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名叫蒂姆庫克的蘋果代表離開後，王漸將雙方共同起草的企劃書交給湯姆，由他和馬修進行法律方面的審核。
當然，這不是最終版本，最起碼音頻網站的域名是apple在前，還是wangwen在前雙方就有所爭議。
不過根據企劃，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派一些技術人員前往聖何塞，和蘋果方面一起完善音頻網站的基本框架了。
「多西，」王漸將眼神放在網站的技術主管身上，「你看抽調一些人...」
「不是，王！」多西立馬出聲打斷，「你看看我，再看看我們的技術人員。」
他一邊說，還一邊摸了摸腦袋。
王漸疑惑的抬起頭，驚訝的發現...
就，挺禿然的...
「忘了我們的夢想了嗎？」王漸瞬間化身熱血電影男主角，「讓更多的人實現文學夢，讓讀者們看到更具有想像力的作品。」
「咳咳，王。」多西指了指外面繁忙的員工，「如果他們猝死了，那可是要賠不少錢的。」
「哦。」王漸立刻又重新坐下，「那就...再招幾個技術人員吧。這些事情由你全權負責。」
多西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在離開前，他還用中指來親切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看到那個國際通用手勢，王漸正準備出去，再和多西聊聊理想。
可這時，有電話打了進來。
「王，」萊曼的聲音傳來，「你們想入股paypal？這方面牽扯的利益，可是相當巨大！」
「銀行、VISA等，面對競爭的手段，可不像你們網際網路行業那麼溫柔。」
呃...
萊曼算是個純正的美國人，那些理由說還是不說呢？
可想到未成年人、非法移民可能帶來的利益，王漸還是決定如實相告了。
「未成年人、非法移民？」
王漸只聽到電話那頭的萊曼沉吟一下，好像在吩咐屬下，「給我查一下未成年人登錄成人網站，以及因非法槍枝而被起訴的案件數量。」
成人網站、非法槍枝？
我艹，你的心比老子黑多了！
再然後，他就只能聽到小聲的低語，什麼聯合「步槍協會」、「酒類聯合會」之類的了。
大概十幾分鐘後，萊曼的聲音又一次清晰傳來。
「王，網站方面準備什麼時候開始使用paypal？」
「在將那個馬斯克引薦給你們，paypal接受網站注資之後。」王漸考慮了一下，還是選擇老實回答。
「暫時不著急。」萊曼聲音隱含著興奮，「等會兒，高盛會發過去一份傳真，我們會保證網站在paypal上15%的股份利益。」
「不過，前提是等高盛和馬斯克談判完畢，完成注資之後。」
馬斯克被華爾街的鬣狗盯上了？
王漸瞬間就想到網站初創時，被雷曼兄弟、高盛盯上的歷史。
「那馬斯克會保留多少股份？」他有點好奇的提出疑問。
「只要不那麼快讓paypal和公眾見面，我們有把握讓這位創始人只保留10%左右的股份。」
萊曼輕笑一聲，「畢竟，還要有人來承受很多銀行的怒火，以及公眾的質疑嘛！」
王漸掛斷電話，腦海中將剛才聽到的信息聯繫起來。
paypal、未成年人、成人網站，非法移民、步槍協會、酒類聯合會...
高盛這是要下大棋啊！
「唉，沒有穩定的盈利點，就沒有話語權。」他自顧自的倒了杯咖啡。
不過...
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幸虧當初的我們，吸引了一些付費讀者。」王漸打開電腦，登錄網站後台。
「所以，付費讀者群才是網站安身立命的根基啊！」
此時，網站的付費用戶又有新的增長。
其中，《異常生物見聞錄》和jk羅琳的新作《哈利波特與密室》算是增長最為迅速的了。
王漸點擊滑鼠，查看那個英國女作家剛剛上傳的最新章節。
文筆成熟了許多，也很會賣期待感和爽點了。
只是...
更新的還是太慢了！
「唉，終究要靠我自己啊！」王漸點擊滑鼠，進入《異常生物見聞錄》書評區。
上次他用「量子力學」，強行解釋了一番原著中的「信息大一統」理論，並通過一個「缸中之腦」的世界體現出來。
鑑於這個理論的深奧和美國底層人民基礎知識的匱乏，這麼個扯淡玩意，居然糊弄過去了。
甚至，有兩個因為罷工暫時賦閒在家的好萊塢編劇，通過twitter來和王漸探討：如果全人類都生活在一個「缸中之腦」的世界，所有活動都被「量子計算機」控制的可能性。
「我就夠能扯的啦，你們比我還能扯！」王漸扯了扯嘴角，無奈的搖了搖頭，「關鍵是，我哪能分清哪個是哪個啊！」
「你們兩個人還都叫沃卓斯基！」
他想了想，手指在鍵盤敲擊起來。
「我覺得，讀者才是創意的買單者。你們和我討論，不如直接形成文字發布在網站上？」
大概兩三分鐘之後，他才看到對方回復。
「謝謝你的提醒，王先生。我們會儘快將創意形成文字，發表在網站上的。」
很好，又忽悠了進來一個，編劇應該會有一定的文字功底吧？
很快，王漸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
他拿出大綱，對照著腦海中的原著，準備繼續修改《異常生物見聞錄》了。
「下面是...」
主角陪著惡魔，回去接閨女？
媽蛋，總覺得惡魔坐著宇宙飛船，在深淵裡橫衝直撞，有強烈的違和感。
這東西寫下去，得讓那些原教旨的dnd愛好者們發瘋吧？
說好的天使、惡魔、魔鬼的三足鼎立呢？
深淵和地獄的血戰呢？
王漸想了想，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反正，在科幻文里找dnd規則的讀者，應該沒那麼多。
大概吧...
於是，一刻鐘後。
隨著辦公室里傳來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王漸又從一個「科技精英」轉換成暢銷書作家。
而片刻後，書評區和twitter話題里，很快有人留言。
「天啊，《異常生物見聞錄》終於更新了！」
「敢不敢打賭，這部分的女主角一定是吸血鬼！」
「切，看著吧！哈士奇才是真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