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背鍋,血脈,贈寶,膝枕(求月票)

  第314章 背鍋,血脈,贈寶,膝枕(求月票~)

  「天罡宗大變,宗門內幾位長生巨頭消失不見。」

  「五行宗的辛北陌再度去了天罡宗,如入無人之境,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幾乎搬空了天罡宗。」

  「據說,天罡宗准聖也不見蹤跡,否則必和辛北陌開戰,就算有事耽擱,也不應該毫無訊息,或許他已經遭遇不測?」

  天罡宗的變故很快就為世人所知,畢竟辛北陌去搶.拿東西的時候可沒有怎麼掩飾,結果天罡宗的准聖就和死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經過各方接連不斷的試探,以及玄天聖地最終的確定,所有人都知曉了,天罡宗在一夜之間,准聖和五個長生境界的大修士消失不見!

  很多人都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聖所為。

  永遠不要小覷修士的探查能力,就有人兜兜轉轉,查到了那條紀清竹曾經待過,結果被波及而墜毀的飛舟上。

  線索直指五行宗!

  罪魁禍首是辛北陌!!

  「是了,五行宗和天罡宗有著化解不了的矛盾,兩家勢力早已經是不死不休。」

  「辛北陌確實有理由出手,只是她如何擊殺天罡宗的准聖,聽聞那位可能境界更高啊。」

  「不用想了,肯定是她以自己的弟子紀清竹為誘餌,將天罡宗一行引到什麼陷阱之中,布下驚世殺陣,一舉將其覆滅!」

  「嘶~~~五行宗竟然恐怖如斯!!」

  很快就有各種大聰明「復原」的事情真相,並且言之鑿鑿。

  辛北陌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至於紀清竹,在所有人眼中,她也就是個誘餌,頂多出手解決掉了天罡宗一兩個長生巨頭,那都算了不得了,畢竟有傳音稱,她回歸宗門後就一直閉關修養,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傷勢。

  「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厲害?」辛北陌沒好氣的揪了揪自家徒兒柔嫩的小臉蛋。

  紀清竹眨巴眨巴大眼睛,嘴中有些模糊不清的說道:「啊~師尊當然厲害了.」

  不管如何,這口黑鍋,辛北陌是背定了。

  她總不能說,那些人其實是自己徒弟殺的吧?

  那也要有人相信才行。

  長生境界打准聖?

  鬧呢!

  相比較而言,她這個准聖一轉打個四轉,反而讓人更容易接受,哦,她現在已經是二轉了。

  紀清竹重修的這兩年半中,不僅天罡宗幾乎要崩潰了,五行宗也是壓力山大,受到各方的關注。

  准聖隕落可不是小事,不少人都認為,這是大亂的開始。

  大爭之世,必有大亂!

  這件事就是一個引爆索,經此之後,南疆那些有矛盾的宗門紛紛露出彼此獠牙,而以往都會調解甚至是鎮壓的玄天聖地,卻失去了聲音,一副不聞不問的模樣。

  於是,亂象漸起。

  不僅是南疆,東洲、中土、西嶺都是如此,也就北荒稍微好上一些,畢竟北荒苦寒,本就沒幾個宗門。

  但隨著其它地域之人紛紛跑到北荒避難,反而導致那邊更加混亂不堪了。

  東域人族,亂了起來。

  不過其它幾域也不見得就多安穩,南域妖族,北域蠻獸,乃至於海中海族,都有類似的情況發生,當脆弱的平衡被打破,混亂便席捲八方。

  各方爭鬥不斷,才真正有了大爭之世的樣子。

  舊的秩序被打翻,新的平衡才會建立。

  諸聖並起的時代將要到來了

  不過這和紀清竹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難道會對別人說,自己已經渡過長生五劫了嗎?

  「下一步就是要成聖了麼,人生當真是寂寞如雪啊。」紀清竹輕吟道。

  長生五劫後,便是准聖之境!

  紀清竹自覺狀態良好,但對於邁入下一個大境界,依舊有些摸不著頭腦。

  別拿準聖不當聖人。

  「淺水養不出真龍,天元界很大,也很小,你應該出去走走了。」辛北陌說道。

  「去哪?」紀清竹心中隱隱有猜測。

  「去域外星空,去無盡虛空,這個世界很大很大,大到你無法想像,各種瑰麗奇幻、機緣造化,當然也伴隨著的數之不盡的危機。」辛北陌緩緩道來。

  天元界,尤其是東域,乃是人族的天下,所以向來比較安穩,哪怕是現在所謂的亂象頻出,總體而言,也不算太過混亂。

  域外那些地界可不一樣,完完全全的弱肉強食,虛空之中更有諸多詭異生靈,混混沌沌,難以言明。

  「師尊,你這是要趕我走麼?」紀清竹淚眼婆娑,身似拂柳,一副嬌弱柔美,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重新來過的緣故,紀清竹只覺得自己的心態都變得年輕了很多,十五六歲再加兩年半,完全就是十八歲少女啊!

  辛北陌搖了搖頭,心中忍不住微微一嘆。

  有時候徒弟太過優秀也是一個問題,自己都沒有怎麼教導,結果徒弟的修為都快要追上自己了,甚至已經到了沒有什麼可教導的地步了。

  她這個師尊做的還真有些不稱職呢。

  「去外面走一走吧,這是我當初經過的一些地界。」辛北陌一指點在紀清竹的眉心上。

  紀清竹正色起來,沒有再嬉鬧。

  不過在離去之前,肯定還是要先準備一番的。

  護體法寶就算了,連大羅銀精編織的衣袍都毀了,還能怎麼辦,那些外物還不及自己久經淬鍊的身軀,更不如玄武神形的防護力。

  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找不到合適的聖材。

  至於身上那些已經用不上的零碎物件,包括所有繳獲的法寶,以及很早之前採摘的古藥、藥王,紀清竹也都送給了身邊人。

  她手段太多,且一個比一個逆天,已經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以至於現在紀清竹身上,幾乎一無所有,只有一幅乾坤山河圖,一冊混沌道書,一套衣物罷了。

  非要算起來,世界之樹最是珍貴,乃是造化至寶。

  再看一看,還有陰陽鱗羽劍這個底牌,之前擔心它嫌棄對付區區一個準聖,就沒有喚醒它,不然要是轉身跑了那可就欲哭無淚了。

  世界之樹、陰陽鱗羽劍、乾坤山河圖、混沌道書。

  東西不多,俱是至寶!

  「嚶嚶嚶,大小姐,你又要走了哇?」池夢鯉化身嚶嚶怪,悲泣不已。

  她前幾次都沒有見過紀清竹,以至於這還是第一次真正見到心心念念的大小姐,闊別十幾年,好不容易大小姐回來了,又閉關兩年半,結果現在又要離去了。

  悲!!

  「乖吶。」紀清竹忍不住伸手摸摸小魚兒的秀髮。

  她其實也有些於心不忍。

  「嗯?吾感受到了一股血脈之力,沒想到你身邊竟然有個蘊含鯤血的人,就是有些太稀薄了。」陰陽鱗羽劍不知何時自主復甦了,從山河圖中飛出,繞著池夢鯉飛了兩圈。

  「當真?」紀清竹沉聲問道。

  「自然不會有錯,想來她身上也有一些奇異之處,在你們人族之中,也算是頗有天資之輩,看你們頗為親近,吾可以引導她體內真血復甦,並傳授些許神通。」陰陽鱗羽劍傳達出自己的意念。

  「可要付出什麼代價?」紀清竹微微蹙眉,不知道陰陽鱗羽劍為何這麼好心。

  她覺得這把劍多少是有點問題的,總是時不時復甦過來。

  「無需代價,隨手而為罷了也算是一個後手吧,或許她也有化鯤鵬的機會。」

  陰陽鱗羽劍覺得就不能期待紀清竹取化鯤鵬了,自此察覺到她身上的種種古怪神異之處,尤其是血拼准聖時暴露出的東西,讓它這個歷經歲月的存在都為之心驚。

  多少有些過於離譜了!

  誰家大好人身上會同時出現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乃至於隍蛇這些神形?

  以後指不定會化成什麼東西出來,反正不會是鯤鵬。

  但陰陽鱗羽劍也不會離開紀清竹,這個人太不凡了,沒道理離去的。

  正好紀清竹身邊有個身具鯤血之人,也可以稍稍布置一二,或許會有些收穫。

  「好,還請出手。」紀清竹思索一二,答應了下來。

  池夢鯉的資質也只能說是不錯,如果沒有大機緣加身,正常來說,法相就是極限了。

  但如果得到神獸血脈,那怎麼說也是長生有望,紀清竹也不求她實力多強,壽元多翻幾番也是極好的,不想數千年上萬年之後,回首故人皆白骨。

  陰陽鱗羽劍發出一聲嗡鳴,一滴嫣紅的血珠從劍尖滴落,穿過池夢鯉的胸膛,沒入其心臟之中。

  池夢鯉直接昏厥了過去,紀清竹抱起她,眼眸卻望向陰陽鱗羽劍。

  「不錯,覺醒的是虛鯤血脈,身合虛空,遨遊滄溟,最適合空間大道,既然如此,便傳其吞天噬地神通。」陰陽鱗羽劍輕輕點在池夢鯉眉心。

  這對它來說,不過是隨手而為的事情。

  也算是在向紀清竹示好。

  「吾將進入沉眠.」本來陰陽鱗羽劍想說自己非生死危機不出,但一想之前紀清竹血拼准聖的時候,就沒有叫自己,於是又換了個說法:「若是遇險,可提前呼喚。」

  之前紀清竹死而復甦可也把它給驚到了。

  那時候它就已經自主復甦,只不過都沒來得及出手。

  「多謝前輩。」紀清竹嘴角噙著淡笑。

  很好,看來陰陽鱗羽劍是不會輕易離去了,也不枉她此前冒險之舉,終於是讓其歸心自己。

  而且陰陽鱗羽劍臨走時還贈送給紀清竹一件寶物,也是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鯤鵬鎧袍!

  陰鯤陽鵬,一黑一白,這鎧袍便是由鯤鱗和鵬羽祭煉而出。

  鎧袍自動變化,貼合紀清竹的身姿,白色的羽衣清麗出塵,內里是黑色的甲冑,緊貼軀體,能朦朧的看到曼妙的曲線。

  「這可算是下了血本了,本質極高,幾乎不亞於山河圖,可惜被設下了封印,只能發揮出和我境界相同的威力。」紀清竹倏忽一笑,自己已經大賺特賺了,太貪心可不好。

  何況東西到了自己身上,早晚都會發揮出全部威能的。

  她有這個信心。

  紀清竹也沒著急走,這一別就不知道是多長時間了。

  當初師尊初入長生境界就被迫離去,歸來都是上千年後的事情了。

  紀清竹也為宗門做貢獻,世界之樹被她當做了自動煉丹爐,比之真聖親自煉丹效率還高,每一天都是數以百萬計丹藥新鮮出爐,一個人承包了整個宗門的丹藥消耗。

  在她走之後,恐怕五行宗多少年都不用為了丹藥而發愁了。

  除此之外,她也遣出分身,在宗門中闡述五行之理,她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五行宗變成真正的「五行宗」。

  閒來無事時,便邀上三五好友,也就是好姐妹和姜泉,加上顧思然和齊璇璣她們幾個相聚,順便給她們開開小灶。

  山坡之上,綠草茵茵,花枝綻放。

  好姐妹和齊璇璣去準備些吃食去了,姜泉有所感悟,盤坐在溪水旁,紀清竹慵懶躺著,頭靠在顧思然溫潤的大腿上。

  師妹牌膝枕值得擁有。

  「師姐,我想」

  「不,你不想。」

  顧思然眼神有些幽怨,她也只會在紀清竹面前露出這種表情了。

  「域外很危險,我可能護不住伱。」紀清竹輕嘆一聲,她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個師妹的想法呢。

  「我不怕!」顧思然說道。

  「但是我怕。」紀清竹起身,把她輕輕攬住,說道:「不要多想,等你突破長生境界,自然會踏上那條路的。」

  「什麼時候走?」顧思然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半年後吧,不急。」紀清竹說道。

  顧思然低頭,眼眸之中閃爍精光,半年時間,她還有機會。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一道柔柔的聲音響起,簡舒柔本來是來送個東西,沒想到看到了紀清竹和顧思然親密的模樣。

  多麼有愛的畫面啊,曾幾何時,她也像是這般依偎在師姐的懷抱之中,可惜她性子太軟,後面又追不上師姐的步伐

  「不,師叔你來的正是時候。」紀清竹輕笑道。

  「怎麼,你還想左擁右抱不成?」簡舒柔白了她一眼,她現在可比以前性子要堅韌許多了。

  「來師叔,我們抱一個!」紀清竹也不怯場,笑的很是燦爛。

  「這是你師尊從天罡宗得來的奇火,她讓我送給你。」簡舒柔丟下一個器皿就轉身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