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是我的錯。」
凌北將下巴抵在南子舒頭頂,聲音似乎有些哽咽:「之後還是我來照顧你。」
「我來就好。」
「我不該讓旁人代勞的,對不起。」
南子舒從他懷裡抬起頭,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你……都知道了?」
「她們都老實交代了。」
凌北眼底划過一絲冷厲。
南子舒絲毫不懷疑凌北能從那兩個人嘴裡套出事實。
畢竟也是她們說的,凌北是世揚集團的總裁,安城凌家的掌門人;更何況他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身份和經歷。
要是連這點懲治下屬的本事都沒有,就不是她嫁的那個少年英才了。
「舒舒,其實……是你讓她們服氣了。」
凌北似乎是看出了南子舒的所思所想。
抬手撫上她蒼白的臉頰,「你當時的氣勢把她們都嚇傻了。」
「說實話,我真的沒想過,你還會有那麼鋒利的一面。」
凌北熟稔的吻了吻南子舒的唇。
南子舒卻只是自嘲的笑了笑:「是不是挺像個潑婦的?」
凌北認真的搖了搖頭:「有一瞬間,我感覺你比我媽當年一心撲在事業上的時候,還要強勢。」
「如果非要說像個什麼形象……」凌北想了下,笑了:「像女王。」
南子舒只覺得凌北是在哄她。
「哪家的女王像我這麼狼狽。」她嘆了一口氣,斂下眼眸:「你就別捧我了。」
「舒舒,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
經此一事,南子舒的身體又虛弱了幾日。
但好在有驚無險,懷孕一個多月,情況終於穩定了下來。
凌北果真沒再請任何人過來插手照顧南子舒的事。
全部事情都由他親力親為。
因此,兵荒馬亂了半個多月,兩個人都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下來。
這天晚上吃完晚飯,任欽一個打了一個電話,說有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凌北親自前去下決斷。
凌北推脫不開,將南子舒在床上安置好了之後,獨自出門了。
但他這麼晚出門,南子舒不放心,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乾脆就跑到沙發上坐著,一邊織著圍巾,一邊等凌北回家。
這兩天南子舒無聊的時候,就學著織起了圍巾。
其實原本是看人家准媽媽會給小寶寶織一些小衣服小鞋子,她才想著學一學。
結果,最終還是先給凌北織了一條圍巾禦寒。
南子舒發誓,這只是練練手,絕對不是擔心某人不知冷暖。
認真拗著針腳的時間會流失的特別快,一抬眼,已經快兩點。
南子舒伸了一個懶腰,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下一秒,門上的密碼鎖被人打開了。
凌北凍得滿臉透紅,下意識放輕腳步進門,卻沒想到南子舒還窩在沙發上,看起來昏昏欲睡。
「阿北,你回來了!」
女孩直接跳下沙發,赤腳剛踩在絨地毯上,後知後覺似的,回去乖乖穿上了棉拖。
然後直接跑過去跳到凌北身上。
凌北穩穩的接住她。
「我身上涼。」他有些無奈的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