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伸手去開門的方寒,整個人都是一哆嗦。
剛才在外面他可是通過微型攝像頭看得一清二楚。
杜清的上勾拳相當奧利給。
簡直能一拳一個小方寒。
他一直以為杜清是個正常的女人。
誰知道,這麼兇悍。
哎,我這輩子,遇到的姑娘怎麼都那麼能打啊……
身為男人,我感覺自己很沒用。
「我也不吃了你,你急著離開幹什麼?」杜清的聲音再次響起。
方大師咽了咽口水,你是不會吃了我,你可能會扒光我。
這我能不怕麼。
「我這家裡真燉了老母雞,燉久了就幹了。」方寒回頭,很心虛的回了一句。
杜清哼哼了一聲,完全不信。
「行了,先坐一下。」杜清擺擺手,然後開始脫外套。
what?
方大師瞬間瞪眼。
杜清你變了,以前都是暗搓搓的開車,今天這麼直接?
「不做了不做了……」方寒連連擺手。
這不是開玩笑麼,這是辦公室啊,而且還是鉑爾曼的辦公室。
當然了,以後肯定是你杜清的辦公室。
但也不行,萬一有人進來,那明天肯定頭版頭條。
不對,應該是頭版第二條,頭版頭條應該是:一代巨星方寒,被未婚妻手刃!
「讓你坐就坐,廢什麼話!」
「就兩分鐘!」杜清皺眉,方寒這傢伙行不行啊。
咱們聯合拿了這麼多散股,總要交接一下。
兩分鐘嗎?
方寒陷入了短暫的思考之中。
時間上面的話,我倒是可以,甚至還有富餘,畢竟,我號稱「方180秒」。
「杜總,真的不能做。」
「我是一個有操守的人。」
「我現在跟盛夏很幸福。」
「要不這樣,如果,我說如果啊,如果有一天我跟盛夏分開了,您再撩我,行嗎?」
方寒深吸一口氣,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每次見杜清都是膽戰心驚的,每次都怕她搞什麼么蛾子。
他是真的怕啊。
怕自己沒忍住,也怕盛夏誤會。
杜清愣了兩秒,啥玩意?
「我是讓你坐下來,我們談一下股權交割,你想什麼?」杜清一臉好奇的問道。
方寒:-_-||
臥槽!
原來是這個坐……
那你脫什麼外套啊,老子差點就微微一硬,以表尊敬了。
「當然了,其實,你要是特別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杜清挑眉。
「我們談談股權交割……」
大概四十分鐘後,方寒終於從光標數碼離開。
光標數碼大門口,方寒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還好,完整著出來了。
並沒有留下些什麼。
「嗡……」剛出一口氣,手機又震動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方寒就摁下了接聽鍵。
「盧錫安市長,恭喜恭喜啊!」方寒立即喊了起來。
「哈哈哈,方寒先生,也恭喜你啊。」盧錫安笑聲極其爽朗。
他真是太喜歡方寒了,辦事相當給力。
說幹掉鉑爾曼那就幹掉鉑爾曼,幹得那叫一個徹底啊。
居然硬生生挖出了鉑爾曼和尼克身上的一樁謀殺案。
可以想像,這對父子徹底完了。
「盧錫安市長,鉑爾曼手上還有不少光標數碼的股份。」
「您可以跟他做做交易啥的。」
「我想他現在應該很樂意。」方寒笑著說道。
電話那頭,盧錫安眼睛驟然一亮。
我的個乖乖,方寒這小子厲害啊,一語點醒夢中人啊。
我可以大賺一筆了。
「行,這個我會留意的。方寒,今晚來我別墅,我開了一場party。」盧錫安對方寒發出了邀請。
對於方寒,盧錫安現在是一百個滿意。
同時,盧錫安也很佩服自己。
佩服自己之前果斷踹掉鉑爾曼,選擇和方寒聯手。
盧錫安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早點就跟方寒聯合,說不定上一屆洛杉磯市長就是他了,說不定此刻他已經在競選州長了。
「好的盧錫安先生,我準時到。」方寒應了一聲,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方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鉑爾曼完蛋了,那麼盧錫安也可以下線了。
沒人可以阻止我幫助便宜表叔維耶拉當上洛杉磯市長。
方寒回到別墅的時候,依舊只有彪哥一個人在。
盛夏谷昭昭以及顏六點三人,這段時間在洛杉磯可是玩瘋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她們不會感覺到無聊。
「彪哥,抽了嗎?」客廳里,方寒坐到喪彪邊上,遞出一根華子。
喪彪狠狠瞪了方寒一眼,然後,下巴揚了揚,似乎在指一個方向。
方寒順著喪彪下巴的方向看過去,居然是一個家庭攝像頭。
然後方寒環顧四周,臥槽,整個家都裝滿了。
「昭昭查你吸菸裝的?」方寒小聲問了一句。
喪彪眼皮眨了眨。
「哎,昭昭這麼搞,是有點過分了啊。」方寒感嘆了一句。
喪彪心中感動,我兄弟不愧是我兄弟,這話說得在理啊。
然而下一秒,喪彪就看到方寒把原本遞給他華子塞進了自己嘴裡,點上了。
當著他的面深吸了一口。
「來彪子,聞聞味……」方寒快速說了一句,然後一口老煙吐在喪彪臉上。
PS:祝大家元旦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