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路上確實遇到了奇怪的人,炙立為了省事第一個追了上去。
可對方每每要被抓住時總會爆發出比炙立快幾倍的速度,起初還以為是臨死掙扎,後面才發現對方一直吊著他。
等炙立意識到不對勁往回趕的時候已經晚了。
就見御錫以及上萬仙眾不知為什麼被圍堵在屍鬼山的天坑中。
他想上前支援時忽然沖入某個陣法,而後直接失去御空的能力重重摔落下去。
就在他伸手準備用仙力攻擊地面保持平衡落地時,他的手臂突然就炸開了。
那一瞬間仿佛空間都被定格,留下的只有他不可置信的眼神。
天上那人像憑空出現一般,神識完全捕捉不到。
炙立立馬回頭一道炎柱反擊回去,但被躲開了,並且後續七人借著那種石頭的力量對他發起攻擊。
吃過虧後炙立警惕了許多,雖然不能飛行但他畢竟是大陸數一數二的強者,除了最開始一道,後面的攻擊都被他躲開了。
好在那些人用的石頭好像每人只能用一個,之後就沒再出現過。
而炙立在與眾仙匯合後因為仙力無法補充漸漸被逼入絕境。
炙立觀察到那些死去的凡仙血肉迅速融入地下並沒有被屍鬼吃掉,這也導致屍鬼們的攻擊越來越瘋狂。
動靜太大吸引來外面的游屍從而起了連鎖反應。
實力不濟的自然越死越多,炙立和御錫手中的超凡仙武也只能勉強保護住自己圈子那幾人。
超凡品階的仙器未開刃也只能達到普通仙器的水準,所以一開始御錫就想要拿自己祭槍開刃。
說什麼即使他肉身不在,也能以槍靈的形式陪伴他們,但都被炙立喝退了。
剛剛御錫在實在沒辦法的時候選擇獻祭自己的事炙立是知道的,他保留的仙力也是為了駕馭那柄長槍帶著他們殺出去。
因為,沒得選。
凌昆的出現讓所有人有了主心骨,炙立最清楚凌昆的強大,把這件事上的憋屈全釋放了出來。
這些是炙立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因為他被引開了並不知道御錫他們為什麼會進屍鬼山內。
凌昆也不再多問,這些情報已經夠了。
接下來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信息源。
那就是他的三徒弟,施雨。
一直在救治炙立幾人凌昆還沒去看過寒帝和他徒兒,現在正好過去看看。
出了陣法,慕千穎正坐在洞口擦拭雪白的仙劍,施雨依舊被綾布綁著丟在角落。
她已經醒了,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看見凌昆的身影她的眼神才重新歸位。
「師尊!」她開口叫了下凌昆。
凌昆冷眼撇過,也不管她要說什麼,一手捏住了她的天靈蓋,神識蠻橫的沖了進去。
施雨察覺到凌昆是在搜她的魂,沒有阻攔,她全身心都放開任由凌昆擺布。
這讓凌昆挺意外的,但更讓他想不通的還有一點。
施雨的神魂沒被下禁制,也沒什麼不能說的關鍵詞。
她的神魂可以直接搜尋。
對此凌昆也不客氣,從頭到尾將施雨的記憶全看了一遍。
從一隻小蘿莉被送上山來,天天對著他撒嬌,到一個青澀少女整日魂游天外,想著她的白馬王子。
在外出幾年內其中一天她撿到流浪的晟諦懇求凌昆收他為徒。
再到百年後那賊兮兮的小乞丐成為俊秀英才向她表白被拒。
「我喜歡師尊那樣的,等你什麼時候比師尊強了我就答應你。」
之後是慕千穎的到來。
那是個小娃娃,施雨和二徒弟塗山月都很喜歡慕千穎,唯獨大徒弟和四徒弟對她一直只是象徵性關照。
施雨經常帶著慕千穎去給凌昆搞惡作劇,仗著凌昆對她的喜歡刁蠻任性,但每次小小隻的慕千穎看似都是無奈被強行帶著玩的。
反而慕千穎對鑽凌昆被窩這事特別熱衷,整天粘在凌昆身上,即使被塗山月和施雨帶走也很快又跑了回來。
慕千穎慢慢長大,關係沒預想中和兩女交好,反而有些交惡的意思。
在凌昆看不見的地方慕千穎展現出驚人的實力,平時對幾個徒兒都是用命令的口吻。
不服的打一頓,還不服繼續打。
因為慕千穎的實力凌昆一直沒多了解,但共同進步的幾個師兄弟妹幾人可看得真切。
慕千穎在成年後實力比被醍醐灌頂還快,不足百年就到了凡仙境界。
期間還趁著凌昆出門渡了雷劫,羞得幾人根本沒這臉和凌昆打小報告說她欺負人。
也不是沒人敢說,凌霧有一次就想偷偷去和凌昆說慕千穎的異常,但被慕千穎抽去神魂在火上烤了三天。
這事被施雨湊巧看見了,但慕千穎視乎沒發現,又或者是發現了而想讓她漲個教訓。
許是一直以來慕千穎對他的關係和感情都是真切的,所以她還是沒打算把這事和凌昆說。
而後凌昆發現了更驚人的事實,不禁讓他如遭雷擊,想起了蓮辰那句「連最後這個弟子也對你有所隱瞞」。
慕千穎居然用武力逼迫幾個徒弟暗中搞事,不想讓他開虛空通道。
後面就是凌霧帶來的黑色石頭,這些凌昆都已經有了大概了解。
即使這些石頭和慕千穎沒有關係,可凌昆的心卻還是一抽一抽的。
凌霧借慕千穎的口說這些石頭是慕千穎給他的,塗山月和晟諦去了凌昆那借出法器。
當時的凌昆還以為他們只是好奇心作祟想玩玩而已,對此沒多防備。
後面施雨被敲暈了,醒來時已經不知道被帶到什麼地方去。
她靈力被封,只能迷迷糊糊聽到晟諦和什麼人在說話,也睜不開眼睛。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過了多久,面前是晟諦那張俊秀的面孔。
施雨想也沒想就甩了一巴掌過去,可手卻被抓住,並且晟諦想強行將她按在床榻上翻雲覆雨一番。
她想反抗,可她什麼力量都沒有,而且施雨發現她越是叫喊,越是掙扎,晟諦的興致就越高漲,越興奮!
眼看著衣物快要被撕開,施雨當機立斷選擇咬掉自己的舌頭。
血止不住從嘴裡流出,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讓施雨直接陷入昏迷。
她不知又昏了多久,醒來時晟諦已經不在屋內了,她的舌頭也被想辦法給接了上去。
在她慌忙檢查自己的身體後發現該在的還在,不由鬆了一口氣。
慢慢的,她不知道在這間房間中度過了多久。
直到有一天她質問晟諦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凌昆的懲戒嗎。
他的一席話讓施雨陷入了絕望。
「師尊啊?他已經死了哦。」
她不信,怎麼也不信。
「不,這不可能!」
晟諦也不心急,慢條斯理的對施雨說起了他們幾個徒弟欺師滅祖的所有證據,以及凌昆死去的「事實」。
施雨癱坐在地,眼前陣陣發黑,她看著自己的雙手總感覺師尊的血液在自己白皙的手掌中若隱若現。
她的眼淚止不住落下。
為什麼她沒早點警醒師尊?
她是幫凶,師尊的死她感覺責任全是她的。
都怪她
都是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