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沒有發現。
我們所看到的各種新聞,某個案件的破獲,監控這個詞眼一般都肯定會出現的。
通過查看監控錄像來排查,一點點的通過監控追。
這個效果非常明顯且直觀且迅速。
再者。
某些很多年以前的案子的破獲,那肯定就少不了DNA檢測,也就是生物信息這個途徑。
現在查犯罪。
用的最多的就是這兩種手法。
跟這兩種手法比較起來,傳統的推理等手法好像偏於弱勢了。
當然。
這並不能說明傳統的推理手法不管用了。
很多時候。
我們還是需要去揣摩兇手的作案手法以及心理,來做出一個大致的範圍推斷。
你只有推斷出了大致的範圍跟方向,你才能為自己的調查指出明確的方向。
此時的鐘天正。
就遇到了這麼一個難題。
他此時覺得。
自己就是迷失了方向。
表面上看起來。
一系列的調查都在同步的進行著。
但是細細看下來,這些調查說不上是無用功,但就是沒有見到效果,沒有抓住重點。
可是這個案子。
現在的重點在哪裡?
鍾天正坐在大院裡的石凳上,眯眼看著遠方,陷入了沉思。
這個時候。
他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會有領導主幹這麼一說。
范仁才這個案子。
大家的調查工作,全部都是按照他的意見來展開的,大家都各自實行著自己的工作,主導方向,卻還是在鍾天正這裡。
可能也恰恰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他的思緒繃的有點緊。
這個可能就是來自思想上的壓力了。
如果是換做平常,鍾天正不會有這麼多需要去考慮的,思想上也沒有這麼的負擔,可能就會更加的開闊一點。
這就如同你在公司擔任了一定的職位以後,你肯定會有思想上的壓力的。
「問題到底會出在哪裡呢?」
鍾天正看著遠方喃喃自語,下意識的伸手摸向兜里,卻摸出來一個空的煙盒。
香菸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抽了底朝天。
他摸出另外一個半盒子的中華,思考了一下還是沒有抽,折身去了邊上的小賣部。
(永遠抽不完的半盒中華/笑哭)
小賣部就開設在局所的邊上不遠。
鍾天正也是這裡的老客人了,剛走進門,老闆就熟絡的給他打了個招呼,一包香菸已經拿了出來:「老牌子?」
「是。」
鍾天正笑了笑,看向了冰箱裡面,又要了幾罐功能性飲料以及酸奶之類的,拎著一袋子掃碼付款。
「老闆,給我來包中華。」
這時候。
一個中年從外面走了進來,跟老闆說了一句,又折身去拿礦泉水去了。
這個人應該也就住在這附近,鍾天正見他好幾次了,有點眼熟。
「怎麼抽菸了。」
老闆跟他也是挺熟悉的,把香菸推了過去:「我記得你這個人不抽菸的呀。」
「嗨,這你都沒有想到的嘛。」
中年拿起香菸開始付錢,邊掃碼邊說:「我買香菸又不一定要自己抽的咯,我可以給別人派煙啊,今天家裡來客人吃飯,我準備一手不是。」
「對對對。」
老闆笑著點了點頭應和到。
付完款的鐘天正聽到這句話,眉頭微皺,然後拎著袋子若有所思的出門了,連老闆跟他說話他都沒有聽到。
來到院子裡。
鍾天正點上香菸重重的裹了一口。
「呼!」
一條煙線在他面前延伸開來。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茬!」
鍾天正猛然頓悟,喃喃道:「這個東西我可以有,但是我不一定要用到啊!」
「雖然范仁才把這個電梯控制間當做了苟且之地,但是他出事的那天晚上,並不一定去想去裡面做苟且之事的!」
換句話來說。
那天晚上跟他進去的可能是個男人!
對!
就是男人!
想到這裡。
鍾天正直接就把香菸掐滅,摸出手機來,打通了夏店長的私人電話。
「夏店長,我問你,你們店,知道這個設防密碼的人有哪些?!」
鍾天正語速很快,開門見山:「你把所有知道這個密碼的人員名單發給我!」
早先。
他還在想。
為什麼范仁才都在電梯控制室里發生意外了,為什麼當天晚上這個防控系統還能正常設防。
因為沈夢溪她們根據這具腐爛的屍體,只能給出一個大致的死亡時間,二月十七那天晚上,雖然視頻是黑屏的,但是設防卻正常運行的,所以他都在懷疑,范仁才出事的時間到底是不是這一天。
再加上小王描述,商場的監控並沒有對準UW店鋪最後上鎖的小門,所以並不知道那天的詳細情況。
所以。
他一直都把目光放在了范仁才進入電梯控制間的目的上,這才過多的把目光放在了調查他與女同事之間的男女關係上。
但是!
現在不一樣了。
跟他進去的,不一定非要是女人。
或許。
他們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做。
「知道這個密碼的就只有兩個代行以及我啊。」
夏店長簡短的停頓了一下回答到:「對,這個設防密碼,都只有最高責任人才知道的,其他的也不會讓別人知道。」
「你確定?」
鍾天正聞言眉頭皺了起來,喃喃道:「不應該吧,你是不是遺落了什麼人?」
「……」
夏店長聞言沒有給出回答。
鍾天正追問:「比如,男生?你們店的男性?實習生會不會知道?」
夏店長否認:「我們店的實習生都是最低級別的,沒有人知道。」
鍾天正回憶起最初看到的那份人員名單,排除掉那些實習生之外,全職裡面,不還有個男生嘛!
這個店唯一的男性全職員工。
葛平川!
「葛平川?」
夏店長聞言語氣一下子就猶豫了起來:「讓我想想,葛平川在這裡干很久了,他其實級別不低的,很早以前就考上了SP了,但是我跟他並不怎麼熟悉,他是那種很沉默寡言的人,以前的店長好像給他開設過權限,但後來他失誤了一次,就被前店長訓斥了一頓,也不再讓他管事了。」
「後來我當店長的時候,就跟他說過讓他單獨閉店之類的但是他沒有答應,說自己不想操心那麼多,再加上代行夠用,我也就沒有再堅持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