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撕心裂肺的痛
「誒~~！！所以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半藏把我僅有的財產拿走了？」九兵衛從唐煜口中聽到這個噩耗，頓時癱倒在地，大大的眼睛裡面閃爍著淚花，「我……我還指望用這把弓箭換一點飯錢的……嗚……真琴醬……我們沒飯吃了……果然還是離開這個負心漢，逃難去比較好……」
啪！十兵衛拿著一疊紙扇猛地打在九兵衛腦袋上，把她的話給打了回去。接著，身穿一件清爽的連衣裙的十兵衛對唐煜微微一鞠躬說道：「失禮了。」
說著她把還賴在地上大吼著飯啊飯的九兵衛拖到房間裡面去，砰的一聲關上門，這才回過頭繼續說道：「這次能夠毀滅島田家，多虧你了。」
「如果要說感謝的話，那麼要感謝的人就太多了，包括你們自己啊。」唐煜搖了搖頭說道：「我接下來，就要離開這裡了。」
「離開？要去很遠的地方嗎？」十兵衛問道。
「很遠……」
「很遠什麼的……哪怕你去南極這些地方，也可以隨時往來的啊……難道是你，不願意看到我們？」十兵衛有些失落地說。
「這個遠，是真正的遠。是另一個世界，另一個時空啊，當我下一次能夠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年後了。不過好消息是，我去的那個地方，有可能找到去除你殺戮之心的辦法。」唐煜說道。
十兵衛有些不能理解，但良久，她還是點點頭說道：「那就十年吧……殺戮之心什麼的，我也不在乎了。」
「你們呢？有什麼打算嗎？為什麼不回去找源氏和半藏呢？」唐煜問。
十兵衛用力的搖了搖頭說道：「那個島田家強加給我們的婚姻，我們雙方其實都不願意接受的。至少，至少我學會了為自己作出選擇，我們和半藏他們，也沒有關係了。姐姐她，準備加入守望先鋒華夏分部，我的話，不想再拿起武器了，接下來，可能去找一份正常的工作吧。」
唐煜拿出一個信封說道：「我已經讓傑克-莫里森把你們在島田家的所有信息都刪除了，你們新的身份和護照也處理好了。你的名字，就叫秋月真琴，九兵衛她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的本名了，所以，我就給她起了一個名字，叫秋月真筱。這裡還有一筆錢，是我找傑克拿的補償還有工資呢，我也用不上了，都給你們吧。」
「這個……太謝謝你了……」十兵衛趕緊雙手把信封結果去，深深的對唐煜鞠躬，然後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我……我去倒茶……嗯……茶……」說著，逃跑似的跑到廚房去了。
那邊的房間門突然打開，九兵衛一臉壞笑地說道：「十兵衛的意思是，如果你現在追上去把她推倒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反抗的哦！！」
「九兵衛，你真的是一個女生嗎？明明是個大叔好不好……」唐煜捂著額頭鬱悶地說道。
「嗯，讓我看看，你臉紅了啊，唐煜！果然男人都對十兵衛的G罩杯情有獨鍾麼……」九兵衛突然跑過來，湊到唐煜面前說道。
「喂！你……唔……」唐煜剛要說話，就感到自己的嘴被一個溫暖柔和的東西堵住了，赫然是九兵衛突然吻了過來。
不等唐煜做出反應，九兵衛就一下子分開，吧嗒吧嗒嘴回味了一下，壞壞地說道：「好了，這是訂金，可別把我們忘了哦！要不然生活不能自理的十兵衛會餓死的！說好了十年的啊！好了好了，我要和十兵衛去過二人世界了，你快走吧走吧……」
說著，九兵衛不由分說的把唐煜推出了屋外，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唐煜看著緊閉的房門苦笑了一下，轉身也離開了。
……
回到住所，唐煜看到d.VA還在睡覺，於是沒有打擾她，自己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罐啤酒，然後走到陽台上坐下，一口一口地喝著。
「系統，在我完成任務，因果律武器啟動之後，下一次通過空間來到這個世界，這裡就是十年後了麼？」唐煜問道。
「答案是肯定的。因為這個世界上系統設定的進入點，就是十年後。」系統女聲說道。
「那麼d.VA呢……」唐煜低聲說。
「因果律武器的原理，是把人送到一個時間線當中過去的某個關鍵點上面。但是按照正常的時空規則來說，當時間線被改變之後，就會出現另外一條時間線，和原來這條時間線再無關係。也就是說，正常來講，改變過去從而影響現在是不可能的。但是因果律武器提供了這個可能，在它發動的時候，它會強行合併兩條時間線，讓改變了的過去，可以影響到未來。所以，在這兩條時間線當中，未來的那條時間線，很多東西都會被改變，或者是，刪除。」系統說道。
唐煜的手一顫，啤酒罐頓時跌落在地，「你是說……刪除……」
「d.VA是屬於十年後那個時間線的存在，而且現在的她，對於這條時間線來說，是多餘的。所以，她會被因果律武器，刪除。」系統毫無感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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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除……為什麼你要用這樣一個詞語！！她是一個鮮活的生命！！為什麼你會這樣說！！！」唐煜怒吼道，咚的一聲打在牆壁上。
「從她闖進因果律武器的那一刻開始，她的結局就已經確定了。刪除，是一個最合適的形容詞。」系統女聲仍然毫無感情的說。
「難道就沒有任何辦法嗎？！既然你這個系統可以創造無數世界，那麼肯定有辦法就她的吧！！你想要多少點數！我全都給你！！」唐煜吼道。
「確實有辦法挽救，但是，白銀組的你，不行。」系統說道。
「我得到的點數應該早已累積超過十萬了吧！！我應該已經達到黃金組的標準了吧！！」
「在你完成晉級戰之前，你仍然只是白銀組。」
「難道就不能破例一次麼……」唐煜的聲音顫抖起來。
「規則，是系統存在並且運行的最高準則，規則，不能被打破。換個角度，有超過十萬個實驗者活躍在系統空間的各個世界當中，你何德何能讓系統給你破例呢？」系統反問道。
「你……」
「這個事情，你沒有任何辦法去逆轉。因果律武器，是基於六維空間的高維度規則武器，遠遠不是你可以抗衡的。」系統女聲難得的安慰了一句。
唐煜癱坐在地上，他對d.VA是動了真情的，可以說，d.VA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他愛過的第一個女人。但是……剛剛開始品嘗愛情的滋味，就要面臨這個殘酷的結局麼？
突然，一個溫暖的懷抱將他包圍，唐煜抬起頭，發現d.VA穿著單薄的睡衣站在自己身後，微笑著看著自己。
「我說過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跟你沒有關係。能夠挽救未來因為島田家而死的數十萬冤魂，就是我最大的安慰。所以，不論結局如何，我都會坦然接受，因為我可以昂起頭說，我做到了！」d.VA燦爛地笑了起來，這一刻在唐煜的眼中，她是如此的美麗，超越了一切的，從肉體到靈魂的美麗。
唐煜回身一把抱住d.VA，緊緊地抱住，生怕她會飛掉一樣。
「吶，陪我喝會兒酒如何？」d.VA拿出一提啤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