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改變時代的炮聲

  康斯坦丁政委只和普希京見過一次面，交談不到半個小時，但康斯坦丁非常肯定的認為普希京是一個堅定的人革聯戰士。

  他怎麼確定這件事的，除了普希京之外恐怕沒有人知道。

  這可能就是兩個有著堅定信念的戰士之間的惺惺相惜吧。

  恢復年輕狀態的尼古拉穿著自己的老舊大衣走在莫斯科的街頭，這座城市在曾經因為拿破崙的進攻而被庫圖佐夫，這個自己人焚毀過一次之後，就沒有再發生過大戰，只有少數的叛亂，和革命在這座城市發生。

  他上一次來這裡，是以碩果僅存的人革聯戰鬥英雄的身份，來到這裡接受普希京頒發的獎章。

  人革聯崩塌已經三十年，他曾經對這裡的崇敬已經完全演變成了厭惡。

  這是座充斥著白匪，罪惡，娼妓的罪惡之地，它該被再燒一次！

  「嘿！帥哥，要進來喝一杯嗎？」

  攔住尼古拉的女人，撩開自己的貂皮大衣，裹著漁網黑絲的高挑長腿在這個寒冷的冬季格外誘人。

  「你是在幫這家酒吧賣酒嗎？」

  「哦吼，好吧，你看出來了，不過我也可以買一些其他的東西！」

  貂皮大衣的扣子被完全解開，稀稀拉拉的各種小袋子掛在大衣內側，這些小袋子甚至比露出大片雪白的身體更誘人。

  化學藥劑的吸引力肯定比單純的肉體吸引力大，至少尼古拉就被這些小袋子裡裝的藥丸給吸引了目光，沒有注意到女人露出的大片春光。

  不要誤會，尼古拉是不碰這些東西的，他要是碰這些東西，能活到一百多歲那都是神跡。

  他被吸引目光的原因很簡單，他沒想到這種違禁品居然能在大街上擺出來賣！

  這莫斯科還有王法嗎？

  莫斯科有沒有王法賽琳娜不知道，但是在這個街區，她知道是沒有王法的，這裡只有律賊的規矩，所有人都在他們的規矩下活著。

  律賊是在北方聯合的地下世界中的上位者的稱呼，他們傳承有序，在整個北方聯合都根深蒂固。

  最早的律賊是在一百多年前出現的，那時候正是人革聯草草創立的時候，監獄裡塞滿了各種各樣的罪犯。

  律賊便在監獄中誕生了，他們拒絕以一切形式幫助政府，也拒絕服從來自任何政府公務人員的命令，哪怕是讓他們敲響監獄食堂開飯的鐘聲，他們也不會幹。

  這樣的死硬分子原本是要在那位鋼鐵的領袖手上通通槍斃的，人革聯不需要這樣的犯罪分子！

  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救了他們一命，不然他們都會被領袖的鋼鐵碾成齏粉。

  在大戰結束後，由於領袖的去世，這幫律賊從監獄回到了人間，罪惡由此蔓延，在人革聯解體的時刻，這幫律賊可是風光無限！

  分割國家的寡頭是賺的盆滿缽滿，他們這些律賊也不差，毒品，走私，妓院，賭場，這些被人革聯竭力打壓掃除的黑色產業走上街頭，成了光明正大的生意。

  這個街區就是被一位律賊控制的地盤，這裡所有的非法產業都要向他上繳稅收，沒錯，他不自己幹這些生意，他像國家一樣收稅！

  「帥哥，有看上什麼嗎？各種東西都有，價格也很便宜。」

  賽琳娜的身體被冬將軍的寒風吹得通紅，但她仍然拉開貂皮大衣，讓尼古拉挑選商品。

  大衣里的一切都是商品，包括她的身體。

  如此的愛崗敬業，只因為交稅的日子要到了，她還差一部分錢，如果交不上給律賊的稅，她的下場可比在這裡吹寒風要悽慘！

  「你一天能賺多少？」

  「你問這個幹什麼！」

  賽琳娜警覺地拉上大衣，會問這種問題，不會是想搶劫吧？

  「朋友，這裡是古拉耶夫的地盤，你想在這裡搶劫的話，小心被沉進莫斯科河啊，小老弟。」

  賽琳娜這樣一個街頭賣貨的小妹，肯定是不認識古拉耶夫這個掌控一個街區的大律賊的，但這不妨礙她拿這個名頭唬人。

  尼古拉知道對方會錯意了，他需要搶劫嗎？完全不需要，他只是想要殺人，這些早就該死了的律賊正好合適。

  「我並不想搶劫，我只是想要見一見這裡的律賊，找一份活干。」

  「找活干？」

  賽琳娜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尼古拉，長的是非常不錯，穿的就有點差了，老舊的軍大衣和軍靴，只是一點都不邋遢，看起來很乾淨。

  這確實是個來找活的，這段時間從第聶伯河活下來的人有不少選擇了退役，這幫戰場上下來的人要找工作，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律賊的人幫忙。

  「瑪德，是個窮鬼！」

  賽琳娜哀嘆自己看走了眼，居然讓一個窮鬼白看了幾分鐘，草了！

  「跟我進來吧，那家酒吧就是古拉耶夫的人開的。」

  賽琳娜轉身帶著尼古拉朝酒吧走去，這個酒吧生意還不錯，正門那邊排著的隊伍不算短，後門這裡就只有兩個守門的打手了。

  找工作肯定不是走正門的，賽琳娜帶著尼古拉走到後門，邊走邊解釋道。

  「你這種戰場上下來的，估計受不了做服務員端盤子受氣這種事，和他們一起做打手是最好的，就是不知道他們收不收你。」

  「你還沒回答我你一天能賺多少錢？」

  「怎麼，想和姐姐一起賣這些，你以為能賺多少？交完稅，我一天能賺到1000盧布都是好的了。」

  「1000盧布，這個收入很不錯了，為什麼不存錢做其他的工作？」

  這時候賽琳娜一把摟住尼古拉，調笑道：「怎麼，心疼姐姐啊？那要不你以後養著姐姐啊，這樣我就不用在街上賣貨了，怎麼樣？姐姐的提議好不好啊？」

  尼古拉沒有推開她，正要追問她為什麼不轉行的時候，他們已經走到酒吧後門了。

  「賽琳娜，怎麼帶了個娘娘腔來，你改口味了？」

  「嘿朋友，要不要一起上這個騷娘們啊！」

  看門的強壯打手言語露骨，賽琳娜也是毫不示弱，給兩人送出了一根大中指。

  「去你的，你們兩個不如老娘中指有用的東西！」

  賽琳娜人長得不差，在這一片做違禁生意，和這些打手那是相當熟的，熟到知根知底的那種。

  把尼古拉往前一推，沒推動，算了，都一樣。

  「這傢伙是來找工作的，你們這裡不是在招人嗎，我就順路帶他過來了。」

  「找工作？」

  打手看了一眼尼古拉，對他輕蔑的說道：「小子，你是戰場上下來的？我們這裡不要你這種人。」

  「哦，你們是傳統律賊，不是素基。」

  素基這個稱呼也是律賊的，最早是專門指代在二次世界大戰中，加入了懲戒營用軍功換取出獄的律賊。

  因為他們違反了律賊中最基礎的，不為政府提供任何服務的信條，所以被蔑視為素基，也就是婊子。

  打手一口口水吐到了尼古拉的大衣上，從腰間掏出手槍指著尼古拉的頭威脅道。

  「呸，誰是那群婊子，小子，你最好走遠一點，不然你就要……」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物理意義上的打斷，尼古拉一拳把他的頭給打下來了。

  另一個打手想拔槍，但尼古拉衝過去一把扯斷了他的手，讓他慘叫不止，痛苦哀嚎，呼喚同伴。

  「賽琳娜，你該找一份正經的工作，雖然賺的沒有你做這個生意多，但你也能過得很好。」

  尼古拉想要勸賽琳娜從良，但她現在被尼古拉的突然暴起嚇得大驚失色，壓根沒聽到他在說什麼。

  嘆了口氣，在人革聯還在的時候，像賽琳娜這樣的女孩應該是是在讀大學，然後被分配到一份工作，而不是在這寒冬里站街兜售違禁藥品，這是那群分割國家的王八蛋的錯！

  這時候黑幫打手們抄著槍走了出來，越想越氣的尼古拉虎入羊群，所到之處殘肢斷臂鮮血橫流。

  從後門一路殺到大廳，酒吧里的人看到被尼古拉丟出來的殘肢斷臂，嚇得抱頭鼠竄，頃刻間，剛剛還在活力無限的大廳，跑的只剩下了打手和老闆。

  「開火！幹掉他！」

  老闆一聲令下，槍聲大作，然後驟然停歇，他的手下已經全部被尼古拉殺了。

  作為打滿整個衛國戰爭的人革聯英雄，他的槍法不是蓋的！

  那些打手扳機都還沒扣下去，尼古拉的子彈就已經穿過了他們的眉心，比槍法，你們還嫩了點！

  酒吧老闆冷汗直冒，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殺神？穿著軍大衣，是那幫素基從軍隊裡找來的嗎？

  簡直草了！

  他就說要從軍隊裡招人，那幫剛從戰場下來的人有的是殺人的本事，老大居然不同意！

  現在好了，被人打上門了，這下好玩了吧！

  「兄弟是哪裡人？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帶我去見古拉耶夫。」

  「好的，好的，沒問題。」

  買老大算什麼，老大有我的命重要嗎！

  奔走一夜，尼古拉幾乎肅清了莫斯科一半的律賊，可以說是殺得血流成河，警鈴聲整晚響個不停。

  在這日出時刻，他帶著賽琳娜來到了莫斯科河，在這裡，從涅瓦河畔趕來參加勝利閱兵的傳奇戰艦，阿芙樂爾號巡洋艦正靜靜地停靠在岸邊。

  「現在怎麼辦？我們要逃到哪裡去？」

  被帶著露了一夜的臉，賽琳娜現在是又氣又惱，自己在莫斯科是待不下去了，幸好她家人早就死光了，跑路這種事也就不難接受了，而且尼古拉的強大她也是見識到了，和這樣的人一起跑了，日子應該不會難過。

  「逃？該逃的不是我，而是那些律賊和白匪。」

  「你在說些什麼？」

  賽琳娜完全無法理解尼古拉，白匪是多少年前的稱呼了，你是哪來的老古董？

  「尼古拉上校，你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才剛到，東西拿到了嗎？」

  「當然。」

  賽琳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稱呼尼古拉為上校的老人從盒子裡拿出了一個金蘋果。

  「哦！我的上帝！」

  這金蘋果得值多少錢啊！

  這金蘋果是無價的，它不是喀戎用來糊弄冥王的純金製作的，它是墨規用露滴做的。

  他讓赫柏給喀戎帶了三個，其中一個被北方聯合弄到手了，鎖在最嚴密保險柜里的金蘋果，在昨晚被這個老人，趁著尼古拉引起大亂的時候偷了出來。

  舉起金蘋果，迎著朝陽，尼古拉喃喃自語道。

  「阿芙樂爾，再為我們奏響一次革命的鐘聲！」

  感謝luowenhui，自由如風248等朋友的推薦票，

  感謝燁穌，歐耶耶耶耶的月票支持，

  第二更，6000字打完收工。

  我要去欣賞俄羅斯的人體藝術了，說人話就是，我要去看俄羅斯的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