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樓,16樓,滿堂春包廂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包廂約有一百平米大,設有十幾張客桌,一個舞池。
此時,舞池內,已經有幾名漂亮的女子在翩翩起舞。
旁邊有酒樓安排的侍女在撫琴作樂。
廂房內一片和諧的氣氛, 吃喝玩樂很是快活。
眾人一邊玩,一邊閒聊著:
「你們知道嗎?我聽說,七星樓的老闆,是一位大狠人!」
「我聽說他背景非常強大,就連知府都不敢動他,是蘭江城的地下大佬呢。」
「我也聽說了,除了七星樓外, 蘭江城還有十幾間青樓、地下賭場都是那位大佬的。」
呂安笑了:「我知道那位大佬叫什麼, 我有幸陪父親參加過一次上流酒會, 見過那位。」
其他人好奇問:「他叫什麼名字?長得怎麼樣?」
呂安露出嚮往的神色:「那位大佬名叫邢雷,但別人一般都稱呼他為雷王,聽說他一手雷法十分強悍。」
「至於長相,我只能說當時坐的有點遠,沒太看清,但他給人的感覺十分威嚴,充滿了大佬的味道。」
「嘶!聽起來就感覺很牛!」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邊聊得火熱。
但這一切與獨孤棄天無關。
他獨自坐在角落的位置,舉杯獨飲。
沒人與他交流,也沒人理會他,仿佛他是一個處在異空間的透明人一樣。
楊雅馨倒是注意到了他的窘狀,幾次想要來陪獨孤棄天說說話,但都被好閨蜜溫婷以及欣彤彤拉著手,不讓去。
獨孤棄天倒也怡然自得,獨自飲酒。
心中一邊在暗想著:「我似乎記得,前世這個時候, 發生了一件大事。」
「對了,想起來了, 這幫公子哥很快會惹怒這家酒樓的幕後老闆, 被狠狠敲打一頓。」
「呵,有意思。」
獨孤棄天看著一群醉生夢死的公子哥,嘴角緩緩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冷笑來。
與此同時。
不遠處的廁所門口。
一名穿著超短裙,展現大長腿的美麗女修行者突然發出尖叫聲:「救命啊!有人猥褻我!」
一名穿著華服的公子哥衝過來,就看到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修行者正笑眯眯地盯著自己的女朋友,嘴裡還說著:「叫什麼叫,你不就是個雛雞,來,讓叔叔玩玩。」
說著,男修行者伸出大手。
「艹,敢動我的女人,找死!」公子哥瞬間怒了,上前一巴掌狠狠打在中年男子的臉上。
然後,練氣九重的強大靈壓展現出來,逼得中年男子倒退數步。
「嗚嗚嗚,你總算趕來了。」女修行者投入公子哥的懷抱,嚶嚶哭泣起來。
中年男子清醒過來,身上散發著築基一重的靈壓, 惡狠狠地瞪著兩人道:「小子, 你有種!你敢不敢說你是哪個包廂的?」
在七星樓內可沒人敢打架, 不然就是得罪那位大佬。
公子哥直接無視了對方的築基期修為,傲然一笑:「滿堂春的,有本事就來。」
「好,你給我等著!」
中年男子放了句狠話,就捂著臉走了。
不過他沒有進16層的任何一個包廂,而是上了樓,進入了第17樓。
中年男子氣憤地走進包廂坐下。
而七星樓的主人——邢雷,就坐在旁邊。
邢雷奇怪問:「劉兄,發生什麼事了?為何如此生氣?」
這位劉岩波乃是蘭江府隔壁的蒼山府的大佬,專門挖礦的,承包了幾條靈石礦、精鐵礦,產業非常大,手底下上千號人,高手如雲。
此次,蘭江城附近新發現了一條礦脈,邢雷找關係承包下來,找來劉岩波打算一起開發。
劉岩波聞言,氣憤的道:「剛剛我不是上廁所去了嗎?17樓沒廁所,我只好下16樓的廁所,在廁所門口看到一個美女,還以為是雛雞,就摸了兩把。」
「結果,那賤女人喊來了他的男朋友,打了我一巴掌,我當時喝醉了沒有防備,護體氣罩都沒有激發,害得我結結實實挨了一下,你看,巴掌印還在這呢。」
「他媽的,要是在蒼山府,老子把他全家都點了天燈!再把那賤女人丟進狗洞讓狗輪!」
說著,劉岩波伸出右臉給邢雷看。
邢雷的臉色立即冰冷了下來,氣笑了:「有意思,還有人敢在我的地盤上欺負我的貴客!」
「劉兄你放心,此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滿堂春包廂內。
一個公子哥帶著他的女朋友興奮地走進來,大聲道:「朋友們,你們猜猜我剛剛遇到了什麼事情?」
欣彤彤等人好奇的圍過去,紛紛問:「發生了什麼?」
「剛剛我女朋友在廁所門口遇到一個築基期的中年油膩大叔,居然敢猥褻我女朋友,我當時就忍不住了,上去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臉上!別提多爽快了。」公子哥驕傲地說道。
「好!做得好!」
「什麼垃圾啊,在七星樓還敢猥褻女孩子,真是欠揍。」
「就是,換我的話,我直接人都給他打飛。」
眾人紛紛叫好道。
獨孤棄天坐在一旁,嘴角微揚,帶著一絲諷意,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喲,獨孤少爺,怎麼一個人在喝悶酒啊?」
這時,先前嘲諷過獨孤棄天的男子再次出現,來到他面前,冷嘲熱諷道。
男子名叫何明,身穿深藍色的華袍,英俊威武,相貌不凡,實力更是達到了築基一重,在丙一班。
呂安、溫婷、欣彤彤等人,都在丙一班。平時大家也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這何明是溫婷的追求者,向來看不起獨孤棄天。每次見面必然要嘲諷一通,弄得獨孤棄天尷尬不已。
之前在七星樓下,就是何明嘲諷了獨孤棄天幾句,竟然被他無視,何明生氣了。
獨孤棄天抬頭看了何明一眼,懶得搭理他,繼續喝酒。
螻蟻一般的貨色,嘲諷都沒勁。
面對一隻螞蟻的叫囂,人會理會麼?
不會。
獨孤棄天就是這種心態,他乃是後世高高在上地棄天大帝,像何明這樣的小角色哪裡看得入眼。
「哼,我說你,獨孤棄天,你來這光是喝酒,又不聊天,又不去給咱們的壽星祝賀,你是來白嫖了嗎?」
「我實話實說了吧,我們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吧。」
何明冷喝道。
聲音很大,一下子引起了包廂內所有人的注意。
但沒有一個人為獨孤棄天說話,全都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像是在看著一個小丑一樣。
身為大氣運主角,獨孤棄天的嘲諷光環也是十分給力。
他就算不說話,光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淡漠表情,都足以令眾人對他產生厭惡的情緒。
此時,整個包廂內,所有人仿佛都被嘲諷光環給嘲諷了,全部都在針對獨孤棄天,想要孤立他。
除了一個人,那就是同樣是大氣運者的楊雅馨。
楊雅馨身後,一隻金光閃閃的氣運鳳凰正看著獨孤棄天身後的氣運青龍,發出高亢的叫聲:「嚶!」
氣運青龍正在發揮連接仙龍的本能,不斷地朝氣運鳳凰噴過去大股大股的氣運,想要連結上氣運鳳凰。
氣運鳳凰略有意動,不過暫時沒讓氣運青龍得逞。
同時,楊雅馨想要上前替獨孤棄天說話,卻被欣彤彤攔住了。
欣彤彤瞥了一眼獨孤棄天,笑道:「雅馨,你管他們做什麼,來,我們接著聊天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可是,棄天他……」楊雅馨皺眉,很是擔心地看了一眼獨孤棄天那邊。
但終究還是拗不過正在過生日的閨蜜,只能壓下心中的擔心,希望獨孤棄天能自己解決。
「呵,你們不歡迎我,我也懶得陪你們玩鬧。我是看在雅馨的面子上才來的。」
「雅馨,我不想讓你為難,你留在這裡陪你的閨蜜吧,我先走了。」
獨孤棄天說著,起身離開。
本來還想著留下來看戲的。
但既然他們都不歡迎自己,那獨孤棄天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乾脆走人好了。
反正他人已經到了,面子也給了,相信楊雅馨不會怪自己的。
「不行!」楊雅馨連忙站起來道,「棄天,你是我邀請來的好朋友,你要走的話,那我也走好了。」
這下可麻煩了,楊雅馨可是蘭江府知府之女,誰敢讓她走啊。
溫婷臉色一變,忙笑道:「何明都是開玩笑的,是不是啊?」連忙給何明打眼色。
何明臉皮抽搐了幾下,終於還是強忍著怒氣,強笑道:「是,是啊,我之前開玩笑的,獨孤兄弟,別跟我一般見識。」
「呵,我可不敢與你稱兄道弟,我覺得我還是應該離開好點。」獨孤棄天淡淡嘲諷道。
氣得何明捏緊了拳頭,恨不得一拳打過去。
何明暗罵一聲:「狗東西,要不是靠著和楊雅馨是青梅竹馬的關係,你算個屁啊!」
就在這時,滿堂春的包廂大門被打開。
轟!
一群身穿黑色戰袍,氣勢肅殺的築基期修行者闖了進來,數量極多,起碼有十人。
為首者是一名築基四重的高手,面色冷酷,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刀疤,肆無忌憚地釋放著強大的靈壓,鎮壓全場。
刀疤臉冷哼道:「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我們老闆有請。」
所有人面色都變了。
唯有獨孤棄天,嘴角微揚。
好戲要上演了。
欣彤彤打了個眼色,她的男朋友呂安立馬笑著上前套關係道:「我家裡人是玄鐵閣的二當家,兄弟,能否給個面子?」
聞言,刀疤臉面色微動。
蘭江府有個玄鐵閣,生意做得很大,在十幾座大城都有分店,總部更是設在蘭江城,勢力很大。
但再怎麼大,也遠不及七星樓的老闆大。
「我們老闆有請。」刀疤臉淡淡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卻不容置疑。
呂安倒吸一口涼氣,連玄鐵閣的面子都不好使,看來今天真的要出事了。
「怎麼辦?」欣彤彤著急問。
「沒事的,我們先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事。」呂安安慰她道。
於是眾人就被一群黑衣人帶著,魚貫而出。
暗中,張良與晉浩走了出來。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晉浩眼巴巴的問。
「跟上去,假裝我們也是滿堂春包廂的人。」張良想了想,立馬上前,混入了人群之中,也沒被發現。
很快,眾人被帶到了17樓的。
整個17樓就是一個巨大的包廂,占地五百平米,非常巨大。
內部的裝修極盡奢華,連地面都是黃金鋪就、白銀鑲邊,棟樑乃是整塊玉石切割而成。
四周圍的牆壁上,掛滿了字畫,全是名家真跡,每一副都價值連城。
在包廂的中央處,有兩條超長沙發。
其中一條沙發上,坐著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神情淡漠,威嚴極重的中年男子。
這男子的身邊還坐著兩名堪稱絕色的美艷女子,在為他斟茶抵水,捏肩捏腿。
中年男子的大手則毫不避諱地伸入了其中一名美艷女子的裙擺中。
而另一條沙發上,則坐著一名油膩的中年男子,身邊也坐了兩位美艷女子。
看到這油膩男子的一瞬間,先前的公子哥眼睛都瞪直了,大喊道:「之前非禮我女朋友的人就是他!」
劉岩波獰笑道:「小子,今天這件事,你們完蛋了。」
呂安則是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坐在中央的邢雷,低聲呼道:「旁邊那個是邢雷,就是我們之前所說的七星樓老闆,蘭江城地下大佬!」
眾人聞言,頭皮發麻。
情況好像有點不妙啊。
獨孤棄天背著雙手,眼神淡漠地看著這一幕,
後方,晉浩已經被嚇得害怕起來,抓著張良的衣角傳音問:「大哥,要不咱們跑吧,咱們可惹不上邢雷。」
張良沒有回答,而是眼神死死盯著坐在邢雷旁邊的一名美艷女子。
竟然是江媚兒!
「她怎麼會在這裡?」
「對了,昨晚江媚兒帶著她的手下到七星樓吃飯,說不定因此跟邢雷搭上了線。」
「我服了,這就是大氣運反派的威力嗎?」
張良無語,有點明悟了。
原來大氣運反派跟大氣運主角有點類似。
都是能夠獲得大機緣。
只不過,大氣運反派獲得的機緣,是反派的機緣。
昨天,獨孤棄天差點和正派的金丹強者搭上線。這就是主角的機緣。
而江媚兒的機緣,就是和反派強者邢雷搭上線。
「江媚兒和邢雷有關係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
「我可能得同時對付江媚兒和獨孤棄天。」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