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一章那我還是不能答應!(求訂閱)

  還是那間熟悉的御書房。

  這是江平第三次過來。

  第一次,他心中帶著幾分緊張,滿是謹慎,將自己的演技飆到最高級別。

  第二次,他帶著三分衝動,肉眼可見的瘋狂和囂張,從趙皇手中拿到了武道司司長的位置。

  第三次,他則是閒庭信步,好似到了自己家一樣的輕鬆,還有閒工夫和守門的小太監打了個招呼。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小太監叫曹淳,還是他給海公公推薦的。

  沒想到都已經做到了趙皇近侍的位置。

  看來他的名字果然很旺。

  海公公也從一路上的愁眉苦臉,瞬間變成了嚴肅認真的老太監臉,堪比變臉絕技。

  江平在一邊見了,都想把這一幕編入自己的演技寶典大全,不做教科書可惜了。

  「陛下,江大人到了。」

  海公公在門口稟告道。

  「進來吧。」

  趙皇威嚴的聲音傳來。

  「咱們進去吧。」

  海公公轉頭看向江平與他身後推輪椅的人,忽的眼前就是一亮。

  好俊俏的人兒!

  怎麼一路上竟沒有發現,之前給江平推車的那位女性絕頂大宗師呢?

  海公公腦中冒出疑惑的同時,也是定睛再看,就見那俊美男子淡淡地瞟了他一眼。

  只一眼,海公公的冷汗就唰唰流了下來,整個人都僵住。

  他認出來推車的人是誰了!

  魔君七夜!

  他怎麼來了?!

  海公公心中瘋狂大喊,可嘴上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似是有什麼力量壓制住了他的一切動作和語言,只有思維還能轉動。

  「海公公海公公,怎麼了?」

  那一瞬間有著一輩子那麼漫長,海公公被聲聲呼喚叫醒,就見江平在他面前搖手。

  他臉色一白,這一下子就和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那股壓制他的力量隨著江平的說話聲消散。

  他終於說出話來,指著七夜,聲音有些哆嗦道:

  「他,他是魔……魔?!」

  江平按下海公公的手,笑呵呵轉頭道:

  「這是我兄弟,七夜,我們進去吧,你是不是還從來沒見過皇帝長什麼樣?其實也和普通人差不多,兩隻眼睛一個鼻子……」

  江平絮絮叨叨的聲音在耳邊漸行漸遠,海公公眼睜睜看著七夜魔君推著江平走入御書房,只覺自己剛才從萬丈懸崖邊上走過一遭,充滿了意外和驚喜。

  「陛下,陛下!」

  許久,他終於回過神來,幾乎連滾帶爬地跑進御書房,身形是從未有過的狼狽。

  待到海公公進來,就看到陛下正和江平相談甚歡的樣子。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守在江平身後的七夜魔君,再看了看陛下,他似乎對七夜魔君的出現並不奇怪。

  或者說,他的陛下甚至根本不知道面前站著的人就是七夜魔君。

  見到海大貴身形頗為狼狽地進來,趙皇眉間一蹙,不悅道:

  「海大伴,你來晚了!」

  海公公神情還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該不該點破七夜魔君的身份,如果點破了,陛下近在咫尺,會不會有危險。

  一時間,他腦海中念頭百轉,思緒大亂,連趙皇打的眼色都沒看到。

  「在,奴婢在!」

  海公公突然跪倒在趙皇面前,大叫道。

  「奴婢知罪!」

  趙皇見海公公的表現令他大失所望,直接冷哼一聲:「既知罪,便跪著吧。」

  海公公沒有說話,只是垂頭跪下,但全身心都緊繃起來,隨時準備為陛下擋刀獻身。

  他海大貴雖然貪財、媚上、欺下、結黨、營私,但他是個忠心的好公公。

  趙皇此刻也沒功夫探究為何海大貴出去一趟就換了個人似的,他朝著江平笑道:

  「江愛卿,不知道剛才朕所說的建議你覺得如何?」

  「寧兒的年紀也不少了,朕一直想為她找個好人家,可是看遍上京城,文武百官的同輩男子,朕只覺江愛卿你最為合適。

  哎,若是其他人有江愛卿的一半本領,不,便只有江愛卿你的十分之一的本事。

  朕也就放心地把寧兒交給他了。

  朕思來想去,也就只有江愛卿你了。

  寧兒上次回來之後,就與朕多次提起江愛卿,朕也是過來人,寧兒這般表現,分明是對江愛卿有意。

  作為一個父親,女兒能夠幸福,也是我最大的欣慰。

  江平,這是我作為一個父親的請求,難道你也不願意答應嗎?」

  最後,趙皇更是以我字相稱,做到這份上,已經算是極有誠意了。

  江平則是只聽到前面那幾句吹捧他的話。

  他現在已經是脫離低級趣味的男人了,普通的,他自己找來的演員,對自己再怎麼吹,也激不起他一絲興奮。

  可是趙皇就不同了。

  以他的身份,地位,這世間有幾人能讓他這麼吹捧。

  這一刻,江平覺得自己升華了,人都好像在發光。

  不過……

  送老婆就免了。

  江平並未沉迷於這種糖衣炮彈之內,而是肅聲問道:

  「陛下此問,若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恕我不能答應。

  我已經有了三房妻子,我視她們為我今生所愛。

  公主就算嫁給我,也不太可能得到幸福,這對公主殿下不公平,對一位父親也不公平。」

  趙皇神色一斂,變得頗為冷靜道:

  「若朕是以趙國皇帝的身份命令你,一定要你娶呢?」

  江平搖搖頭道:「那我還是不能答應。」

  趙皇:「……」

  就問你是不是在玩我?

  但很快江平就給出了解釋:

  「我有三位妻子,按照規矩,公主即便嫁給我,那也只能是妾。一國公主,豈能為人妾室?」

  「那就休了你那幾位妻子!」

  趙皇眼中精光一閃:「還是你覺得朕的女兒不配當你的正妻?」

  「非也非也。」

  反正論侃大山,江平還沒怕過誰。

  他如今有恃無恐,即便說錯了什麼也不需要太害怕。

  只聽得江平說得頭頭是道:

  「公主金枝玉葉,江平出身低微,僥倖走到今日,要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公主才是。

  江平非是不娶,而是不能娶,不敢娶啊。」

  趙皇聲音已經變冷:「說一千道一萬,你就是不願娶嗎?」

  江平點點頭:「嗯啊。」

  「好好!果真是有情有義!」

  趙皇冷聲道:「朕不強求,朕的女兒還沒有這麼廉價,你不要,那就說明你們有緣無分。

  現在私事說完了,那麼朕就和你說說公事。

  你竟敢偽造聖旨,私調龍騎禁軍,你該當何罪?!」

  江平不敢置信地看著趙皇,心裡一萬匹草泥馬跑過。

  你這報復來得也太快了點吧?

  好歹來點轉折呢,修飾呢,這麼赤果果的報復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