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前之人雖然已徹底身死,可終究有些還未徹底散去的靈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就光憑這些靈氣推斷,這人也絕對擁有神合境中期的實力。
甚至是臻入中期圓滿也是有可能的。
那此人究竟是誰,為何又會倒斃在這裡?
這就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咦?大叔,莫非他是羽化門的人?」
就在二人剛剛靠近時,百里晏一聲驚呼,隨即伸手指向了屍體腰間衣物褶皺中的一塊玉佩。
而陳淵定睛一看,這塊古韻盎然的玉牌上可不正篆刻著『羽化』二字?
「好像還真的是。」
此刻陳淵眉頭緊皺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屍首後,索性伸手一招,直接將其腰間的玉佩吸到了手心之上。
就見這玉佩做工極其考究,雕工更是現世不曾具有的。
怎麼看,也不像是假貨。
只是之前那老者口中的羽化門,明明已經覆滅了不知多少萬年了。
這裡又怎麼會有一個羽化門的弟子,還死在了這裡?
「大叔,這人應該是剛剛死掉的,而且還是一擊之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不知道,但出手之人的本事應該深不可測,最少也應有神合境界。若真想對我等動手,恐怕現在我們也變成兩具屍體了。」
「古怪……這裡怎麼會有如此強者?我看,八成應該是什麼古之禁制被激發了吧?不過,這羽化門的弟子又是從哪兒來的呢?」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眼下我們已經走到這裡,或許接下來就只剩下最後一關了。」
陳淵說著將那玉佩往屍體上一拋,便快步向前走去。
百里晏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轉而也將此事暫時拋之腦後快步跟了上去。
這座石橋眼瞅著就快到盡頭,接下來再扛過最後一個上古禁制,便可以進階朝思暮想的神合境了。
事到如今容,已容不得有什麼其他的雜念。
更何況這件事情也是多想無益。
……
「大叔,我有點緊張啊。也不知道最後一個禁制會是什麼樣的?不會給咱們安排神合境後期的對手吧!」
「嗯?百里姑娘如何會做此想。」
「原先肯定是不會這麼認為的啦,但一路走來各種怪事都遇到了,接下來會遇到什麼可真有點說不好。」
「莫要如此悲觀,陳某覺得即便這小通天路這樣的許多東西暫時失控,也未必會演化成那般模樣。」
「但願如此吧,我總覺得會有什麼事發生,這最後一段路真的是……」
「轟轟轟!」
就在二人腳步越來越慢,且越來越接近終點的時候,四面八方已經變淡的霧氣突然開始洶湧了起來。
緊接著伴隨恐怖的氣流厲嘯,乳白色的霧氣鋪天蓋地般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一時間,就好像小通天路上所有的濃霧都盡數飛向了這裡。
見此情形陳淵和百里晏二人先是如臨大敵,但緊接著又變得有些迷茫了起來。
因為這些濃郁的霧氣並不是衝著二人來的,而是紛紛呼嘯著飛向了小通天路的盡頭。
並且在前方開始翻滾聚攏,最後變成了一堵凝聚如實的霧牆,在黑暗中隱隱巍峨聳立。
似乎下臨無地,上抵蒼穹。
「嗯?」
「這是什麼情況!」
二人飛快的對視了一眼,均能在各自的眼中看到一絲驚疑。
印象中,沒有任何一種上古禁制是這樣。
而且二人所掌握的小通天路資料中,也沒有任何相關的描述。
就見這堵無邊無際的高牆雖是由霧氣組成,但卻有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仿佛比世界上最堅固的大山還要牢不可破。
讓人感覺無從摧毀,且觀之心生畏懼。
一開始,陳淵和百里晏二人還以為會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會從霧牆後面衝出,但等了許久之後,也不見有什麼新的變化。
事實上從這堵高大的霧牆凝聚成型後,表面就只是在輕微的翻滾而已,也並未有什麼有殺傷力的威能釋放出來。
「的大叔,我覺得這可能就是最後一關了吧?我們……是不是只要打破這道門戶就可以接收靈光灌注?」
百里晏撓了撓頭,有些猶豫的說道。
「現在看來好像就是這樣,那既是如此,就且容陳某一試好了!」
陳淵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回這詭異的霧牆之後,便反手一劍斬了過去!
一瞬間弄焰之體的烈火與雷種釋放的玄雷完美融合了在劍氣中。
這一擊,恐怕前面是一座山也要被斬成兩半了。
然而,下一刻讓人萬萬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奔涌磅礴的劍氣斬在那霧牆上之後,竟就好似泥牛入海,又好像將一根針插進了一團棉花中。
完全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便直接消失殆盡了。
「嘶……」
見此情形,陳淵與百里晏而人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一劍究竟擁有著多麼強大的威能,百里晏是了解的,也是識貨的。
至於陳淵當然更是再清楚不過。
可就是這樣的一劍,居然連一丁點的浪花都沒翻起來!
「果然有些門道,不愧是小通天路的最後一關!既然這樣,那陳某這一擊又該如何?」
陳淵向來不是矯情墨跡的人,見到這等情況後,毫不猶豫的再次化身天狼。
然後,毫不拖泥帶水的七劍齊出!
逐風、行雲、布雨、嗔雷、掣電、疾火、浮光。
霎時間,劍光大盛氣勁縱橫。
其聲勢,甚至比之前陳淵那一次七劍齊出時的聲勢還要浩大!
因為這《天干九變》本來就是每使用一次,便能有一份新的感悟以及一種熟練度提升。
想必,就是一位神合境大圓滿的修士也絕不敢直面其鋒。
至於根基不穩的神合境初期修士,甚至有可能被殺滅的可能!
「唰……」
然而下一刻,那充沛無當的劍氣,竟是次被那詭異的霧牆吞噬。
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被瞬間消滅掉。
其效果與第一次相比,完全沒有任何的區別。
所謂的泥牛入海也莫過於此。
「這也太奇怪了吧!反正大叔這一劍我肯定是擋不住……這霧牆究竟是什麼禁制,怎能如此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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