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初對八歧
平安客棧上空,八歧邪神龐然身軀遮天蔽日,攜無盡邪威傾勢而來,觀者無不膽寒,恐懼,心生冷意。
而在平安客棧之中,客房之內,各方勢力也無一例外,感應到了那一股飛快逼近平安客棧的龐大邪力。
素還真緊鎖著眉頭,感應著那股駭人邪力,身旁是談無欲以及應東瀛事務匆匆來到神州大陸的莫召奴。
和素還真不同,談無欲和莫召奴的神情還要豐富精彩許多。
「嗯?談無欲、莫召奴,你們二人神情有異,發生何事?」素還真回頭看向自家師弟和好友。
談無欲面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說道:「不知為何,吾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就是談某好像要和這頭邪神相愛相殺不短時日,奇怪。」
「嗯?」莫召奴聞言一愣,隨後看向談無欲,「說來蹊蹺,我也有相同感覺,似乎冥冥之間和其有段因緣。」
「素還真,你沒有這種感覺嗎?」談無欲看著素還真問道。
素還真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無。」
修為到了他們這般境界,所謂的預感,可通天人境界,很多感覺往往是天地預兆的一種,並非空穴來風,更何況還是談無欲和莫召奴兩人都有這樣的感覺。
看到素還真的神情,談無欲微皺眉頭,「我說素老奸,不會是對上八歧邪神的時候你到時候跑路跑的連人都找不到了吧,然後留給談某頂缸。」
「咦,師弟說的這是哪裡話。」素還真一甩拂塵說道,「就算拋下師弟,吾也不會拋下四弟啊。」
「哈。」莫召奴聞言一聲輕笑。
早年他和素還真,以及秋水先生舞造論、龍眼佛共抗汗青編、魔界等勢力,四人義結金蘭,因莫召奴最為年幼,故排行第四。只是大哥舞造論、二哥龍眼佛早已為大義捐軀,想到此處,仍是不由有些感嘆。
不止這一處房間,其餘房間同時也在針對八歧邪神的到來而進行著討論,其中不乏將八歧邪神與魔佛波旬比較的言辭。
眾所皆知的白玉衡所敗過的最強的一人,便是魔佛波旬,若是八歧邪神的實力連魔佛波旬都不如,那麼自無可能對白玉衡造成威脅。
就算必魔佛波旬強出些許,也不足以勝過白玉衡,畢竟眾目睽睽之下,白玉衡對上魔佛波旬,可是貨真價實的碾壓。
就在各方交談之際,八歧邪神已然接近了平安客棧,開口,一個粗狂的聲音,夾雜著恐怖威能的音浪猛然激盪而出。
「平安客棧,白玉衡,滾出來!」
聲浪之下,地裂石崩,開口一語,便顯邪神威能,然而在此恐怖聲浪之下,平安客棧卻是紋風不動。
「僅憑這般音浪,一般江湖客便抵擋不住。」莫召奴秀眉微蹙,露出幾分楚楚動人的姿態,說道,「還好客棧已事先將百姓疏散,否則不知道會造成多少的傷亡。」
「這般威能,不在魔佛波旬之下。」素還真沉聲說道,「若無平安客棧,又將是一場蒼生浩劫啊。」
「但如今慶幸的不就是有平安客棧,不是嗎?」談無欲於旁說道。
就在八歧邪神開口之後,一個眾人所熟悉的聲音,帶著一貫慢悠悠的語調,開口說道:「哎呀,這不是傳說中的八歧小蛇麼,吼那麼大聲幹什麼。」
八歧……
小蛇……
聽到這話,平安客棧內的人心內都是一陣的無語。
看看八歧邪神那近乎遮天蔽日的龐大身軀,整個神州,乃至整個苦境,能夠把這句「八歧小蛇」喊出口的,也就只有白先生了吧。
當然白玉衡要是知道他們的想法,絕對會出口反駁。
要知道這句話可是有真正的處處的。
而聽到白玉衡如此肆無忌憚,膽大妄為的稱呼,八歧邪神,或者說梟,怒不可遏,邪首咆哮,起手便是絕倫極招,鋪天蓋地而出。
「驚雷拳!」
驚雷拳,以拳為名,然而以現如今八歧邪神的體態,不過是一顆閃爍著雷霆和邪氣的雷球向著白玉衡猛然砸下。
但客棧之內,看著這一幕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一顆巨大的雷球下,所隱藏著的毀天滅地的恐怖威能。
各自紛紛內心自問,縱然能夠接下,也必然會耗費不少氣力。
然而只見在雷球自空中砸落的瞬間,白玉衡足下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抬指一擊,迎上邪神驚雷之招。
「揚指傾洛城!」
一擊,一指,一拳,指勁雷拳碰撞,瞬息泯滅,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邪神再出一招。
「歿旋刀!」
截然不同的聲音,截然不同的招式,風刃如刀,三個截然不同的方位,同時颳起三道截然不同的氣勁,只在瞬間,再聞連環驚爆,八歧邪神整個龐大的身軀都被這餘威震的倒飛出兩步。
「不愧是能夠擊敗魔佛波旬的人物,果然不簡單。」歿王開口說道。
「歿王,汝越界了。」
八歧邪神的意識之內,七道魂魄聚集,梟憤怒說道。
「蠢貨。」一旁的天回宗冷冷說道,「如果不是歿王及時出手,那一道指勁突破你之驚雷拳後,余勁便會直接重創你之身軀,從力道來看,足以一擊便讓你失去戰力,甚至可能,瀕死。」
「嗯?!」梟聞言瞪大了眼,卻是不願相信。
即使他是七道魂魄中最弱的一道,但也不願相信,竟然會有人輕而易舉的擊潰他的極招的同時,還差點將他重創。
此時的歿王操縱著八歧邪神的身體,自無瑕顧忌此刻的意識之爭,僅憑方才一瞬間的碰撞,歿王便知道眼前的白衣,是絕無僅有的對手,哪怕是那個曾經擊敗過他們的九天玄尊,從修為而論也遠遠及不上眼前此人。
這是一個真正的硬角色,也因此使得歿王格外的興奮。
甫破封便有這樣非同一般的對手,如何不令人覺得刺激呢。
「有趣,白玉衡,讓吾來領教你的手段。」
「你是,歿旋刀,原來如此,伱是歿王麼。」白玉衡手中的扇子輕輕拍打著手,淡淡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