一身鮮血的少女倔強的舉起鮮血淋漓的小手,握拳打氣,雪女嘆了口氣:「陰陽師終究不適合獨狼,Yuki。」

  「我也想找啊……可是你也看到了……」妖雪蜷縮成一團,:「哪怕是一個小孩子,都可以毫不猶豫的利用我纏住那個女人。」

  「超凡世界……沒有一個值得信賴的傢伙。」

  「我覺得你有些偏激了。」雪女上下浮動著,輕輕擦過她的耳邊:「你總是希望找一個充滿天真的團隊,那是不可能存在的。」

  「啊啊啊,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了好不好嘛!!」妖雪抱著腦袋不滿的晃了晃!

  「好吧。」雪女無奈的搖搖頭「我的冰羽之心需要24小時冷卻,在這期間,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話語間,雪女化為片片雪花,逐漸消散,只剩下妖雪痴痴的抬起臉龐,清冷的月光散發著銀輝。

  皎潔而又高冷。

  「我不是喜歡天真……只是那些團隊,不配跟我們一路同行……」她喃喃自語,緩緩站起來,扶著牆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黑暗中……

  「早晚有一天,我會擁有自己的團隊,以及家人。」

  ……

  「我只是開玩笑的,請務必不要當真!」蘿莉猛的一個鞠躬,拔腿就跑,通訊里傳來瑟不爭氣的聲音:「跑啥啊!纏住他,我幫你幹掉他!」

  「guna!」蘿莉毫不猶豫的張嘴罵道:「我以後再信你一句我就是狗!你個崽種!Biss!」

  「戚?」瑟撓了撓臉,頗有些無語,算了,讓事實來說話吧。

  「哈哈哈,撤退倒是很是果斷嗎。」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雷霆聲,蹂躪戰車緩緩停留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肯尼斯身旁——

  「不去追嗎,rider!」

  啪!

  一個腦崩,韋伯應聲而倒——

  「我一介征服之王,又怎會對一個小姑娘出手!既然人已經救到,那當然是尋找對方的從者,來一場暢快的蹂躪了哈哈哈哈!」

  「嗚——」韋伯晃悠悠的從車子裡爬起來,「問題是那個傢伙,利姆露教授也追殺過啊,昨晚上的戰鬥就是她引起的。」

  時間已經過了零點,所以說是昨晚也不為過,不過這倒是讓征服王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昨晚?」

  他撓了撓頭,難不成自己回去玩遊戲不小心玩了一天?

  韋伯一邊說道,一邊奮力跳下車子,蹲到肯尼斯身邊——

  「哼,真是沒想到,竟然會是以如此醜態出現在你面前,怎麼,你打算來羞辱我嗎?」肯尼斯顫動了一下手臂,想要抬起令咒……

  對他而言,被人所救,就仿佛讓他承認失敗一樣難以忍受。

  「實際上,我的確很想那樣做。」

  一向懦弱的韋伯,看了眼身後的大帝,輕輕閉上眼睛,鼓起勇氣說道:「現在的你的樣子,是一直以來我夢寐以求做到的。」

  「哼哈?」肯尼斯眯起眼睛:「真是可笑,換做是你,估計一輩子也無法完成此願!」

  「但我…我救了你!」韋伯一個治療魔術砸下去,站起來,略帶弱氣的聲音,說著強硬的話語:「我現在只想讓你記住——」

  「韋伯維爾維特!是……是你的救命恩人!」

  「可惡……」肯尼斯惱羞成怒的奮力掙扎一下,卻仿佛與魔術刻印失去了聯繫——無論如何,魔力都無法調動。

  「索拉!」肯尼斯不甘的喊了一聲「索拉?」

  他在呼喚他的未婚妻,對方身為魔力供應者,應當可以感知到從者的方位和傳遞信息!

  看著此時肯尼斯的模樣,韋伯原本內心還有些激動的心情緩緩平復下來,顫抖的身子也平穩的,冷靜的施展起了魔術——

  當恐懼被打敗,懦弱被打破。

  強者如敗犬時——

  你會發現,他們——

  也不過如此!

  「當你懷著必勝的心情去征服那一切以後,再回頭去看那一片土地,你就會發現,那些可怕的敵人,也不過如此哈哈哈哈!!」

  rider曾經打遊戲說過的話語浮現耳邊。

  「這就是征服的魅力啊!!御主。」

  他扛起不甘的肯尼斯,仿佛多少明白了一絲大帝的心情。

  「你想要幹什麼。」肯尼斯虛弱的問道。

  「我不想跟你解釋太多。」韋伯跨過牛車,坐了上去,難得主動道:「如果你能挺過今晚,利姆露教授會和你解釋的。走吧,rider!去找saber!」

  「啪!」

  「啊……」肩膀上一陣巨力傳來,讓剛剛放下肯尼斯的韋伯一個踉蹌,疼的齜牙咧嘴……

  確實大帝欣慰的拍著他的肩膀,爽朗的大笑:「哈哈,終於有一絲御主的模樣了啊!哈哈哈,這才應該是本王的臣民!」

  伴隨著爽朗的笑聲,雷霆萬鈞——

  陰影處,索拉隱藏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冰冷的眸子緩緩閉上……「還好,魔力是有我供給,berserk應該不會受到影響。」

  「先暫時退場吧,肯尼斯……那個傢伙,我會幫你解決的。」

  索拉轉身,對於魔術,她並不擅長,所以,她只能依靠berserk,去幹掉那個,雙馬尾的小混蛋。

  而另一旁,衛宮切嗣面前的虛擬屏幕上,清晰的播放著這一切。

  他淡漠的拿起電磁槍——

  「肯尼斯的未婚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