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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辰覺得自己是不是被王林坑了。
不過想了一下,不管怎麼說,自己手中都有六十萬畝的軍田,感覺稍稍的好了一點。
王林親自在三的前面,加了一個十字。
如此一來,三年的合同,直接變成了十三年。
簽了合同之後,王林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寧辰,咱們兵部還是前途無量的。你沒看定國侯都向殿下上繳兵符了嗎。
殿下不會留下這兵符的,到時候這兵符,自然會到咱們兵部手中。
所以你就好好的做,早晚這天下兵馬會盡歸我們兵部管轄。」
寧辰聽了王林的話,反問道:「大人還記得,我入朝幾年了嗎?」
王林不知道寧辰為何要問這個,不過還是回答道:「兩年有餘了。」
寧辰點點頭:「大人也知道,我入朝兩年有餘了,如果我剛入朝的話,我說不定還相信了大人的話。
這都兩年了,大人就算想要鞭策我,是不是也得換一個靠譜一點的理由。
咱們且不說這兵符,殿下會不會還給定國侯。
就算不還,王相覺得定國侯想要統領定國-軍,還用得著兵符嗎?
而且王相你應該看到了吧,殿下想要把兵符,讓徐牧之帶回去。
徐牧之都說他要問過定國侯,才能決定。
所以你覺得有沒有這兵符,對定國侯有什麼區別嗎?」
又被拆穿了,好在王林是官場老油條了。
唾面自乾的本事,還是有的。
「我說的是以後的事情,以後天下兵權回歸兵部,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只要我們找到那開了兵家之人,還愁天下兵權不歸兵部嗎?」
寧辰覺得這王林膨脹的夠可以的了。
自己就是那個開兵道的人,自己都不敢說收回兵權什麼的。
結果我這兵道主人都沒膨脹,你反而飄起來了。
「希望大人,能夠早日找到那個開兵家之人。」寧辰敷衍的說道。
王林對此倒是非常有信心:「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那個人的。他既然願意在文山書海當中留兵峰,就表明他對儒家,對朝廷並不排斥,只要用心找,再加上一些懸賞,我相信他會願意出來的。」
聽到還有懸賞,這個倒是讓寧辰來了一點興趣:「王相打算開出什麼樣的懸賞?」
王林豪氣的說道:「兵相這個職位,還不夠嗎?」
得,寧辰知道了,這就是一個窮鬼。
狗屁的兵相。
「那我就祝大人,早日找到那個兵家之主。」
頓了一下,寧辰說道:「大人,我現在還要去給大人下訂單,爭取早日把【虎威】交給大人。」
「如此甚好。」
從王林這裡離開,寧辰就直接去了萬弘那邊。
現在整個延祚坊,都被萬弘調動了起來。
釀酒的釀酒,運酒的運酒,二次倒手中間商賺差價的賺差價。
只有二次蒸餾的地方,那是機密中的機密。
只有萬弘最信得過的一些人,才被萬弘允許,參與到二次蒸餾當中。
這是萬弘在短時間內,賴以生存的東西。
同時也是萬弘的搖錢樹,萬弘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著。
就是萬弘自己,如果沒有必要的話,都不會離開這地下掏空的地下室的。
寧辰過來的時候,延祚坊這邊依然還在堵馬車。
而且堵的比以前還嚴重。
萬弘採取了寧辰的飢餓營銷的辦法。
價格還是以後的零售價格,萬弘這邊完全不加價。
再加上的確每天都有一些人,真的買到了低價的酒。
這自然排隊的人就多了。
看著風塵僕僕,滿身酒氣,但是卻幹勁十足的萬弘,寧辰也對萬弘說道:「你那地方該拓展就拓展一下吧,不用每天都弄的跟耗子一樣。」
萬弘點點頭:「大人放心吧,新的釀酒作坊,我已經讓人再做了。
只不過需要多加一些防禦手段,所以建造的過程慢了一點。
但是最遲十月底,也能正式的使用了。
到時候我們每日就至少能夠出酒五萬鬥了。」
寧辰點點頭:「這方面的事情,你來把握就行了。這是兵部的協議,裡面稍稍修改了一下。三年變成了十三年。」
萬弘拿過了協議,看了一眼修改的地方,興奮的道:「大人真乃是神人啊。
這卷書上面寫的時間越長,對我們就越是有利。」
「可是我覺得兵部這個搞不好就是一個坑。
我擔心那些兵勇,懶散慣了。
現在讓他們去幹活,恐怕會耽誤事。」
在來的路上,寧辰就在思考這個問題。
萬弘聽了寧辰的擔心,也對寧辰說道:「大人,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了。
所以這個就只能是靠恩威並施了。
一方面我們給足價錢,再一方面就要靠大人的官位壓著。
最後的話,我們在必要的時候,必須要殺雞儆猴。
讓他們明白,誰是主誰是撲。」
說了這話,萬弘覺得自己說的好像有點過,連忙找補了一下:「大人我這是比喻。」
寧辰無所謂的搖搖頭:「無妨的事。如果真的有人連一點農活都做不好的話。
你也不用指望,他能保衛一方平安了。
這種懶散人,平日裡估計只能靠欺壓相鄰過活了。
直接弄下來,反而是還一方安寧了。」
萬弘連忙一個馬屁過去:「大人高見。」
寧辰拿出了今天,與王林見面的留影石,交給萬弘說道:「這塊留影石,找個機會,送到我孔師那裡。
然後孔師那一段,誇讚的留影石,就可以放出去了。」
萬弘接過留影石,應是了一聲。
從萬弘這邊離開之後,寧辰剛到家,就遇上了從自家裡面出來的徐牧之。
看著行色匆匆的徐牧之,寧辰下車疑惑道:「徐將軍這是要去哪兒,怎麼剛來就走?」
徐牧之看到寧辰,對寧辰說道:「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赤焰】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寧辰聽了這話,心底突的跳了一下:「已經準備了八成了,徐將軍不是要退貨吧,退貨定金可是不退的。」
徐牧之直接搖頭:「不是退貨,再給你兩天時間,你能全部給我準備齊嗎?」
寧辰皺皺眉,不過想了一下,萬弘那邊的產量,還是點點頭:「沒問題。不過徐將軍不是說可以待上一月嗎?這才不過兩旬啊。」
徐牧之看了一眼周圍對寧辰說道:「去你府里說。」
寧辰邀請徐牧之入府,冬梅上了兩杯茶退下之後,徐牧之才對寧辰說道:「靖王在南邊大敗。一萬精甲步兵,三千靖王鐵騎,全軍覆沒。
這是武朝六百年來,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就算是太祖當年最難時刻,靖王一脈都沒有過,如此慘重的損失。
所以我必須提前帶兵啟程,返回正氣長城,以防止那邊有什麼變化。」
靖王兵敗這個事情,寧辰並不知道。
寧辰畢竟為官兩年,哪有什麼情報網絡。
但是因為定國侯背刺自己的事情,對于靖王寧辰倒是多了解了許多。
靖王這一次全軍覆沒,的確是很大的事情了。
南邊的戰事,寧辰還是知道一些的。
雖然人族整體實力,稍稍遜色於蠻族。
但是因為那裡是人族九位聖人的成聖地,配合那成聖地的威勢。
再加上靖王一脈治軍嚴明,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忽悠勝負。
始終維持著一個平衡。
這一次的戰事,絕對算是打破了平衡了。
這才是真正事關國本的大事。
不過這事距離寧辰太遠,所以並沒有能觸發事件選擇。
「徐將軍放心,我這就派人去催一下酒坊那邊。兩天之內,把所有的酒水都給將軍備齊,讓將軍可以準時出發。」
寧辰向徐牧之保證說道。
徐牧之點了點頭,而後提醒了寧辰一句道:「寧大人,這次藩王與秦王進京,必然不會太安靜了。
所以寧大人,儘量不要選擇任何一位站隊。
儲君之爭,皇室宗親無妨,可是作出選擇的人,那時刻都會粉身碎骨的。
寧大人你立了百家,現在又開兵道。
以後註定是要走聖道的人,這些朝廷的蠅營狗苟。
等寧大人走上了聖道,再回頭看,就真的很無趣了。」
徐牧之這個倒是好心,可惜啊。
徐牧之不知道寧辰的情況。
走聖道的確可以解決寧辰的問題,但是沒有朝廷激發的事件選擇,寧辰這聖道走不長的。
而且就算以後解決了性命的問題,有外掛不用,那是要天打雷劈的。
「多謝徐將軍提醒,不過我覺得不管是不是走聖道。
那都是要把天下放在心中的。
看看三皇五帝和儒聖,如果他們心中沒有天下,沒有萬民的話。
怎麼會選擇在蠻族天下成聖。」
徐牧之聽了寧辰的話,心頭倒是微微一震。
寧辰的話音剛落,小春花就進來了。
「大人,外面來了三個人,他們說他們是大皇子、三皇子和七皇子的使者,特來拜訪大人。」
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啊。
這兩旬的功夫,寧辰可是沒少做那些奸佞的事情。
總算功夫沒有白費,還是讓自己這個有縫的蛋,成功的吸引到了這些蒼蠅。
「讓他們在外面先把要給我的禮物和銀子先給了,給了銀子和禮物之後,再請他們去茶室等我。」寧辰對春花吩咐道。
不能收銀子,怎麼算一個合格的佞臣呢?
可是因為這個被河蟹大神,夾了一下的系統的限制,事件之內收銀子屬於犯規。
所以寧辰就自己想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以後別先跟自己說事,先把銀子給了。
這樣就不算是犯規了。
因為這是事件之外的銀子。
剛剛才對寧辰起了一點敬重之心的徐牧之,聽完了寧辰對春花的吩咐,整個人都不好了。
寧辰看了一眼斜視自己的徐牧之,一臉悲天憫人的說道:」徐將軍,我要這銀子是打算做善事的。
徐將軍可能沒去過延祚坊。
那是咱們豐京最窮的坊市了。
街道污穢不堪,裡面的人衣不蔽體。
我這不想著,用這片不義之財,做做好事。
算是為民做點好事,也算是給他們積德。
而且畢竟這銀子我要不要,他們都是要送。
我這先收下,他們才好放心對我坦誠一點。
我也能儘可能知道,他們都有一些什麼壞心眼。」
徐牧之聽了寧辰的話點了點頭:「你說這銀子他們無論如何都要送,我是相信的。
但是你說延祚坊窮,你是當我瞎,還是覺得定國-軍,在豐京沒有自己的眼線。
何況當日是我帶著萬弘,去找的你。你覺得我會不知道,萬弘是誰的人?」
「啊,對啊這事我倒是忘記了,我還沒有多謝徐將軍,當日的救命之恩呢?」
徐牧之:(°ー°〃)
徐牧之發現,寧辰這種氣質,也跟孔祭酒好像。
而這種內在的氣質,是他怎麼都學不來的氣質。
「徐將軍我這兒還有別的客人,我就不留你了。明天我再去國子監請你喝酒,順便為你踐行!」
寧辰這邊有事,徐牧之也並未打算多留。
徐牧之,之前對寧辰勸說,那純是為了兵道。
寧辰怎麼選,徐牧之並不會幹涉。
何況孔祭酒這個老師都不插手,那裡輪得到徐牧之插手。
徐牧之離開的路線,會經過茶室。
坐在茶室裡面的三個人,自然是認識徐牧之的。
只不過徐牧之的離開,並沒有引起三個人的反應。
甚至連一點點眼神交流都沒有。
三個人都只是安靜的品著茶。
春花在徐牧之離開之後,才回到房間給寧辰復命。
「禮物和銀票都交了?」寧辰對春花問道。
春花把禮物清單和銀票,拿出來交到了寧辰手中。
寧辰看了一眼厚厚的禮物清單,再看了一眼手上的銀票。
這給的錢,搞的寧辰都想轉投三個皇子那邊了。
這給的實在太多了。
不算那些珍貴的禮物,單單是銀票,三家就給了十五萬兩。
一家五萬兩!
寧辰辛辛苦苦,跟萬弘搞的酒坊。
就算是現在已經盈利了,但是也沒有他們三家一次性給的多。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銀子。
可不是武昭之前賞賜的萬兩黃銅。
「大人現在這麼值錢了嗎?」寧辰疑惑的看著春花問道。
春花掩嘴笑道:「大人一直都很值錢呢,只是大人自己沒察覺。」
寧辰摸了摸自己帥氣的臉,疑惑的道:「是嗎?」
「大人,人還在茶室等著呢?」看寧辰還有繼續欣賞自己的意思,春花不由輕聲提醒道。
「對,對,先去看看我的白銀盟。」想到三個白銀盟,寧辰也心中一片火熱。
寧辰也想看看,靠自己賣臉,能不能三合一,合成一個黃金盟。
春花都習慣寧辰經常蹦出這些自己不知道的新名詞了。
在春花眼中,大人是讀書人,而且是很厲害的讀書人。
說一些自己不明白的名詞,那才是很正常的事情。
寧辰快步的來到了茶室,看到茶室當中,三個皇子派來的使者,寧辰把到了嘴邊的話也暫時咽了下去。
因為寧辰發現,這三個使者當中,竟然混入了一個奇怪的生物。
左右兩個一看就是謀士打扮的儒生,這個完全符合寧辰對使者、說客的理解。
可是中間這個,長著一張天然網紅臉,身材又非常頂,穿的還非常大膽的女使者是什麼奇怪的生物。
這是說客,還是睡客。
經過網際網路和美顏洗禮的寧辰,對網紅臉其實挺排斥的。
可是看到眼前這位,寧辰忽然發現,純天然的網紅臉,再配合上這身材,你一點都不惹人討厭。
這一切都是在寧辰腦中轉瞬即逝,畢竟是見過太多網紅臉的人。
就算這是自然的,對寧辰的吸引力也非常有限。
「讓三位大人久等了,三位不必多禮,都坐吧。」
說完寧辰坐到了主位上,而後三個人才分別落座。
「三位皇子的禮物清單和銀票,本宮已經收到了。勞煩三位回去之後,替我感謝一下三位皇子。
為消除貧困,共同富裕作出的貢獻。寧某以茶代酒,先干為敬。」
三個使者端著的茶杯,一時竟不知道該喝還是不該喝了。
消除貧困?
共同富裕?
這都是什麼官場黑話?
難道是因為他們遠離豐京太久,已經不知道現在流行的官場黑話了?
倒是那位網紅臉,很快反應過來,一飲杯中清茶。
那揚起的雪白美頸,都反射出了一片白光。
茶水入口之後的吞咽動作,都透著一股子魅惑。
「還是武昭的大一點,就算她這麼努力吞咽了,鼓起的還是太有限了。」
寧辰默默比較了一下網紅臉和武昭。
另外兩個使者,看網紅臉喝了,也都跟著喝了下去。
喝過茶之後,寧辰放下茶杯,對三個人問道:「還請三位做個自我介紹,我也好對一下人。」
三個人從左往右的開始自我介紹。
左邊那個年紀最大,看上去頗為穩重的儒生,拱手對寧辰道:」在下,李善然。幸得大殿下賞識,有幸成為大殿下帳下之客。「
寧辰點點頭,看向了網紅臉。
網紅臉面帶微笑,聲音悅耳的自我介紹道:「奴家,月娥,是七殿下的貼身侍女。」
寧辰繼續點頭,看向了最後一位,年輕的儒生。
這個儒生跟李善然性格完全相反,臉上膽氣透著一種桀驁與不羈。
「在下,陳煙客,是三殿下帳下之客。」
說話跟他面相一樣,簡潔明了。
把三個人跟他們身後的主人對上了,寧辰再次開口問道:「三位確定,再沒有什麼禮物要送給我了嗎?」
三人:∑( ̄□ ̄*|||
這是什麼操作,上來就要賄賂。
寧辰看著石化的三個人笑著解釋道:「三位不要誤會。我並非是什麼貪財之人。我只是想要確定一下,是否還有其它東西需要一起運往延祚坊去幫助貧苦窮人。
畢竟這運費也很快,如果能一次性運送完畢,還能節省一點不是嗎?」
寧辰這話說的,讓他們三個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寧辰的話。
但是寧辰說的這番話,卻是讓三個人,對寧辰都重視了起來。
原因無他。
因為寧辰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跟他們之前預估的做派,完全不一樣。
他們之前預估寧辰,就算不中規中矩,也絕對不會如此跳脫。
現在他們三個,是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的應對寧辰說的話。
好在寧辰沒有讓尷尬的氣氛,維持太久。
「三位一起來,應該是為了一個事情吧,所以三位就選一個人吧。」
陳煙客剛想開口,寧辰就指向了網紅臉道:「就你吧。」
這就搞的陳煙客非常尷尬了。
你不是說讓我們三個選一個人吧,你怎麼直接替我們選了。
不過寧辰這一點,另外兩個倒是都記下了。
好色。
好色嗎?
男人有幾個不好色的呢?
誰不喜歡長的好看,說話還好聽的姑娘,給自己講故事呢。
月娥嫣然一笑,而後語調平緩的道:「既然寧大人信過奴家,奴家就坦誠的說了。」
「當如此。」
月娥得了寧辰應允後,看了看身邊的兩位,道:「奴家想確定一下,兩位大人來此,與奴家的目的是一樣的吧?」
兩個人點點頭,表示肯定。
月娥再次嫣然一笑,而後才對寧辰說道:「大人,我們三家此來,是打算效仿定國侯,上繳兵符的。」
月娥這話說完,正好觸發事件。
可是寧辰都沒來得及去看事件,就被月娥給出的回答驚呆了。
效仿定國侯,上繳兵符?
定國侯的威力這麼大,這就直接認輸了嗎?
這裡面一定有詐,我得好好聽聽,這一次絕對不可以被背刺。
「如果三位皇子想要上繳兵符,直接交上去就好了,特意來找我一下,不會顯得有點多餘嗎?我又不是御前公公,你們把兵符交給我,我也是得交給御前公公,最後才能傳到武昭殿下手中。」寧辰喝了一口茶,先穩了一手。
月娥聽了寧辰提問,一點都不意外,繼續說道:「大人,可能覺得我們這是惺惺作態。是在模仿定國侯,先表明態度,然後再等著武昭殿下把兵符還給我們。」
話鋒一轉,月娥繼續說道:「但是,實則不然。
定國侯無論怎麼說,都是武氏外臣。
而,大殿下、三殿下、七殿下,與武昭殿下可是真正的骨肉之親。
說一句不敬定國侯的話,定國侯這個時候主動上繳兵符。
是否有挑唆宗師內鬥之嫌疑,都是有待商榷的。
大殿下、三殿下,七殿下,這個時候又怎麼可能拆同為武氏血脈的台呢?
這不是反而遂了某些人的險惡用心嗎?
皇朝內鬥,自我消耗,這是真正的亡國大忌。「
寧辰點點頭,接著繼續問道:「所以你們背後的三個主子,是直接打算放棄皇位的爭奪了嗎?」
月娥搖搖頭說道:「這個奴家就不知道了,奴家只是一個侍女,這等大事還要問問兩位先生?」
「我等也不知道主人所想。」另外兩個謀士,同樣表示不清楚。
月娥等這兩個謀士說完之後,才再次開口:「大人,可願意聽聽月娥的分析?」
寧辰點點頭:「好。你說,我聽。」
「大人,月娥覺得,三位殿下即使上繳兵符,也絕對不會放棄對皇位的爭奪的。」
寧辰倒是沒想到月娥如此誠實,而月娥身邊的兩位儒生,則是都輕輕皺眉。
月娥現在說這個,豈不是顯得他們不夠坦誠了。
這印象分上,他們兩個就已經在寧辰這裡減分了。
寧辰聽了月娥的話點點頭:「不錯,這才像是坦誠相待的樣子。」
月娥嬌笑一聲:「我說過與大人坦誠,就一定不會欺瞞大人的。」
「你繼續。」
月娥繼續說道:「三位殿下不會放棄,但是三位殿下如何去爭,這個我就真的猜不到了。」
話鋒再次一轉,月娥道:「月娥斗膽,再說一句大不敬的話。
武昭殿下無論如何都為女子。
武朝的天下,最終還是要武氏血脈來坐的。
所以就算武昭殿下真的成為了女皇,那等百千年後。
這皇位不還是會落到,三位殿下血脈後裔身上嗎?
所以奴家斗膽猜測,三位殿下絕對不會跟武昭殿下撕破臉皮死斗就是了。」
寧辰這個時候,真想給月娥科普一下,生物學關於遺傳學的部分。
武昭生下的孩子,同樣是有著一半武氏血脈的人。
不過這個就算說了,他們也不懂,更加不會相信。
只是月娥這個說法,乍聽上去,倒是很容易讓人信服。
至於實際情況,寧辰可不相信會這麼和平。
「所以三位現在要我做什麼呢?」寧辰沒有繼續深究,而是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上。
「我們是希望大人,在武昭殿下要返還兵符的時候。
可以帶頭力勸武昭殿下,不要返回兵符。
畢竟這話從我們口中說出來的話,會顯得有些故作姿態。
而從大人和百官口中說出的話,武昭殿下一定會認真考慮。」
月娥他們的訴求竟然是這個。
這還真的是讓寧辰有些措手不及了。
本來寧辰以為,月娥他們來找自己,是希望自己站在他們這邊,替他們討要封賞的呢。
結果竟然是讓自己支持他們,走向正義。
看了一眼自己的事件選擇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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