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大早就趕飛機,雖然有飛機餐,但是都沒有吃妥帖。⑥⑨ⓢⓗⓤⓧ .⃝ⓒⓞⓜ
還沒有放下行李,方蘇木就直接開著車往距離海城快活林不遠的「夔盛居酒樓」。
這裡是海城最知名的幾家酒樓之一,平日裡想要預訂也沒那麼簡單,好在陳妙跟這裡的老闆有些交情,所以早早的定下了一個包間。
到了「夔盛居」,方蘇木將幾人送到了包間之中,仔細的想了想,先自己回了海城快活林去了兩樣藥材,然後便跟「夔盛居」的老闆借了個灶台,自己開始悶起了參茸蓯蓉湯。
既然老丈人要求了,那他這毛頭女婿當然不能耽擱了。
這湯製作起來不算多麻煩,因為方蘇木更加熟悉,所以很快就上鍋燉了,後面就是需要文火慢燉半個小時了。
於是,他便麻煩廚房裡的師傅們幫自己看著。
他也不能將客人放到包間裡不管。
然後,當他回到二樓包間位置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爭吵聲,爭吵聲之中有白父的聲音。
方蘇木微微皺了皺眉,立刻往聲音傳來的位置趕去。
不多時候,就來到了包間前,正看到一個面色倨傲的青年正指著白父大聲的罵著,各種詞彙信手拈來,而白父因著自身的知識分子的包袱,雖然已經很生氣了,但是卻還是有些說不上話。
而那青年見他不說話,頓時更來勁了。
「真是的,現在夔盛居真是什麼人也能來吃飯了,看你這模樣,下面來的鄉下人吧,連個廁所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就悶著頭來吃飯呢?還TM不快點滾犢子。」
聽到他說的話,方蘇木忍不住微微的蹙了蹙眉頭。
往前一步,直接擋在了白父和那青年人面前。
「伯父,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低聲詢問白父。
白父剛打算說話,那青年就插話了。
「你就是這老登家人啊,我TM告訴你……」
他還要繼續大放厥詞,但是方蘇木卻猛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青年只覺眼前的年輕人好像一瞬間化身為洪水猛獸一般,自己只要敢繼續說話,接下來絕對不會舒服了。
於是,他忍不住將自己喉嚨口的話給咽下去了,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白父見那青年不說話了,這才無奈的開口解釋。
原來,他剛才打算出來上廁所,這夔盛居的廁所,是一邊男一邊女,他最開始走錯了位置去了女的那一邊,在看到是女廁之後,就往另一邊的男廁去了,因為走的急正好撞到了這青年,他第一時間就道歉了,但是對方卻不依不饒,甚至還出言不遜。
方蘇木頓時明白了,這本來就是個小事,但是現在發展到這種狀態,明顯是這青年的問題。
於是,他回過頭去看向那青年。
「先生,既然這邊也已經道歉了,要不咱就先到這?」
本來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但是那青年卻突然想到方才自己因為方蘇木的一個眼神而不敢繼續說話,內心之中頓時升起了一絲絲的不滿。
而此時見方蘇木選擇的也是息事寧人,頓時想到了對方肯定不是什麼大人物,否則怎麼可能會對這種事情如此輕輕揭過。
「等等!」眼看著方蘇木打算和白父離開了。
他直接伸手攔住。
「剛才我跟這老登撞那一下算是完了,可是,事情還沒完呢。」
這還說的前後矛盾,說白了就是他還要繼續找茬。
方蘇木面色微微一沉,這夔盛居是他帶著白父他們來的,現在他在這裡受了為難,就是在打他的臉。
「該道歉也道歉了,怎麼?還不算完?」
方蘇木聲音之中已經有了冷意。
兩人相撞這件事情本來就說不清楚誰對誰錯,白父出於禮貌先道歉了,卻被對方抓住了,好像真的成了他的錯誤。
這青年見方蘇木又露出了方才的表情,頓時心下的怒火更盛了。
想想剛才他就是被這麼一個表情給嚇住的。
「道歉的事是一個,那別的事呢?」那青年昂著頭,用下眼瞼看向方蘇木,頗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只是,他分明只有一米七的各自,這個角度按理說只能看到方蘇木的鞋子。
「看見沒,我這鞋,剛才這老登給我踩到了。」
方蘇木低頭看了一眼,對方的鞋尖確實是被踩髒了一些。
只是,另一邊白父的鞋同樣也被對方給踩了。
按理說這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那青年卻在方蘇木低頭看的時候,輕輕的撣了撣自己的鞋說道:「認識不認識這是什麼鞋?羅意威知道嗎?兩萬多塊的鞋!踩壞了我的鞋頭,我得買新的,怎麼辦吧?」
他挑著眉看著方蘇木。
方蘇木身後的白父向前一步,低聲的說道:「要不,賠他一雙鞋算了吧。」
他這個性格的人向來喜歡息事寧人。
但是方蘇木不是這樣的人。
他看向眼前的青年,認真的說道:「你確定要把這件事情繼續鬧下去?」
「本來大家相安無事,各走各的,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這話中的威脅之意,反而讓那青年更憤怒了。
他哈哈的笑著,好像是在看個傻子。
「你怕不是個傻子,我什麼人,我跟你到此為止?老子今天就是要跟你鬧下去,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外來的土包子,能有本事跟我不相安無事。」
一邊說著,他一邊抬起手指來,對著方蘇木的鼻子就戳了過來。
方蘇木忍無可忍了,猛地一抬手直接掰住了青年的手指。
那青年疼的嗷的一聲,好像殺豬一樣。
「你不是要繼續下去嗎?」方蘇木看著他,目光之中冷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你這些兩萬對吧?」
方蘇木直接從懷裡掏現金。
正好,今天來夔盛居吃飯,方蘇木準備了些現金。
他直接將現金甩在了地上。
「這些是賠你的鞋錢。」
那青年疼的直點頭。
方蘇木順手將他往前面一推,那青年當即摔倒在了地上。
「對了,這鞋,現在是我的了。」
方蘇木直接用腳把他的鞋給踩了下來,當著那青年的面給踩扁了。
「你……你給我等著!」
那青年也來不及撿錢,爬起來就赤著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