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逆徒!

  許墨感受到慕容清幽的注視,背後涼意嗖嗖的,心裡那個苦啊。

  這咋解釋嘛!

  難不成要說,男人哭的時候,只有抓著大東西才覺得安心,你的太大,我手滑沒拿住?

  這麼一說肯定玩完!

  雖然這只是許墨無意之舉,但事情已成定局,再怎麼解釋也改變不了現狀。

  於是許墨眼睛一閉,豁出去似地說:「師父,我錯了,要是砍了我的手能讓你消氣,您就動手吧。」

  眼縫裡偷偷瞄著女帝的反應。

  慕容清幽沒接話,沉默了一會,才冷冷哼了一聲:「算了,砍了你的手對為師也沒啥好處,況且為師也犯規了,算你贏了。」

  說完,慕容清幽輕輕擺脫許墨,化作一道彩虹直衝雲霄,籠罩密林的帝威也隨之消散。

  「師父,之前的懲罰還有效嗎?徒弟一定請您吃頓好的賠不是。」許墨站起來,厚著臉皮說。

  「嗯。」

  空中,彩虹微顫,傳來慕容清幽輕飄飄的回答。

  聽到這話,許墨才長舒一口氣。

  通穴境與大帝境的差距就像天塹,師父隨便放個分身都能輕鬆壓我一頭,可見一斑。

  不過,若是我全力以赴,拿下師父的分身應該不成問題。

  別說經過系統升級強化的玄天訣,我還藏著許多神通秘技沒用呢。

  為了保住系統的秘密,許墨只好藏著這些殺手鐧,連神級劍法也不敢使出全力。

  沒想到陰差陽錯間,不僅贏了比試,還無意間占了個大便宜...

  「唉,許墨啊許墨,師父待你這麼好,你怎麼能做這事呢。」許墨摩挲著那殘留幽香的手掌,搖頭苦笑。

  「不知道師父會不會原諒我,唉...」許墨心裡七上八下的。

  兩人剛確定關係不到一天,自己就膽大包天,實在是過分。

  按慕容清幽以往的脾氣,許墨早就完了。

  「下次見面,一定要鄭重向師父道歉。」許墨決定後,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緩緩向外走去。

  不遠處,一團黑雲急降而下。

  在一棵大樹後面。

  慕容清幽背靠著樹幹,喘著粗氣,臉紅得像火燒雲。

  「這小子也太...大膽了。」

  「剛確定關係第一天就動手動腳,日子久了還得了...」

  慕容清幽輕輕拍著胸口,腦海中閃過各種旖旎場景。

  ......

  許墨回到奢華的住處。

  院門大開,裡頭燈火通明,男僕已經把房間收拾得整整齊齊,還備好了佳肴,恭敬地在院中等候。

  「恭迎聖子大人。」

  十名僕人分成兩排,聽見門外動靜,齊刷刷跪下行禮。

  蘇長老挑的人還真能幹。

  聞著院中飄來的飯香,許墨心裡挺滿意。

  只是,自己衣衫破碎,滿身塵土,模樣狼狽,不宜見人。

  「我偶然有所感悟,要閉關修煉一陣,你們不必等我。」許墨淡淡說道。

  院子裡,僕人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所措。

  忽然「嗖」的一聲輕響,一個白玉瓷瓶穩穩落在領頭僕人的手中。

  「就你們這點微不足道的實力,還想當我僕人?」

  「這是我之前練的一些廢丹,半年後如果毫無進步,就趁早滾蛋吧。」

  許墨冷漠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僕人們戰戰兢兢跪了半晌,發現院外沒動靜,才顫抖著爬起來。

  「養氣丹?」

  「這可是上品丹藥,普通外門弟子攢三年靈石都不一定能買到一顆,我們只是僕人,聖子大人直接給了一瓶?!」

  「說是廢丹,但這藥性純淨,比市面上拍賣的高價丹藥好上幾百倍!」

  「你懂什麼,聖子大人眼界有多高!這丹藥在我們眼裡是仙丹,在他眼裡恐怕還不如狗屎。」

  「服侍聖子大人還不到一天,就得到這麼珍貴的丹藥,看來傳言不可信呀。」

  「確實,傳言聖子大人心狠手辣,動不動就抽打僕人,但我們不僅沒挨打,還得了這麼大的好處。」

  「聖子大人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全心全意服侍他。」

  「多謝聖子大人賞賜!」

  僕人們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

  ......

  須彌空間裡,一扇青蒙蒙的光門顯現,許墨跨步而出。

  百丈空間外依舊灰暗,但經許墨改造,此處生機盎然。

  前面,青山綠水,小橋人家。

  溪流上游,有一座雅致的別院。

  別院中,矗立著一棟古色古香的房屋。

  而在別院東門入口,掛著一塊牌匾,上面有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墨仁居。」

  墨,自然是取自許墨之名。

  而仁,則來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世間萬物,皆由天道孕育。

  天道無情感,在天道面前,萬物皆平等。

  許墨以此為誡,立志要苟到與天道並肩的一天。

  牌匾下,阿奴臉色蒼白,跪在地上,身體不停地顫抖。

  「阿奴?」

  許墨輕聲一詫,幾步跨到她面前。

  「張嘴。」

  手指一彈,一粒丹藥落入她櫻桃小口中。

  「我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

  許墨看著阿奴,有些頭疼。

  她不過凡人之軀,不知在雪中跪了多久,又在須彌空間苦苦等待,柔弱的身體早已達到極限。

  丹藥入口即化,迅速補充了體力。

  對修士來說普通的丹藥,在她這裡如同仙丹,有起死回生之效。

  很快,阿奴恢復了體力,但仍跪在地上。

  「主人不下令收回,阿奴不敢起身。」阿奴低頭恭敬地說。

  許墨有些無語。

  也沒什麼好法子,這阿奴被他前身調教得比狗還聽話。

  沉思片刻,許墨開口:「好吧!既然你不願離開,那就留下吧!」

  「去準備晚飯。」許墨背著手步入別院。

  「謝謝主人!」

  阿奴聞言,臉上這才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連忙起身,恭敬地跟在許墨身後。

  「別叫我主人,叫公子。」

  「是,主人。」

  「……」

  「主人,您好像受傷了,身體沒事吧?」走了一段路,阿奴發現許墨身上不對勁,小聲問道。

  「不要緊,只是和人比試時出了點意外。」許墨淡淡地說。

  「意外?」阿奴驚訝,「主人實力獨步三十六峰,是未來的聖子人選,下任掌門非主人莫屬,玄幽門裡誰敢不長眼傷您?」

  「是我師父。」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