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尋兆者

  可惜蘭斯的目光依舊冷淡，掃過她的身體只是在尋找那儲物裝備。

  無論是剛才和修女還是和自己戰鬥她都表現出了憑空取物的能力，這還是蘭斯第一次從別人身上看到儲物能力的裝備。

  不過想來也對，塔瑪拉的馬車有獨特的技術擴大空間，從之前她自己說過的話看來羅姆人應該是掌握某種和空間相關的超凡能力。

  那麼阿曼達這個同樣是羅姆人，而且裝備比塔瑪拉更加精良的人不可能沒有相關的裝備。

  不過她身上亂七八糟的首飾一大堆，身上靈性光輝互相交疊，蘭斯也搞不清楚具體是那個？

  但是阿曼達可沒有時間這麼悠閒。

  脖子的神經和血管太多了，而且還是供給大腦，一旦遭受壓迫就像是捏住了她的命脈將身體的力氣瞬間抽走，缺氧暈厥的感覺不斷上涌。

  「阿……阿……」

  阿曼達瘋狂掙扎，雙手本能捶打或者是想要掰開那抓著脖子的手重新呼吸，但是那隻手就像是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那雙有力的大腿繃緊，另一隻不斷虛蹬，但是卻也慢慢放緩，同時手上也開始變得無力，雙眼不斷在顫動之中翻白。

  蘭斯見狀這才鬆手，阿曼達瞬間就掉落在地上，不過也顧不得其他，只是大口呼吸著空氣，不停劇烈咳嗽激起胸前波濤，能看到她脖子上的紅色手印就知道剛才經歷了什麼。

  「攻擊執法人員，罪加一等，加罰金，加刑期。」蘭斯沒有說其他的，只是冷漠的宣布一句。

  阿曼達稍稍緩和了過來，看向蘭斯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放肆，終於有了對於強者的尊重，或者說恐懼。

  她不是沒有其他手段，但是在這麼短時間內徒手近身，根本就沒有給她反應過來的時間，自己的動作完全被看穿，然後毫不留情打斷。

  急促的呼吸讓她稍微緩和，但是她的靈感在此刻狂跳，也正是這個讓她猛然回頭注意到一把小刀正朝著自己刺來。

  阿曼達身體下意識傾倒想要躲開，但是小刀卻是緊追不捨，她本就坐在地上，這下近在咫尺，避無可避！

  而就在這個時候蘭斯突然抬手伸來，直接將小刀，或者說拿刀的手抓住，瞬間將局面控制了下來。

  生死之間阿曼達臉上的驚恐還未褪去，這才發現塔瑪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中的正是自己丟出的飛刀。

  「你幹嘛？」塔瑪拉看著那跌坐在地上的阿曼達目露凶光，「殺了她，我會為你解決剩下的麻煩，她身上的東西全都是你的。」

  「我再說一遍，我對你們的恩怨不關心，哈姆雷特禁止暴力，更不允許殺人。」蘭斯聽到這話卻沒有動心，依舊是那冷漠的樣子。

  要是真要信她這話才是蠢貨，那些東西燙手，丟給自己分明就是想要拉自己下水。

  更何況一旦人死在這裡，無論如何都會將自己牽扯進去他們之間的恩怨。

  蘭斯用力將小刀奪走，「你也跑不了，剛才參與鬥毆，而如今又蓄意傷人……」

  只是塔瑪拉卻依舊是不依不饒，這麼一個殺死仇人的機會放在面前，讓她怎麼能放過？

  就在蘭斯說到一半的時候她還想要對阿曼達動手，只不過直接就被蘭斯攔下。

  「你放開我！」

  「你確定自己打得過她嗎？」

  蘭斯幽幽一句，直接讓局面瞬間僵硬，而塔瑪拉也反應過來，機會已經溜走了。

  阿曼達同樣從剛才的恐懼之中反應過來，站起身來拉開距離。

  只是她此時的注意力卻不在塔瑪拉身上，而是在那個男人身上，精緻的臉龐上滿是糾結和不解。

  她本來也以為蘭斯是塔瑪拉的人，這才毫不猶豫動手，但是剛才的情況又讓她產生不解，難道他剛才說的是認真的？

  「你究竟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們這是違法行為，跟我走。」蘭斯依舊是那冷淡的反應，「你也可以拒絕，要麼你打死我，要麼我打死你。」

  蘭斯這話場上沒有人膽敢拒絕，因為什麼結果剛才已經說明。

  …………

  哈姆雷特，療養院一層。

  阿曼達看著那簡陋的牢房，冰冷的牆壁，還有那厚重的鐵門，恐怕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送進了這裡。

  她倒是想要反抗，但很顯然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個傢伙的對手，除非自己想死，所有的東西全都被收走，馬車也被扣押。

  七天時間，自己在這裡使用暴力的懲罰就是一筆罰款，還有在監獄裡待七天。

  一開始被抓還有些手足無措，但現在早已反應了過來，她知道男人不想傷害自己，否則也不會等到現在。

  這反而更讓她好奇那個男人。

  奇怪的規矩，奇怪的人，在低頭看向自己身上被撐起的簡單衣服，和帝國常見的有很大不同，從這個就能看出這個地方有很多秘密……

  阿曼達被丟進了療養院，而塔瑪拉也在其中，只不過在另一個獄室，現在衣服被扒開肩頭露出傷口，正在接受治療。

  動手的並非是帕拉塞爾蘇斯，而是恢復過來的修女。

  蘭斯帶著帕拉塞爾蘇斯在一邊旁觀，親眼見證在那神術之下傷口癒合。

  帕拉塞爾蘇斯神情說不出的奇怪，但沉默著，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蘭斯倒是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上面，傷口在癒合，但是沒有表現出飛升教徒的那種不受控制的增生，負面效果起碼明面上沒有。

  不過蘭斯還是能夠感覺到修女的這招【神聖恩惠】和自己的【血肉重構】有本質上的區別。

  修女的神術並非是對於血肉的控制，而是通過刺激傷口來加速癒合，相當於透支壽命縮短癒合時間，同時會留下疤痕。

  當蘭斯發現這個的時候就明白，目前除了面板技能，自己所接觸的這麼多情況之中沒有任何一種超凡力量是完全沒有副作用的……

  這種情況再結合剛才的戰鬥，以及之前遭遇過的這麼多超凡者來看。

  蘭斯大概也明白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層次並不算是太高。

  各種非凡的能力有，但並沒有能達到玄幻或者是西幻那種動不動就移山填海，毀天滅地的力量。

  又或許有，但並不在人類身上，反正他是沒看到。

  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詭異扭曲，大部分帶有副作用的力量。

  或許是失望，所謂的神術並沒有他想像之中這麼神奇，但也讓他明白所謂的教會並非那麼強大。

  「你也看到了，這個世界上超凡力量還挺常見的。」

  蘭斯朝著身邊的帕拉塞爾蘇斯提了一句，只不過卻見她轉身離開。

  也對，如果按照她的治療方式這種傷勢縫合之後還要一兩個月才能完全癒合。

  但是修女刷了幾次神術之後就直接癒合了，蘭斯說的那些什麼感染，用藥之類的情況根本不需要。

  這多少打擊到她對於現代化醫療改革的信心。

  只不過蘭斯並不在意，看修女那個虛脫的樣子就知道代價是什麼了，這種東西救急可以，但是根本沒有普及的可能。

  極限也就是現在教會這樣，高昂的費用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承擔。

  不過這種事情他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因為他知道帕拉塞爾蘇斯是那種勝負心比較強的人，這種還不足以壓垮她，反而有點壓力才能刺激她更進一步。

  「你出來。」蘭斯也沒有浪費時間的意思，直接將人給叫了出來。

  「先生……」修女走了過來，只是看向蘭斯的眼神多少有點躲閃。

  「我已經跟你說過哈姆雷特禁止暴力，你為什麼還要違反？」

  「我……」修女能說什麼呢？

  本來還想要賺點錢來賠償學校，沒想到根本打不過差點給自己送進去了。

  又一次被救下，但是違反規矩這罰金自己根本給不起。

  看著她在蘭斯面前畏畏縮縮的樣子，不過短短兩天就從意氣風發剛強堅毅的修女變成如今模樣。

  只能說可憐的修女被蘭斯玩弄在鼓掌之中。

  「自己回去蹲著，好好反省一下。」

  蘭斯並沒有先對她入手，而是先晾在一邊，等時間發酵她的愧疚。

  她倒是老實，還真就按照蘭斯說的回去了自己的牢房。

  對那種還有良心的可以這樣，但是對塔瑪拉這種臉厚心黑的傢伙就要趁熱打鐵。

  直接推門而入，看著那從床上坐起，衣服被重新拉回去的塔瑪拉。

  「說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蘭斯倒也不在意，直接就坐在了床邊。

  她倒是沒有太過強烈的反應，只是將目光移過來看向蘭斯，那眼神多少有點怨氣。

  「為什麼要救她？」

  「我可是為了救你~」

  「我看你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的身上，你們男人就喜歡那種賤人是吧？」

  「不可否認她的確比你有吸引力。」蘭斯一本正經的回答了一句，說實話黑皮大乃刺客還真挺色的。

  同時目光不由得掃了一眼塔瑪拉身前，神情不由得有些失望。

  「你什麼意思？」

  「行了行了，還是說回正事。」

  蘭斯擺了擺手，想要將偏到不知道什麼地方的話題拉回來，但是這卻讓塔瑪拉感覺到嫌棄的羞辱。

  這下可就刺激到了塔瑪拉這個傢伙，一把扯下衣服露出一抹北半球。

  「你看清楚了，我也有！」

  蘭斯注意到了這個，不得不說雖然她穿著寬鬆的外套，還真沒看出來的實際上挺有料的，只不過比不上格林黛兒，更別提阿曼達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要瞞，現在給我說說她是什麼來頭，還有你們之間的事情，要麼我就去問她。」

  蘭斯無語的嘆了一口氣，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了。

  好在他強硬的態度還是將話題拉了回來。

  「她是【尋兆者】，專門負責處理一些……」塔瑪拉稍稍遲疑，糾結了一會之後才說出了最後一個詞，「特殊事務。」

  隨著塔瑪拉的講述蘭斯也大概明白情況。

  羅姆人雖然是流浪民族，但依舊有著一個內部階層，而核心就是一個只有羅姆人構成的超凡組織，那個叫阿曼達的女人就是組織培養的超凡者，被稱為尋兆者。

  從名字就能聽出兩個關鍵詞——尋找、預兆，都和羅姆人精通的預言能力有關，加上是專門處理超凡事務，就對羅姆人有著非常強的針對。

  也就怪不得塔瑪拉一直都被追著打。

  聽著塔瑪拉不斷說著阿曼達的壞話，蘭斯卻反問了一句。

  「你們羅姆人內部為什麼要追殺你？」

  這一聲說出塔瑪拉頓時沉默，神情也顯得有些不自然。

  「我猜你是偷跑出來的？那輛馬車也是偷的？」

  也難怪蘭斯會有這種想法，她是被羅姆人內部的超凡組織追殺，說明肯定破壞了某種規矩，那麼她身上一切關於羅姆人的東西就都有問題。

  塔瑪拉表現出來的無言更是印證了蘭斯的猜想。

  就她這性格，如果不是她肯定已經開始否認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雖然你偷蒙拐騙，但我還是相信你這樣做應該是有什麼原因的。」

  蘭斯更加好奇她和羅姆人之間的關係，說幾句好話套她那是沒有半點壓力。

  聽到這話塔瑪拉本來低落的情緒翻湧，扭頭有些奇怪的看向蘭斯。

  稍稍停頓之後才說出原因。

  「因為我和你一樣，天賦遠超普通的超凡者，所以遭受到迫害……」

  這個答案是蘭斯沒有想到的，但是隨著塔瑪拉說下去他也明白了。

  塔瑪拉曾經和阿曼達一起被挑選進入到內部培養，她表現出來的天賦更強，一直壓著阿曼達。

  直到一次意外，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出現失控的跡象，雖然最後控制了下來，但這個可是超凡者的大忌。

  顯然羅姆人內部也不允許出現這麼危險的傢伙，所以乾脆就一刀切取消了她資格，同時打算對她進行限制，封印她的超凡力量。

  「絕對是那個賤人！」塔瑪拉咬牙切齒，一口咬定當初的意外就是阿曼達動的手腳。

  其實也就怪不得她對阿曼達有這麼大的仇恨，因為她出事之後原本屬於她的一切資源轉而培養阿曼達。

  本來自己才是受到眾人追捧的天之驕子，轉頭就被放棄，之前捧得有多高，那現在跌下來就有多痛。

  反而看著之前一直被自己壓一頭的阿曼達迅速取代了自己的地位，心理落差太大，這誰受得了？

  她能受這氣？而且接觸過超凡世界之後讓她回去當個普通人怎麼可能？

  不過她當時並沒有表現出抗拒，相反非常配合那些人。

  她的這個反應麻痹了大部分人，直到在舉行封印儀式的前夜她盜走了馬車逃走。

  蘭斯聽到這裡神色不變，但也能從這裡就看出塔瑪拉這個傢伙從小心機就多，能夠演戲騙過這麼多人，悄無聲息計劃逃跑。

  但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逃跑自然引起了羅姆人的追捕，但是她也並非什麼普通人，她之前經受的教育那就是最好的，對於羅姆人內部的手段自然是一清二楚，因此能夠躲避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抓住。

  直到在一次追捕之中她被人追上，而這個人正是阿曼達。

  她疲於奔命，一旦出現問題就要逃走，躲避追上來的敵人，為了生存她也是不擇手段，在逃亡之中成長。

  而阿曼達則是享受著最好的資源，最適合的老師，在內部穩定的環境之中成長。

  兩者只是一交手塔瑪拉就絕望的發現，原本被自己壓下一頭的阿曼達如今比自己強太多了，要知道自己的天賦當年可是穩壓所有人。

  能逃出來完全就是多年逃跑的經驗，這下勾起了那久遠的回憶，巨大的差距更是讓塔瑪拉相信阿曼達奪走了自己的一切。

  「真正的尋兆者應該是我……一定是她……」

  塔瑪拉情緒有點失控，目光一下看向蘭斯發泄般咆哮道：「一定是那個賤人！她奪走了我的一切，你為什麼不讓我殺了她？為什麼！」

  「理智一點。」

  「理智？你讓我拿什麼理智！」

  蘭斯勸誡一句，卻不曾想引得塔瑪拉更加激動，對此他神情平靜，完全沒有被她帶偏的意思。

  「因為我在救你，她一死，你就真的死定了。」

  「你要怎麼樣才能幫我殺了她？」塔瑪拉情緒很快就緩和下來，看向蘭斯的目光顯得有些怪異。

  「你能給我什麼？」

  塔瑪拉並沒有像之前那般隨口胡說畫大餅，而是沉吟片刻之後才一臉認真的說出一個詞。

  「一切！」

  但是就這麼一句話卻沒能讓蘭斯動心，反而笑了笑。

  「如果你當初答應我，加入我們成為顧問，那麼今天無論是誰來我都會保你，但很可惜你不是。

  現在你能給我的，她能給雙倍，我真要是看上你什麼，直接跟她一起幹掉你，東西到手又沒有麻煩，我相信她很樂意這麼做。」

  這看似調侃的一句話卻直接揭露了赤裸裸的一幕，塔瑪拉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籌碼。

  「所以你是怪我當初拒絕你嗎？」

  「不，你還不值得我有意報復，因為懂神秘學的人世界上又不止你一個，沒有你也會有其他人幫我，我只是在說明你現在的身份而已。」

  說實話還真算不上報復，當時離開托特尼斯之後他甚至都忘了還有這個人。

  能遇上也只能說命運有幾分奇妙，但並不能干擾他對於局勢的判斷。

  「我給你錢，你提前放我出去。」

  「規則就是規則，多少錢都沒用。」蘭斯笑著起身，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起碼你在這裡是安全的。」

  塔瑪拉等到那鐵門關上，整個人顯得有些恍惚，如果當初自己答應他……

  但是想著卻暴躁了起來，忍不住吐槽，「鬼知道你這麼厲害，我現在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傢伙！」

  此時這樣她也完全沒有了辦法，乾脆直接擺爛一樣躺在床上。

  蘭斯出去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轉到了關押阿曼達的牢房。

  當那鐵門被打開，空間狹小一眼就能看到她正躺在床上，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不過那姿勢倒是有些微妙，哪怕換了一套衣服都擋不住那高聳的山巒。

  「好看嗎~」

  阿曼達並不介意，側身看過來。

  在隨著她的動作在這一刻山巒傾倒，蘭斯的目光仿佛被牽引一般，有種衝動想要上去扶大廈之將傾，直到砸在床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才將其驚醒，宛若夢幻一場。

  正所謂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蘭斯今天算是見識了。

  「一般。」反應過來蘭斯對上阿曼達玩味的眼神，沒有半點尷尬走了過去。

  塔瑪拉那個傢伙沒有什麼攻擊性，但這個就不確定了，蘭斯也不會因為她長得好看就掉以輕心。

  一個大型組織培養出來的人天生帶有背景，除非蘭斯打算直接玩完幹掉，否則還是不要過多接觸，因為會有麻煩。

  大丈夫生於亂世當謀求一番偉業，豈能為美色所惑，懈怠無為！

  說到底還是老祖就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劍，他根本不敢因為一個女人橫生枝節壞了大事。

  「我需要登記你的情況，還有了解你們為什麼會發生爭鬥？」蘭斯神情恢復那般平靜。

  「有什麼問吧，如果我沒猜錯，塔瑪拉那個傢伙肯定將我的情況說過，而且說了我很多壞話。」

  超凡者之間對於力量的尊重還是有的，他這種反應也一下讓阿曼達正經了不少。

  「的確，她跟我詳細說明了情況，對你的評價也不算好，但是我們調查不可能只聽一個人的。」

  蘭斯抬手示意她自己說出來，而阿曼達也坐起身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去了胸衣的束縛波動更大了。

  「塔瑪拉盜走了我們的一件聖物，也就是這樣我們才需要追回來，實際上如果她早點將東西還回來，根本沒有人關心她的死活。」

  果然，這一開口就和塔瑪拉說的有很大的差距，甚至阿曼達的語氣似乎也對塔瑪拉有著很大的意見。

  本來的塔瑪拉口中自己是受到打壓被迫逃走的受害者。

  而在阿曼達口中變成實際上她才是所有麻煩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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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沒有倒下，哈姆雷特永不言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