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迪卡站在城樓上看得目瞪口呆,連連稱讚道:「聽說某些魔法師能夠操縱自然力量,莫非陳楓小兄弟在蒙蒂王城的這段時間已經晉階為魔法師了?一躍,身份暴漲,這是多少底層平民畢生的心愿吶。••¤(`×[¤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風龍捲持續醞釀中,越聚越猛,掀起的黃沙將馬丁龐大身軀掩埋。
「或許吧,聖瀾魔法學院曾派人向我求證過陳楓的身份,可能他就是在那裡學的魔法。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這位來自東方的青年天賦極高,我初見他時,就已經看出來了,身上散發著不甘平庸的氣質,當時我就想如果他不能為蒙蒂王國所用,那就只能將其誅殺。」
格萊斯頓很滿意地點著頭,未來的陳楓,只要稍加培養,或許能成為輔助莉婭公主的重臣。
「城主您似乎對他很滿意?我很久沒見您像這樣稱讚別人了。」迪卡看向格萊斯頓,眼前這位城主很少用欣賞的態度看待別人。
「通過神聖殿堂舉行的成人禮後,莉婭就要接任國王,我們這些老東西半截身子都已經埋進了黃土,不可能一直陪著她,終歸是需要同齡的青年來輔佐朝政。」
「如此也好,省得莉婭公主孤立無援。」
雖然僅有幾面之緣,迪卡對陳楓影響也頗好,最起碼他能和公主合得來,這是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伴隨著的還有縹緲不定的湛藍電光,周圍黃沙飛舞的速度也在逐漸降低,直到最後能完全看清楚風龍捲內部的狀況。
獸人馬丁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陳楓手握電棍,踩在他的腦袋上。
「首領!」
馬丁麾下的數千部眾就守在附近,先是震驚,然後看到首領死了還被羞辱,頓時怒氣不打一處來,抄起傢伙什便一窩蜂地沖向陳楓。
「所有弓弩手到城樓就位,用箭雨阻止獸人靠近陳楓,迪卡你親率銀甲騎士團出城救援,務必將陳他活著帶回主城。」
見獸人族暴動,格萊斯頓只能盡力死保陳楓。
但由於數十年為沒跟獸人交戰,武器並沒得到有效更新,騎士團使用的銀甲箭太短太細,根本就穿不透獸人厚重的皮肉,只能對其造成輕微的擦傷。
「完了,陳楓兄弟這回要殉國了。」迪卡握緊長戈,剛打開城門,就看到大批獸人已經逼近陳楓。
這種情況下,九死一生,只需幾秒鐘,狂躁的獸人就能將陳楓撕成碎片。
刺啦,刺啦!
突然升起的湛藍色光暈保護著陳楓的身軀,凡是觸碰到電光的獸人,先是渾身抽搐,只要摸到同伴就跟著一起抽搐,接著七竅冒黑煙,最終全都倒地昏迷不醒。
數百名獸人,瞬間變成一堆死屍。
其他倖存的獸人,都被嚇懵了,慌忙逃竄,連滾帶爬撤回大本營。
「那道詭異的光,莫非是雷電?」格萊斯頓眯縫著眼睛,自顧自地搖頭道:「沒道理啊,一個魔法師只能掌握一種自然力量,既然他會風系,那就沒可能還會雷系啊。」
「等等,他能駕馭雷電?」格萊斯頓的神情,忽然間變得難看起來。
艾澤西亞大陸出現的所有自然現象都由魔法師操縱,如果想要降雨,就得水系和風系魔法師合作,如果想讓天氣變得炎熱,那就得火系魔法師出手,如果想過凜冽寒冬,則需要冰系魔法師。
總之,環境維持和諧,需要魔法師的辛勤付出。
但蒙蒂王國從未出現過雷暴天氣,因為目前能夠掌控雷電的魔法師僅有兩位,國王和教皇,身份尊貴,從未參與製造自然現象。
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三位能掌控雷電的魔法師。
「陳楓小兄弟,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深不可窺啊。」格萊斯頓感慨幾句,除了對陳楓讚賞外,對於他所生活的東方大陸更是充滿了好奇。
究竟是怎樣神秘的世界?才能孕育出此等天才。
…
當得知蒂主城派出八萬黃金騎士團後,卡洛爾和亞歷山大當場懵逼,這是他們從未預料到的結果。
國王陛下與格萊斯頓城主素來不合,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彼得堡還曾多次挑釁王權,背地裡還偷摸暗殺王族成員,也從不遵守過教皇和國王頒布的新法令。
對於五大主城聯盟的王國來說,彼得堡就是個難纏的刺頭,誰都想把他連根拔掉,這其中當然也包括蒙蒂國王。
原本卡洛爾以為國王會借黎族的刀,將格萊斯頓一族斬草除根,這是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
但萬萬沒想到蒙蒂不僅沒這麼做,反而調走王城內近三分之一的兵力,以最快速度奔波五百里馳援彼得堡。
迫於局勢壓力,卡洛爾決心不能被冠上見死不救的罪名,星象城連夜調動兩萬騎士團,打算從側翼包剿黎族。
而日炎塔也聞訊而動,三萬重騎長驅直入,試圖繞到獸人族的背後搞偷襲,再配合彼得堡在城外的幾萬銀甲,完全能夠實現對黎族的鐵壁合圍,將其十萬大軍全殲在米契爾防線內。
當包圍圈逐漸合攏時,幾位城主卻意外地發現,獸人營寨內空空如也,黎族大軍早就撤回米契爾防線了。
「是獸人族故意戲弄我們?還是你格萊斯頓的情報有誤?興許就只有數百獸人來襲,而彼得堡卻謊稱是十萬黎族大軍。」卡洛爾質問格萊斯頓。
「在兩個時辰內,連續掃蕩四十座小鎮,讓十幾萬平民淪為難民,你現在卻要告訴我這是幾百獸人造成的?」
面對卡洛爾的質疑,格萊斯頓並不懼怕,「如果你早些出兵的話,或許就能割下黎族首領的腦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質疑我?」
「那我的戰爭損失怎麼算?兩萬騎士團疾馳百里救援……」
「蒙蒂國王調動八萬金甲隔著五百里馳援,都沒提損失,你這區區兩萬人能損失多少糧草和輜重?」格萊斯頓懟了回去。
類似這的鬥嘴,格萊斯頓早就習以為常,卡洛爾就這尿性,沒事就想占點小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