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上頭。
兩千八百八十個虛空渦輪一開啟，秦某人就感覺爽到不行，整個人都納了悶：「我擦嘞，你要說天地元氣吸起來爽，這虛空亂流不是雜質嗎？不是PM2.5嗎？怎麼我吸起來感覺還挺帶勁的？」
吸著吸著，就感覺自己可能是吸塵器成精。
「虛空亂流還真能這樣穩住的？」
破界蟲娘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歷盡千難萬險，闖過不知道多少刀山火海，漫長的歲月之中，她最怕的就是虛空亂流。
最驚心動魄的一次，至今都忘不了，那就是在一處空間壁障，看到了二十八具鬼仙屍體。
在那裡，面對更強悍的力量，即便是「死去」的力量，它們的本能，照樣可以殺她如殺雞。
那一次闖蕩出來，破界蟲娘也就更加的小心翼翼。
小心小心再小心，內心的第一天條，就是不能去跟虛空亂流較勁。
然後現在……
什麼情況啊這是？！
姓秦的就這麼不怕死？！
轉念一想，當初在「幽冥絕地」，自己也是被血虐，頓時又覺得，可能還是自己太菜的緣故。
「主人，虛空亂流想要控制住，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我想……臥槽！」
自從秦某人的口水吃多了之後，破界蟲娘也是越來越有沙雕女網友的氣質，此時她內心有千言萬語，最終不過是化作一聲「臥槽「，簡單明了，卻又直抒胸臆。
只看見，秦某人的兩千八百八十個虛空渦輪開啟之後，居然將所有的虛空亂流，集中在了一起。
每一個渦輪都自帶一個元氣通道，每一條通道，都朝著同一個點集中。
這個點，便是虛空亂流被「降服」之後的產物。
極為純粹的元氣，但是和常見的天地元氣又不太一樣，它就像是五行元氣的極端化一般，是某種特殊元氣的極端化。
「你覺得叫它倫琴射線好聽，還是叫伽馬射線好聽？」
「……」
「嘿嘿，我尋思著，提純一下，總歸會有什麼東西出來，萬萬沒想到，會有這種虛空元氣。」
秦某人琢磨著，這玩意兒估計就是製備空間寶具的基本要素。
那些空間寶具的材料，往往都是比較特殊的生命體，而這些生命體的特徵，無一例外，都跟虛空有關。
既然有關，肯定有本質，之前秦某人無所謂，但現在，嘻嘻一笑，當場笑納。
「難怪空間寶具被稱作靈器，我一直就奇怪，以前的解釋，總歸是差點意思。現在通過提純、精煉，我可以肯定，武帝級數的大佬在粉碎虛空的時候，憑藉的，就是這種特殊元氣的積累。」
「主人你好帥哦~~」
「低調、低調……」
秦某人雙手向下壓了壓，表示這就是基本操作。
整個人相當興奮，一雙氪金狗眼看著這些越來越精純的虛空元氣：「破界，我現在猜測，這玩意兒，應該就是所謂『上界』的靈氣，和一方世界的天地元氣的中間產品。」
「蛤？」
破界蟲娘一臉懵逼，尋思著這貨說的東西，她真是完全聽不懂了。
「天地元氣、虛空元氣、靈氣，或許最本質的東西，都是一樣的，但是它們在不同的時間、空間上，有了不同的表現形式。」
「蛤？」
破界蟲娘已經呆滯了，表情看上去萌萌的，原本就比較清涼的吊帶衫，此時一根吊帶也滑落了下來。
「看過水嗎？」
「蛤？」
水？水跟虛空之力有關係？這互相之間有什麼共同之處？
破界蟲娘感覺自己宛若一個白痴，白活這麼多年了，果然麼，自己當初應該在名門大派應聘的，做個護山靈獸，那不也挺好？
說不定，名門大派中間，就有秦某人這樣的頂級奇葩，然後互相扶持，參悟大道。
「在一個標準大氣壓下，純水的沸點為一百攝氏度。然後就氣化，成為水蒸氣。可是當變成零攝氏度，純水又會有變化，零下攝氏度的時候，它就會固化，變成冰。」
「蛤？」
「冰、水、氣，三種形態的轉變，本質是一樣。天地元氣、虛空元氣、靈氣，或許也是這種情況。」
「蛤？」
「蛤尼瑪個頭啊，你除了蛤不會別的了？」
「阿巴阿巴阿巴……」
「……」
感覺自己中了沙雕病毒，破界蟲娘也是一臉羞澀，很是難為情地捂了一下臉，隨後道，「主人，我不是很懂主人在說什麼，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其實武帝境界的頂尖高手，其實為粉碎虛空做的事情，跟主人現在……一樣？」
「誒？你要是這麼說的話……」秦某人愣了一下，摩挲著下巴，「倒也不是不可以這麼說。」
「……」
破界蟲娘整個人都濕潤了，此時此刻，她感覺自己簡直血賺，心中更是驚呼：聽聞遠古的遠古，有逆天的人族大帝飛升，後宮佳麗三千，個個都是成仙……這醜男模樣雖不俊俏，可氣質超然，性格灑脫，最重要的一點，她很愛小動物，愛了愛了。
至於愛什么小動物，小動物為什麼都是雌性，且還能變身變形變態，這些都不是不用在意的細節。
秦某人依然淡定地給「十二困龍陣」壓壓驚，破界蟲娘卻是內心激動的幾欲尖叫，她原先就猜測，秦某人是扮豬吃老虎，實力說不定早就是武帝，現在看來，可能不止啊。
她甚至大膽地猜測了一下，會不會秦某人是謫仙？下凡之後，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但忘了身份不用怕，眼界實力還在就行。
現在，正是要大展拳腳的時候啊。
最重要的是，破界蟲娘也了解過，這貨加入海神教，也就兩年多，連三年都沒有。
這說明什麼？
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這時候出手，把「龍淵」拆個七零八落，還順帶陰了幾個海神教的武聖級數大佬。
這說明，肯定有什麼約定約期在啊。
說不定就是什麼「三年之約已到」呢？
萬一是戰神轉世，劍仙被貶……自己原本只是一隻小靈蟲，現在絕對是撿到了寶啊。
想著想著，破界蟲娘捂臉嬌羞，以前她被玩的時候，還有點小牴觸，總覺得自己是運氣不好，才被秦某人玩出一萬種花樣。
現在她想通了，只要秦某人感覺不快樂，她完全可以自力更生，創造性地開發第一萬零一種姿勢！
身為一個美麗可愛資質奇高的小蟲娘，她要知恥！
正宮不正宮的，不重要！
飛升，才重要！
正琢磨著未來大事呢，卻聽一聲驚爆，整個「海神灌頂」的空間，似乎都產生了震盪，破界蟲娘一愣，正要說什麼，卻聽秦某人哈哈一笑：「臥槽，這小子可以啊，居然把饕餮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