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管這種叫關係好?
兩道身影宛若流光一般在空中急閃而過。🐟✌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一直到城西外的湖面上空時,兩人方才緩緩下落。
只是,待到身形下落,雙腳觸碰到冰面的瞬間,邀月和黃雪梅兩人又齊齊的動身沖向對方。
兩隻瑩白如蔥的手掌碰撞在一起的瞬間,恐怖的勁氣瞬間在周圍炸開。
湖面那厚厚的堅冰亦是在這些迸發的勁氣下被直接炸裂,道道的水浪自湖底而起,帶起一條條懵然的魚兒飛起然後落下。
憋了足足七天的時間功力才得以恢復,邀月和黃雪梅兩人此刻就如同剛剛從籠子裡面放出來似的,對招之時完全都是硬碰硬的打法。
短短不過十息的時間,便已經是對掌近百下。
掌影紛飛之間,恐怖的勁氣以及真氣不斷的聚集在兩人的周圍。
若是此時有其他一些先天境甚至宗師境的武者在此,只要靠近兩女周身三丈的範圍,說不定都會被周圍的充斥的恐怖勁氣和真氣給重傷。
兩人這一種硬碰硬的打法足足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
待到再一次兩掌相對,迸發的勁氣使得黃雪梅和邀月身形相繼往後飄出了近一丈的距離,各自立於一小塊飄於湖面的冰塊上。
長時間的蠻橫打法,使得此時的邀月還有黃雪梅白皙的面容上都多了一抹紅暈。
目光輕抬放在邀月的身上,黃雪梅忽然提氣縱身而起落於湖邊。
其位置,赫然就是黃雪梅此前將十二星相白山君等人的屍體放置的那一棵大樹旁邊。
注意到黃雪梅的動作,邀月輕輕皺了皺眉。
「功力恢復了,膽子難道變小了嗎?才這麼一會兒就怕了?」
面對邀月所言,黃雪梅心中冷哼一聲。
隨後面向邀月的同時,左手快速的對著一丈外的大樹拍去。
掌風混著真氣化作一道勁風透過手掌而出直接落於大樹下。
「轟!」
隨著一道明顯的炸響,原本直徑近兩尺的大樹轟然倒向一邊。
緊接著,黃雪梅五指彎曲變掌為爪做了一個拉的動作。
下一秒,一個巨大的琴盒便從那樹樁之中飛出落於黃雪梅的身前。
琴盒長約四寸,黑底紅紋,寬約一尺,厚約一尺。
看著這一個琴盒,邀月柳眉輕揚。
「原來你早就將這天魔琴藏在了旁邊,難怪剛剛要將本宮帶到此地來。」
面對邀月所言,黃雪梅冷笑道:「安身立命的東西,換了你,會隨意的交給他人保管嗎?」
天魔琴為天龍門鎮派神兵。
同時,天魔琴上也留有天龍門鎮派武學天階中品的《天龍八音》。
自從天龍門建立之始,從來都是琴在人在。
絕不會將天魔琴交給他人保管。
因此,早在第一天準備將憐星引到此地時,黃雪梅就已經將天魔琴藏入這一棵樹內。
只是不等黃雪梅在和邀月交手陷入劣勢之時將天魔琴拿出來,兩人便相繼中毒。
安全起見,直到此時功力恢復,黃雪梅才選擇將天魔琴從樹中取出。
說完,黃雪梅長袖輕揮,隨著琴盒打開,一股勁氣拉扯著盒中的一把七弦古琴而起。
古琴長三尺六寸,寬約六寸,厚約兩寸。
木為黑色,自帶一些紅色的紋路。
琴弦七根,色澤各有不同。
每一根琴弦都螢光流轉,看起來煞是不凡。
即便是相隔甚遠,但當邀月的目光落於這一把天魔琴上時,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天魔琴上傳來的煞氣,邀月眼睛不由輕眯,心中也多了幾分凝重。
同一時間,待到將天魔琴取出後,黃雪梅將原本長至四尺的琴盒豎起立於地面並且在琴盒上拍了一下。
緊接著,琴盒豎起的兩端兩端忽然彈起近兩尺的木板,根根鐵條彈出將兩端彈起的木板支撐起來。
卻是以特殊方法製造,待到機關啟動之後,能將琴盒變為便攜的琴架放置這一塊天魔琴。
隨著天魔琴緩緩落於琴盒上,黃雪梅雙手放於琴弦之上,左手指尖按壓琴弦,右手指尖在琴弦上輕輕撥動。
悠揚的琴音瞬間響起。
說來奇怪,明明這琴音聲音不算大,卻像是有著獨特的穿透力一樣,竟是能夠傳至數里之外。
若是放置在晚上夜深人靜之時,只怕琴聲還能傳的更遠。
而在邀月的眼中,隨著黃雪梅琴音迴響,漫天的雪花竟是如同受到牽引一般驀然聚集在黃雪梅周圍徐徐的飛舞。
並且隨著琴音的變化,周圍的雪花飛舞之間亦是會忽散忽聚。
隨著裊裊琴音響起,黃雪梅,看向湖中的邀月。
「你不是想要見識天魔琴的威力嗎?本座今日就滿足伱。」
聽到黃雪梅所言,邀月冷哼一聲。
「當本宮怕你嗎?」
聲音落下,邀月身體微動,但身體卻詭異的騰空掠起向著湖邊的黃雪梅飄來。
速度極快,不過眨眼的時間便已經掠過了數丈的距離,眼看便要衝上岸邊。
見此,黃雪梅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隨後,左手按住琴弦,右手幾根手指宛若輕柔拂動琴弦之際,她體內的真氣宛若流水一樣傾入琴中。
待到琴音激昂之時,道道無形的音波驟然自天魔琴內迸發而出向邀月疾馳而去。
音波所過之處,沿途的飛雪也像是遭遇到了上千把刀刃一樣被瞬間絞碎。
凜冽的勁氣也是在一瞬間便出現在邀月的身前。
面對即將臨身的音波,邀月右手翻動間體內的真氣快速涌動聚集,然後隨著手掌拍出。
凝聚的真氣混著特殊的勁氣在這一刻頓時化作一道三丈大的瑩白掌影拍出。
隨著音波和掌影相撞,一陣轟鳴之音瞬間響起。
空氣中發出「滋滋」的聲響,仿佛水珠滴落在熾熱的火炭上。
兩股力量的碰撞引起了劇烈的震盪。
雪花翻騰間,恐怖的勁氣迸發開來,湖面的堅冰開始有了一道道的裂痕,岸邊的草皮也被這恐怖的勁氣掀起。
就連湖邊那一棵棵粗壯的大樹此刻也像是置身於狂風之中,枝葉瘋狂的搖擺不斷發出「沙沙」的聲音。
湧現的勁風在靠近邀月時,便被邀月身前一股股無形的勁氣全部擋下。
可即便如此,這殘餘的一股力道也讓邀月原本飛掠的身形在空中一滯。
不過下一秒,伴隨右手翻動,一股獨特的勁氣驀然自邀月身後湧現宛若一隻大手猛推了一下,使得邀月滯停的身體再次向著黃雪梅衝來。
眼看邀月輕易的化解掉自己的攻擊,黃雪梅面色不變,雙手撥動琴弦間琴音驟然低沉幾分。
隨著琴音流轉,原本聚集在黃雪梅周圍的雪花竟是一頓後,瞬間化作箭矢向著邀月激射而去。
「雕蟲小技」
面對這些向著自己激射而來的雪花,邀月冷笑一聲,身形依舊向著黃雪梅飛掠而來的同時,雙掌翻動。
獨特的勁氣憑空而現,竟是將這些沖向自己的雪花全部包裹然後自空中調轉方向後反衝黃雪梅而去。
然而,就在這時,仿佛是察覺到了什麼,邀月的身形僵停在空中,雙手往下平壓,體內迸發出一股恐怖的勁氣。
待到勁氣迸發之間,自邀月三尺周圍忽然湧現道道炸響聲。
逼得邀月不得不驟然後撤。
成功逼退邀月之後,黃雪梅琴音再次一變。
音波化作道道半透明的刀刃自空中閃過,沿途所過,飛雪也被這些音刃無聲無息的切斷。
眼見黃雪梅再次出手,邀月豎手於身前。
然而,就在這時,空中迴蕩的琴音中仿佛有著一股特殊的魔力直接鑽入邀月腦中,使得邀月的目光在這一刻竟然多了幾分渙散。
下一秒,待到邀月回過神來時,方才那些音刃已經距離她不到一丈的距離。
發現這一幕,邀月心中一凜,雙手快速揮動,形成一股無形的勁氣。
頓時,方才那些宛若閃電般飛馳的音刃就如同沖入一攤泥潭一樣,速度慢的宛若蝸牛攀爬一樣。
並且這些音刃周圍好似有著一些無形的勁氣,正在快速的將這些音刃絞碎。
成功化解了黃雪梅的攻擊,此時的邀月看似平常,但眼神的銳利足以表示邀月心中的凝重。
面對這一幕,邀月柳眉輕蹙。
音功武學最為麻煩的,便是在於音波無形,極擅長隱匿,攻擊之時讓人防不勝防。
而放眼天下,所有音波武功之中,唯有《天龍八音》能夠位列天階中品便足以見得其強大之處。
這一點從此前與黃雪梅第一次交手時邀月便發現了。
獨特之處,絲毫不比移花宮的《移花接玉》差。
只是邀月沒曾想黃雪梅在用上天魔琴後,實力的漲幅會提升這麼多。
不但威力也更加巨大,攻擊更加詭譎難防。
「也好,若是贏得輕鬆,也就過於無趣了一些。」
聽著邀月的聲音,黃雪梅冷聲道:「不愧是移花宮的大宮主,嘴也要比一般人硬,本座佩服。」
聞言,邀月臉色一沉,深深吸了口氣後,體內的真氣瘋狂的運轉。
腳尖凝空輕點下,整個人再次飛速向著黃雪梅衝去。
白雪如絮,寒風如刀,琴音如鼓,白影如仙。
使得大雪紛飛下的湖邊,更顯唯美。
只是從冰面上不斷崩彈以及水面上翻白飄動的魚兒,卻讓這風景,變了幾分味道。
寒山城內。
主屋之中。
躺在搖椅上,黃蓉運轉《蘭花拂穴手》間,一顆顆花生仁也在空中被分離而出落於黃蓉懷中的碗裡。
那些被分離開的花生殼,則是被勁氣拂入門口的爐火之中,化作點點火光。
桃花島的獨門絕學卻被黃蓉用來專門剝花生用,若是黃藥師在此看見這一幕,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幾息後,隨著花生仁已經裝了半碗,黃蓉方才慢悠悠的躺下一邊吃著花生一邊喝著小酒。
隨著藥酒的藥效發作,徐徐的撫平著上午被邀月和黃雪梅訓練時留下的傷痛,黃蓉不禁舒服的眯著眼睛。
少頃,偏過頭看了一眼屋內的漏刻後,吃著花生的黃蓉順口詢問道:「都已經快一炷香了,月姐姐和雪梅姐姐怎麼還沒回來?」
一旁閉著眼睛的李長卿聲音帶著幾分懶散道:「憋了這麼久,估計沒一兩個時辰,這一架是打不完了。」
黃蓉嘀咕道:「也不知道月姐姐和雪梅姐姐怎麼這麼不對付,一天到晚不是鬥嘴就是掐架。」
聞言,李長卿徐徐說道:「關係好了就這樣,習慣就好!」
「嗯?」
聽到這話,黃蓉面色古怪的看著李長卿。
「你管這種叫關係好?」
抬眼瞥了黃蓉一眼後,李長卿慢悠悠道:「不然呢?」
聽著李長卿的話,一旁的憐星回憶一下後點頭道:「這段時間內,姐姐倒是比在移花宮裡面的時候更加活絡了一些。」
黃蓉沒好氣道:「月姐姐和雪梅姐姐兩個天天都針尖對麥芒的,能不活絡嗎?反正我是沒看出來她們兩個哪裡關係好了。」
李長卿緩聲道:「那是因為你還小,等大一點就懂了。」
世間的關係獨特,但有些關係,卻是斗出來的,斗的越狠,關係往往也越好。」
很多時候,當一個人的年齡越大,回過頭時,發現自己的身邊卻已經空無一人。
即便是想要找一個鬥嘴打鬧的人都難了。
那個時候,孤獨的感覺才會讓人意識到,若是身邊能夠找到一個隨時能夠鬥嘴打架的人,到底是什麼感覺了?
若非如此,為何會有個說法叫做「越長大越孤單?」
所謂的惺惺相惜,往往也是兩個境遇相同且孤獨的人碰到了一起而已。
知己難求。
因此,在李長卿的看來,像邀月和黃雪梅這樣的狀態,挺好。
只是黃蓉和憐星的年齡到底都不大,對於這些東西也似懂非懂的,自然難以透過現象看清本質。
對此,李長卿也沒有去刻意的去解釋。
人嘛!懂得越少往往越快樂。
有些事情若是兩人不理解,也並非是壞事。
情況和李長卿預料的差不多。
在一個小時之後,邀月才回到了院子裡面。
只是臉上卻是多了幾分不愉。
抬眼瞥了邀月的臉色一眼後,李長卿便能預料到兩人今日的戰鬥是以平手而收場。
不過,看著獨自一人回到院中的邀月,黃蓉忍不住詢問道:「怎麼就月姐姐你一個人回來了?雪梅姐姐呢?」
面對黃蓉的詢問,邀月抬眸冷冷問道:「我一個人回來你不滿意?」
聽到這話,黃蓉笑容一僵連忙說道:「哪裡會?就算月姐姐一個人回來蓉兒也開心。」
然而,就在黃蓉這話剛剛出口,一道聲音便傳入到主屋內。
「哦?聽這意思,我沒回來你很開心?」
緊接著,黃雪梅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有些僵硬的轉過頭看著黃雪梅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再看了看一旁一動不動看著她的邀月,此時的黃蓉嘴角咧了咧,忽然感覺人生好難。
好在目光輕輕掃了一眼後,黃蓉忽然指著黃雪梅手中提著的錦盒。
「雪梅姐姐你回來的晚就是為了拿這東西嗎?」
本就只是逗弄逗弄黃蓉,面對黃蓉此時的詢問,黃雪梅輕輕的「嗯」了一聲示意。
隨後一步跨入屋內。
待到將琴盒放置在一旁的桌上後,黃雪梅將手中的錦盒遞到李長卿的身前。
接過錦盒後,李長卿詢問道:「這是什麼?」
黃雪梅淡聲道:「房租和飯錢。」
「嗯?」
聽著黃雪梅這話,李長卿也多了幾分好奇。
待到將錦盒打開後,裡面的東西頓時印入眼帘。
卻是一棵草藥。
看著錦盒內的這一顆草藥,黃蓉說道:「這不是石蘭嗎?」
聞言,李長卿搖了搖頭道:「這不是石蘭,而是白月琉璃草。」
隨後,李長卿看向身旁的黃雪梅。
「如此珍貴的藥材卻用來當作房租和飯錢,太貴重了吧?」
此時的黃雪梅拿著酒杯輕品。
面對李長卿所問,黃雪梅淡聲道:「多的就當以後的房租和飯錢。」
說話的口吻,分明是準備長期住在李長卿這院子裡了。
品出了黃雪梅這話中久留之意,邀月微微皺了皺眉。
「賴著不走了嗎?」
微微沉吟之後,邀月開口道:「白月琉璃草,以前未聽聞過,有何功效?」
李長卿解釋道:「白月琉璃草,蕊為白玉,形如月牙,服之能增功力,若是配合特殊的藥物釀酒所用,效果更甚。」
「而白月琉璃草最為珍貴的,並非是花蕊,而是根筋。」
「其莖如血,內有劇毒,服之穿腸,即便是大宗師境的武者,中毒後若無法解毒都難撐一個時辰。」
「最為重要的,是這白月琉璃草混合花蕊,是煉製百藥丹的主藥。」
此時幾人的好奇心明顯被勾起來了。
聽到李長卿提及到的這個百藥丹,黃蓉不禁追問道:「這百藥丹有什麼效果?」
李長卿淡聲道:「連服九顆,藥性能夠在體內化作一層屏障,算得上是某種程度上的百毒不侵吧!」
「嗯?」
得知了這百藥丹的效果後,屋內的幾人齊齊神色一變。
甚至黃雪梅的臉上,也流露出了明顯的詫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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