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北伐，張李出海，崇禎抄家

  既然張獻忠、李自成兩人，既不想重新做一個普通老百姓，也不想投降救民軍。

  那他們最好的選擇，自然就是搶上一波離開大明了。

  而他們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那行事就要肆無忌憚的多了。

  李自成先不說，張獻忠在攻入山東曲阜之後，面對曲阜孔氏，可以說是毫不客氣，大肆劫掠殺戮。

  反正他們都要離開了，誰管你是不是聖人之後？

  以張獻忠嗜殺的性格。

  不給？不給就搶。

  給？給了也得殺上一番。

  等到張獻忠離開曲阜的時候，孔氏親族已經沒剩多少了。

  這一次，王朝倒是並沒有表現的多麼反感。

  畢竟，王朝也並不怎麼待見那些隨風搖擺的牆頭草。

  當崇禎收到消息的時候，不得不再次下旨，命令曹文昭、孫傳庭，前往山東剿匪。

  面對兩人的圍剿，李自成兩人完全不是對手，只能是滿山東的跑，到處和官兵繞圈子。

  時間匆匆，歷時小半年的時間，王石、李樹、李魚以及陳營四人，已經率軍占領了江西、浙江兩省，正蠢蠢欲動，準備攻入廣東、福建呢。

  而在這個時候，救民軍新軍也已經訓練完畢，開始紛紛轉正成為正規軍，被源源不斷地調往陝西邊界，四川兵力則是調來了應天府，隨時準備北伐。

  然而，還沒等王朝出兵呢。

  崇禎九年五月，清軍卻是趁著王朝攻城掠地，張獻忠、李自成肆虐山東，明軍被牽扯了大量精力，無暇顧及邊關的時候。

  皇太極派多爾袞、豪格、阿巴泰、杜度等人，兵分四路，自古北口、黑峪關、牆子嶺、將軍石關、青山口等地方攻入關內。

  在收到消息之後，京師再一次的戒嚴，崇禎立即下旨，命盧象升並各地駐軍入京護衛。

  只不過，盧象升身在江北，距離京城實在是有些遠。

  哪怕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經蘊養出了真氣，速度遠不是普通人可比。

  但是，當盧象升緊趕慢趕，又在山東與李自成、張獻忠的部隊打了一場，等其趕到BJ的時候，也已經是一個多月之後了。

  而在這段時間裡，清軍縱兵馳騁京畿地區，歷時一個多月，大小五十餘戰全部告捷，俘獲大批人畜。

  等到盧象升趕到，清軍已經撤退，沒奈何，盧象升也只能是出塞救回七千多名俘虜，行至木葉山而還。

  而在這段時間裡，王朝也已經率軍跨過了長江，速度極快地占領了南直隸。

  並且派遣陝西的武平、榆林總兵楊宗翰，率兵進攻河南、山西。

  而他則是向西進入河南地界，直指北直隸。

  令派陳情、陳墨，以及投降的洪承疇，進攻山東。

  臨行前，王朝淡淡的說了一句。

  「聽說聖人之澤，五世而斬」

  在聽到這話之後，洪承疇的腳步頓了頓。

  但是最終，他也並沒說什麼，只是按照這段時間的訓練，重重的行了一個軍禮。

  六月份，得到救民軍進攻山東的消息之後，趁著孫承宗率軍前去攔截的時候，張獻忠、李自成兩人，第一時間便就率軍乘船，向東出海了。

  而在出海之後，兩人一路駛向東北，抵達了朝鮮海峽的對馬島。

  此時的對馬島，還是倭國占領。

  但是面對在山東大肆劫掠一番，實力大增的張獻忠、李自成兩人合力，對馬島上面的那點倭國兵力，並沒有支撐多長時間，很快便被兩人攻占。

  隨後，兩人約定守望相助，各自留守部分兵力之後，方才是分道揚鑣。

  李自成率軍進入了朝鮮，他覺得大家都姓李，那朝鮮王還是很適合他的嘛。

  雖然如今的朝鮮，已經歸附了清廷。

  但是，那也只是類似於一種藩屬國的存在。

  而且，李自成也自認不弱於人，李氏王朝無法抵抗後金清廷的進攻，可不代表他也無法抵抗。

  而且這樣一個大明曾經的藩屬國，也更好拿下。

  他能夠在大明掀起那麼大的聲勢，攻城掠地。

  那大明的一個藩屬國，自然更加不是問題了。

  事實也正如他所想的那般，只是數日的時間，他便攻占了巨濟島、登陸朝鮮。

  而張獻忠則是一路向東，通過朝鮮海峽，率領數萬將士殺入了倭島北九州。

  那是真正的殺入，似乎是因為被逼的遠走海外的原因，張獻忠心中鬱氣勃發，戾氣大盛。

  在進入北九州之後，張獻忠直接就是進行了屠城，不管是倭國士兵，還是普通平民，全都被他屠戮一空。

  前前後後至少有著三萬人被屠。

  隨後，發現了心中戾氣的張獻忠，這才是開始了正常的攻城掠地。

  嗯，在他看來的正常。

  所有士兵全都屠戮，一個俘虜不要，但凡有所反抗，以及無用的平民，也都被他殺死。

  隨後這才是奴役其他服從的平民，建造城池，助其攻城掠地等等。

  而在殺戮威懾，以及管吃的情況下，那些倭奴，不但沒有什麼反叛的想法，反而是紛紛跪拜臣服，攻城掠地、殺戮起來，比起張獻忠帶領的軍隊還要強上三分。

  這讓張獻忠萬分滿意，他開始讓他從大明帶來的軍士，監督掌管倭奴軍隊，而攻城掠地的事宜，則是漸漸的以倭奴軍隊為主。

  倭奴死多少他都不在乎，但是從大明帶來的數萬軍士，這是他的根本，能不死人，還是不要死人的好。

  因為地處倭島的西部，再加上為了紀念來自西面的大明，張獻忠建立了大西國，自稱大西王，軍隊稱為大西軍，真正在倭島北九州建制稱王，在北九州開始了他的血腥統治。

  而在李自成、張獻忠兩人，分別在朝鮮、倭島立足的時候。

  王朝也已經占領了河南的歸德府，率軍跨過黃河進入了北直隸，占領了大岡、杜勝集等地，直指大明京師順天府。

  與此同時，洪承疇等人也在山東兗州攻城掠地。

  進入七月份的時候，他們徹底占領了兗州府，洪承疇率軍進入曲阜，孔氏欲上降表，被斬。

  隨後，洪承疇上書，曲阜孔氏已被張獻忠盡屠，萬望王朝派遣官員接管孔廟祭祀，以及遺留數十萬畝良田，分租百姓。

  對此，王朝自然欣然應允。

  而這個時候的王朝，也已經逼近了順天府。

  在最一開始的時候，通過國運發現救民軍全面進攻的崇禎，可以說是急的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連忙就是急詔剛剛進入關外，救回數千百姓的盧象升回援，並且下旨各地進京勤王。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崇禎只通過國運看到，自西面、南面，以及西南方向，一片片的領土淪喪，迅速的變成無法觀測的黑洞。

  其只能從外界，看到一片與大明國運相仿，但卻涇渭分明的明黃。

  等到進入七月底，追擊清軍的盧象升接道聖旨，準備返回的時候，王朝卻已經率軍逼近了京師順天府。

  大半個山西，大半個河南以及大半個山東，都已經被救民軍占領，並且正在快速的推進。

  到了此時，崇禎已經徹底絕望。

  整個順天府的達官權貴，可謂是人心惶惶。

  畢竟，當初應天府的達官權貴在投降之後，下場並沒有好到哪去。

  他們有心投降，卻又怕引來救民軍的清算。

  按理說，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必然是同仇敵愾的，很可能會進行最後的死命一搏。

  然而，他們並沒有如此。

  反而是在想著能不能攜帶家資逃離京城，然後偽裝成普通百姓過活。

  特別朝中大臣，如今依舊是在彼此攻訐，似乎看不到國家將滅，死亡將臨一般。

  面對這種情況，崇禎又如何不絕望？

  到最後的時候，絕望到極點的崇禎，眼中漸漸浮現一抹狠厲與瘋狂。

  都想逃是吧？

  都不怕死是吧？

  那我就成全你們。

  八月一日，王朝攻占了保定府，第二日占領了順天府的涿州。

  崇禎在這一天，以貪污受賄、瀆職叛國之名，將十餘位大臣抄家滅族，獲得金銀百萬輛。

  在得到消息之後，崇禎的臉色不禁變幻不斷，一陣哭一陣笑，最後變得扭曲猙獰。

  這群該死的蠹蟲，個個哭窮賣慘，他的皇宮內帑都已經拿不出幾兩銀子，甚至需要將皇宮的金銀器物，拿去匠作局熔鍊金銀了。

  而這群哭窮賣慘的蠹蟲家裡，卻能夠抄出上百萬兩的金銀，這是何等的諷刺？

  雖然在後世也有人說，李自成是從崇禎內帑抄出來的七千萬兩白銀。

  但是根據其它許多地方記載，事實肯定並非如此。

  《崇禎遺錄》記載，萬曆、天啟年間的內庫，早已經消耗一空。

  崇禎就算節儉，又能剩下多少？

  崇禎皇帝曾經告訴吳三桂的父親吳襄：「內庫只有七萬金，搜一切金銀什物補湊，得二三十萬兩耳。」

  內庫加上皇宮之中的金銀器物熔煉之後，一共也才不過二三十萬兩金銀。

  由此可見，皇宮內帑已經虧空到了什麼地步。

  《慟余雜記》記載，戶部侍郎吳履中，曾經向崇禎要錢。

  「吾嘗司計，請發內帑，上令近前密諭曰，內庫無有矣，遂墮淚。」

  一句「內庫無有矣，遂墮淚」讓人心戚戚，又聯想到後面景山自縊，忍不住心酸。

  《甲申記事》的作者，工部員外郎趙士錦記載。

  他和幾位官員清點節慎庫的財物，新庫里的銀子只有兩千三百多兩。

  老庫里有大約九百多兩銀子，是專門為守城準備的。

  另外還有查抄罪臣而來的一些衣飾和珠寶，價值大約一千餘兩銀子。

  這裡外里加起來，不過四千多兩銀子。

  而崇禎現在，卻從大臣家裡抄出了上百萬兩，他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而這，還只是十幾個大臣呢。

  滿京城，還有多少大臣和權貴？

  八月五日，王朝跨越琉璃河，占領了房縣、良鄉。

  崇禎又抄了十幾大臣，得銀三百萬兩。

  崇禎悲嘆，不是大明無有錢糧，而是大明皇帝沒有。

  其他，不管是各地藩王，還是達官權貴，以及豪紳富商，都要比他有錢的多得多。

  九日，王朝攻占了京師西北的盧溝橋，崇禎抄了數家勛貴，又十數大臣，得經營八百萬兩。

  這個時候，崇禎已經徹底麻木，雙眼一片血紅，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朕非亡國之君，爾皆為亡國之臣，既然世受皇恩，乃至與國同休，那就也與國同亡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