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您...在說些什麼?小奴怎麼有點聽不懂??您是在懷疑小奴嗎???」
狐竹月臉上立馬浮起一絲悲傷,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呦呵...這演技,狂飆了啊。」楚河看得心底一樂。
有事無事,逗下小狐狸,這人生好像也挺不錯的啊。
隨即臉色一板,語氣嚴肅道:「你是不是還打算在欺騙我?當我不知道雪甲狐一族嗎?」
楚河眼中的戲屑,讓狐竹月臉色微紅,心底暗叫糟糕。
他該不會懲罰我吧?
腦海里立馬浮現出前幾日那些侍女所提到的某種懲罰。
似乎要綁起來?奇奇怪怪的綁著...
想著想著,她臉上逐漸紅燙起來。
如同個滴的出水的紅蘋果般誘人。
看得楚河滿臉懵逼。
這是?
「公...子,小奴沒有傳信囁...」如同蒼蠅撲翅般細小的聲音。
若非楚河耳力驚人。
這還真聽不到這個狐妖在講些什麼。
「我去!」
這嬌聲嗲氣,嫵媚誘人的聲音。
楚河心底大呼,受不了,受不了。
這功底。
差點就讓他化身禽獸,不過他最終憑藉強大的耐力。
成功的當了回禽獸不如!
「咳咳,好好說話,你看看,像個什麼樣子!」楚河假裝冷著臉,呵斥道。
「啊——」狐竹月腦子一懵。
那幾個侍女不是說人類都好這口麼?
怎麼這個可惡人類行不通?
「啊什麼,都傳了些什麼消息,公子我今天心情好,說不得會同意...」楚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看得狐竹月心神一盪,下意識的就開口應道:「真的?」
說完,她立馬捂住嘴。
心底暗叫,糟了,糟了,嗚嗚,上當了,這個騙子...
「哈哈...」看著狐竹月嬌弱誘人模樣,楚河笑了起來。
這狐妖蠢萌蠢萌的,也不知那位狐族聖女,心有多大,才有這個膽子讓她出來闖江湖。
若非遇到他,估計早被人賣了連底褲都找不到了。
唉,他還是心太軟...
楚河暗暗自戀一陣後,再度看向那裡縮頭縮腳的小狐妖,恐嚇道。
「咳咳,你該知道,公子我的懂得功法不少,像什麼搜魂,奪魄之類的,也會一點,你也不想公子用在你身上吧?」
「嘶——」狐竹月一聽,心底倒抽一口冷氣。
腦海里立馬浮現被這個可惡人類幹掉的那個盧凌慘死模樣,連忙搖頭,擺手,「公子,不要,小奴說,現在說...」
「唔?」
「公...子,剛剛你來的太快,小奴還沒看到消息...」狐竹月捉著裙角,小聲道。
楚河:......
半炷香後。
「公子,事情就是這樣的了。」狐竹月小心翼翼道。
她這些天,可是聽到人類世界裡,對於一些膽敢隱瞞消息的奴僕,會進行一些嚴重的處罰。
比如,鞭打,水泡,火燒,鐵烙等等。
光是聽聽,她就覺得心驚,還是狐族裡面安全。
可惜,她回不去了。
她卻是不知。
這些都是楚河特意吩咐那些侍女去討論的。
要不這樣,以她四品修為,整個楚家老宅還不鬧的翻起?
這位狐妖小妞來頭太大。
太上道宗宗主白武之女,楚河表示現在招惹不起。
連老乾王都退讓到人,他就算是渾身是鐵,又能打幾個釘?
還好,下了封獸印後,身上多了一重保障。
「你們族人是想找你,通過我,救出煉妖大獄裡面的狐芷柔?」楚河眉頭微蹙。
這個名字他很久沒聽過了。
他最近「生意」大好,連宗師都關押了好幾個,這種六品的小妖,自然而然的就拋之腦後了。
若不是狐竹月提起,他都忘了內獄二層還關著這位前太子側妃。
他在進入內獄後,也找人打探過,當初太子妃與狐芷柔關入內獄二層,是老乾王的暗旨。
這都一年過去了,也沒見後續動作,想來他要把狐芷柔放出去。
應該也不難。
只是,他楚河是那種沒好處拿就辦事之人?
於是,楚河轉頭看向狐竹月,開口道:「煉妖大獄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吧?」
「嗯嗯。」狐竹月點點頭,「在我們族內,煉妖大獄凶名遠傳,家裡的妹妹們聽到這個名字,都會停下哭泣...」
「那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
嬰兒止啼嗎?楚河暗暗搖頭,接著問道。
狐妖這種還好,因為其姿色卓艷,美麗凍人,一般出現,男女都好,很快便會讓捕奴販子抓走。
但其它妖魔鬼怪可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有些妖魔甚至祖宗十代都被關押在內獄老死。
現在天京城外,妖魔鬼怪禍亂愈加嚴重,煉妖司每天都是數以千計的妖魔鬼怪抓捕,審問,然後扔到煉妖大獄。
有些成了解剖對象,最後進入餐桌。
有些則老死。
當然,也有被折磨至死的。
總之,進去後,除了越獄出來的,就沒有妖魔鬼怪再出現過。
對於妖魔鬼怪來說,這裡就成了另外一個禁地!
「煉妖大獄的官?」狐竹月試探問道?
「你既然知道,那你知道我要是幫你做了這事,下場是什麼?」楚河沒好氣的反問。
「啊——」狐竹月臉色一白。
她是呆萌,不是真蠢,族裡也發生過這種事,後面兩妖被聖女祭天了。
美其名回到狐祖身邊侍奉,實際就是被燒為化為灰燼了。
「那...這個怎麼辦?」狐竹月頓時沒了主意。
這是聖女交代她辦的第一件事,要是辦好,聖女有言,不計較她私自離開族地之罪了。
不然,就把她抓回去關押百年!
一想到這個。
狐竹月心底暗暗後悔。
她不想被關押百年啊,雪甲狐關押禁地,連只講話的狐妖都沒有,她會瘋掉的。
「主人,小奴求求你,想想辦法,幫幫小奴嘛...小奴不想被關押禁地百年...嗚嗚...」
狐竹月小手忽然伸出拉起楚河袖子,搖擺起來。
過了半晌。
楚河被搖得沒辦法了,只好點頭道:「好了,好了,你讓本公子想想。」
楚河假裝沉思一會。
抬頭看向狐竹月,沉聲問道:「法子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只不過,辦這事,我要冒很大的危險,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啊——」狐竹月身體微僵,纖纖玉手不自覺的捏著裙擺,看著自己小腳,小聲道,「公...子,小奴聽...公子的...」
「哦,是嗎?」楚河臉上露出一抹邪笑,朝狐竹月招了招手,道,「你過來,我給你說說...」
「嗯...」狐竹月溫順的靠過去,細長耳朵不知何時染上了一抹紅暈。
「你這樣...再這樣...」楚河耳語一陣。
「啊——」
狐竹月下意識的捂著臉驚呼出聲。
臉頰立馬飛起紅暈。
隨後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