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能不能幫個忙?」
陳仙攔下哭紅著眼睛的女青年道。
女青年有些不悅地看著陳仙:「你看我現在像是能幫別人忙的模樣嗎?」
陳仙笑道:「有錢賺的。」
對方雖然氣運乾淨,但財運很差,估計非常缺錢。
女青年果然眼睛一亮,道:「其實我這人挺樂於助人的,不過今天心情不太好而已,該死的塑料閨蜜,居然和狗男人組隊拋棄了我,把我準備了一個月的任務搶走了,嗚嗚…」
女青年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
陳仙有些無語,我可不關心你為什麼心情不好。
還有二十多歲的人了,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真的好嗎?
「先帶我去任務大廳,其他的我後面再跟你說。」
「哦。」
女青年的戒心很弱,應了一聲就帶著陳仙刷卡進去了賞金公會之中。
路上她抹了抹淚花,問道:「對了,小帥哥,你叫什麼?」
「玄雲。」陳仙應道。
女青年道:「代號嗎?那咱們還挺有緣分的,我叫雲雀。」
「對了,你多大,怎麼看起來還沒二十的樣子。」
「娃娃臉而已,賞金獵人證還沒下來,急需做任務賺點生活費。」
陳仙可沒說謊,畢竟這可以算是他的第三世了,而且沒有獵人證可不就是沒下來嗎?而且他賺的也的確是生活費。
雲雀點了點頭,一臉遇到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神色。
「原來如此,我和你差不多,本來計劃好做護衛任務蹭吃蹭喝一個月,再拿著錢回來交房租的,結果給混蛋閨蜜和狗男人搶了。」
陳仙看了看四周,問道:「懸賞任務區在哪?」
「在最後面。」
雲雀說完就走在了前面帶路。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懸賞任務區,雲雀這才問道:「你是有哪個懸賞目標的線索嗎?」
「差不多。」
陳仙雖然沒有,但可以現找。
「幫我倒杯水。」
「……」
雲雀有些無語,怎麼還使喚上人了。
不過為了賺錢,他忍了。
雲雀離開後,陳仙便拿出一個圓形化妝鏡,一邊看牆上的通緝令,一邊用圓鏡術查看這些人有沒有在這座城市。
等雲雀端著水過來時,他已經查好了,一共六個,其中兩個懸賞六位數,一個七位數。
「搞輛車…武館那好像有一輛麵包車。」
「水來了。」
雲雀將水遞到陳仙面前。
陳仙看了她一眼,道:「你喝吧,喝下去心情會好一點。」
「……」
雲雀愣了一下,感覺心裡暖暖的,但又好像哪裡不對勁。
她喝著水問道:「找到了沒?」
陳仙問道:「找到了,你有駕駛證嗎?」
「額,還沒下來。」
雲雀心虛地道,她駕駛證已經考了三次了,每次都運氣不好在路考上被人害掛掉了。
陳仙道:「懸賞分你百分十。」
「啊?這麼少?」
雲雀表情有些難看了起來。
陳仙:「懸賞金全部三百多萬。」
「?!!!」
雲雀直接愣住了,啥?三百多萬?!那百分之十豈不是…
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不對,三百多萬懸賞的目標?!你什麼修為啊!敢接這種活?!我才第二境氣血五重而已,帥哥,你別搞我啊…」
陳仙淡淡笑道:「放心,不需要你出手,你在門口等著領懸賞就好了。」
「啊??」
雲雀再次傻眼了,接著她猶豫了一下,道:「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要是你放我鴿子怎麼辦?而且只是這樣就拿百分之十,這錢我拿著不踏實。」
陳仙輕笑了一下,又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老爸,把武館的麵包車開過來賞金公會這邊一下,你上午有課的話就推了,需要你幫我開一下車。」
「好…」
陳化一臉複雜地應了一聲,便去找二弟陳推代課去了。
陳推還以為陳化是打算慢慢脫手離開武館了。
「大哥,若是我拿下武館,我還是想要你留下來幫我的,若是你願意,以後陳仙也能繼承你的位置在這裡當教練,雖然賺不到大錢,但起碼不用擔心溫飽問題。」
「……」
陳化有些無語,因為他都不知道陳仙一個覺醒宿慧的轉世大佬該怎麼輸。
「雖然知道你看不起陳仙,但我還是得謝謝你願意給他留口飯吃。」
陳化說完就走了,而陳推則皺起了皺眉頭,總感覺陳化話裡有話。
在旁邊偷聽的陳俊走了過來,道:「爸你真要收留那個太極拳都玩不明白的憨子啊?」
陳推看了兒子一眼,道:「我要留的是你大伯,第三境內煉八重的教頭可不好找,而且他不像你三叔那麼有野心,至於那憨子隨便開點工資打發就好了。」
「哈哈哈,說的也是,就當養條狗~」陳俊笑著說道。
……
很快陳化就開著小麵包車來到了賞金公會前。
他看了陳仙旁邊的雲雀一眼,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女性朋友
「你要去哪?」
「抓幾個人。」
陳仙說著就坐上了副駕駛。
「????」
而剛上車的雲雀直接愣住了,幾個?
在等陳化的這段時間,他已經通過手機地圖找到了六人的藏身地,規劃好了路線。
一共五站,快的話一個小時就搞定了。
因為野外動植物威脅的原因,這邊的城市都是用城牆圍起來的,所以都建設得不是很大,就像沒有一塊土地是浪費的山城一般。
「先去東三路39座。」
「好。」
陳化開車很穩,十多分鐘就到了東三路39座前的馬路上。
陳仙直接下車,道:「等我五分鐘。」
話音未落,他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
雲雀整個人都傻眼了,這是什麼速度她一個氣血境的一流大學優秀畢業生,居然看不到他人怎麼消失的。
不對,這是瞬移吧?!
大廈內,代號破戒的強×搶劫殺人犯和新收的徒弟正在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裡吃著火鍋,而另一邊的兩個臥室里,床上躺著兩個手腳被打斷,下巴被卸了,塞著口塞的女人。
她們生不如死地躺在床上,滿臉絕望,卻連自殺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