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哈姆雷特不需要廢物

  但是不殺又怎麼才能懲治呢？

  他可沒有被人欺負還不還手的習慣~

  殺不得，放不得，看著那些卑微伏地瑟瑟發抖的難民，蘭斯做出了決定。

  「動起來！今晚之前走不到哈姆雷特的處死，活下來的全都貶為奴隸，你們這輩子都要為自己今天的決定贖罪。」

  蘭斯抬刀一揮，粘附在刀身上的血拉成一條血線飛出，顯然沒有給他們拒絕的權力。

  這話說出自然引得那些人慌亂，他們可不知道哈姆雷特在什麼地方，有多遠，更別提那貶為奴隸的事情。

  拋開事實不談，就算他們有99%錯在先，難道那些人就沒有1%的錯嗎？

  明知道大家沒東西吃還當著面前吃東西，這不就是勾引自己嗎？

  動了，一些邊緣的人想要衝入道路兩旁的荒野。

  但是有東西比他們更快。

  「砰！」

  一聲槍響，煙氣轉瞬消散，那人還沒走兩步就倒在地上，後心被血跡模糊。

  「你們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蘭斯端坐在馬上，手持一把短槍。

  難民大多注意到這一幕，死亡威脅之下恐懼成為了身體的主導，在催促之下麻木的動了起來。

  真要走起來，想要看管這麼多人是很難的，但是蘭斯有自己的辦法。

  「誰抓住逃跑者可免除部分罪責，逃跑者處死。」

  這一句話比派一百人看管起到的作用都大，他們內部已經被這一句話分裂，都在提防周圍的人，難以形成力量。

  想要逃跑的怕被抓住，同時他又想要別人跑，只要抓住自己就能贖罪。

  現在誰要敢冒頭，那就只能是——老鄉，借你人頭一用！

  蘭斯也懶得管，轉頭回去車隊這邊。

  他最關心的那部分人，被保護在最中間沒有問題，倒是被嚇得不輕。

  車隊用車緊張，唯有的一輛馬車被安排成家屬車，雷納德和沃特的家人都在上面。

  雷納德的兒子性格剛強，也有幾分膽識甚至是有點愣頭青，但是在面對這種情況也難免害怕，雖然硬頂著，但蘭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偽裝。

  只不過他沒說，轉而看向沃特的兒子。

  一個帶著眼鏡，臉色被嚇得煞白的青年。

  其實年齡估計有個十一二歲，但是性格顯得很綿軟，也就怪不得之前沃特失蹤他沒有能站出來了。

  「兩位夫人不用擔心，領地就在前面不遠，今天晚上之前肯定能到。」

  蘭斯向前安撫了一番家屬，兩個母親神情都是難以掩飾的驚恐，顯然還沒從剛才的危急之中反應過來，面對突如其來的問候也只能浮現出僵硬的笑容示意。

  這邊確定沒有問題之後蘭斯便巡查其他地方，注意到一邊抱著狗，顯得有些失落的威廉姆。

  「沒事吧？」

  「在這裡沒有任何秩序可言……」威廉姆被剛才那瘋狂的一幕震懾，在這片土地上瘋狂才是唯一，他看不到希望在何處。

  「不要被一時的景象迷惑，堅定伱的內心。」蘭斯輕笑著抬頭看去，「你看現在他們不就回歸秩序了嗎~」

  威廉姆看過去那些難民的確老老實實的前進，雖然臉上全然被麻木覆蓋。

  「正是因為混亂，所以才需要我們帶來秩序不是嗎？」蘭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補充一句。

  也沒有說更多的話便轉頭深入車隊，指揮處理各種事情。

  威廉姆看著這在他手上煥發新活力的車隊，和之前那種死氣沉沉不同。

  是他帶來了秩序……

  蘭斯在車隊之中巡視，本來這些人大多都認識他，更別提剛才神勇的表現，更是對這位領主感到敬畏。

  同時那慌亂和不安也被領主強大的力量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雄偉的身姿。

  一圈下來蘭斯也大概知道情況。

  好消息是當時是起鍋休息，雖然沒有紮營，但還是擺出了車陣，如果沒有依託，恐怕早就被攻破了。

  同時難民光顧著搶奪車隊的東西，加上他們又沒有武器，所以傷亡並不嚴重，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

  但壞消息是車隊很多東西都被搶了，各種東西散落一地，一些馬車甚至都被破壞，掀翻。

  最令他生氣的是馬居然死了兩匹。

  他媽的刁民！敢殺我的馬！

  「帶走，能動的先動起來再說。」

  沒辦法，今晚只好吃馬肉了。

  車隊動了起來，馬死了就人力拉，車壞了就人手拿，這麼多人，一人分配一點都能帶走。

  蘭斯吊在最後面，將屍體清理一番，但卻依舊難以阻擋那滲下去的血液。

  不知道這些血液又會滋養出什麼怪物……

  但也沒有太多時間給他感慨便又起身上馬，趕上大部隊，還有那盔甲幾乎被鮮血澆築的雷納德。

  「路上發生什麼事了？」

  蘭斯沒有開口就質問為什麼這麼慢，有些事情需要先了解，他相信雷納德肯定不是故意拖延。

  「唉~」雷納德拿下血污的頭盔，長吁了一口氣。

  這一路上之前的清理的確起到到來作用，他們沒有遇上強盜土匪什麼的，就算遇上了一些不懷好意的難民也不敢對車隊有什麼打算。

  而這一路上不斷遇到逃難的難民，他們見到這麼龐大的車隊也都不由得聚集過來，想要在這荒野生存聚起來是本能。

  雷納德清楚他們的危險性，沒有要收入，只是維持隊伍，但也管不到他們在後面跟著。

  原因很簡單，想要以這點人管理上千人的龐大隊伍難度是很大的，更別提這些都是毫無紀律的難民。

  這些難民對雷納德這個騎士其實並不感冒，特別是發現他並不是那種殘暴的，拖拖拉拉之下延長了時間。

  導致越來越多的難民吊在了後面，在人數上來之後他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終於在車隊煮大鍋飯的時候那些吊在後面的難民被食物的香味吸引。

  在其中幾個不懷好意的傢伙挑動之下難民對車隊發起了攻擊，他們想要吃東西，為此不惜用別人的血肉填滿無盡的饑渴。

  簡單來說就是目標太大，時間太長，以招致了太多的難民。

  蘭斯對此也無話可說，只能說他高估了這些人的行動效率，或者這就是時代限制。

  讓雷納德這個帶領軍隊的被迫干起了後勤運輸大隊長，這的確有些為難他了。

  「這個不怪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事情還沒有嚴重到失控的地步，雖然死傷了一些人，但車隊主體還在，風險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雷納德管理不好車隊很大原因是他還保留很大一部分正直，或者是家人就在其中，誰又想在親人面前表現得太過嚴酷呢？

  這不是一道選擇題，所以被這些滑頭的難民拿捏。

  他們不知道哈姆雷特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將要遇上什麼，反正有的吃，走慢一點還沒這麼累。

  雷納德不是蠢人，他也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

  有時候仁慈是一種罪過。

  但是蘭斯可沒有這個顧忌，死命驅趕，誰走慢了就威脅著踢出去。

  跟他玩偷奸耍滑？

  看你的命硬不硬，能不能在這荒野活下去。

  哈姆雷特不需要廢物！

  …………

  「沃特大人，領主回來了，讓你準備一下去鎮上。」

  「好的，我知道了。」沃特神情不顯，但心底卻是有些驚奇。

  都快一個月時間了，沒想都還真讓他回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去到托特尼斯？

  也沒有管這麼多，趕緊收拾東西，帶上帳本去鎮上。

  剛一進入鎮子，他就放慢了馬車，觀察著路上的行人反應，聽他們的議論。

  他需要判斷領主大人這一趟的結果是好還是壞，以準備等一下匯報的態度，免得觸犯了什麼痛處。

  「領主大人是真的厲害，居然能帶這麼多人回來。」

  「這算什麼我聽說貨物直接就堆滿了碼頭。」

  「你們的都沒用，我可是親眼見到一批海盜被壓進了療養院。」

  「誰不知道呀，我還知道那三艘船里有一艘是大人搶來的海盜船。」

  「什麼搶！你不會說話就別說，那叫繳獲。」

  「對對對，從海盜手裡繳獲的。」

  「……」

  聽著他們興奮的話語，加上臉上的笑容，沃特知道領主這又是大勝而歸。

  而自己居然沒有覺得什麼奇怪。

  從海上回來，那就說明的確去過托特尼斯。

  只不過托特尼斯那是什麼地方？吃人不吐骨頭，他能空手去，回來帶上兩艘滿載貨船，還繳獲了一艘海盜船，這個領主的能力實在是可怕。

  雖然是大勝，但這反而讓他更加忐忑，心中底氣也不足。

  倒不是農場出了什麼問題，也不是自己貪了多少，相反他的能力管理一個農場並不難，所有的事情都打理得很好。

  只是他在想要怎麼跟領主請辭，怎麼才能讓他把自己放走，同時怎麼回去奧文多。

  鎮上有能力護送他前往奧文多的也只有領主手下的士兵，但那老兵他接觸過，就像是頑石一般根本無法動搖。

  快有兩個月了，也不知道家裡什麼情況，商團什麼情況？

  越想越擔心，沃特恨不得立馬飛回去看看家人。

  不行，無論怎麼樣都要走……

  屋門敞開，他也沒有要說更多的意思，拿上東西就走了進去。

  只是等他進去見到的卻是怎麼都想不到的人。

  那大廳之中坐著一人正在擺弄一些文件，在見到的瞬間沃特直接愣在原地。

  看著眼前熟悉，但又陌生的人。

  這個是誰？怎麼長得跟自己女兒差不多？

  不過自己女兒是長頭髮，也不穿這男裝。

  更別提在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奧文多而不是這裡……

  哪怕沃特極力否認，但心中卻難以抑制的生出一些古怪的想法。

  不會吧……不會吧……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沃特身體不由得發顫。

  「父親！」

  蒂凡妮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氛圍，同時也徹底打破沃特的幻想，讓他不得不承認下來。

  「女兒！」沃特快步上前扶著女兒的肩膀下意識搖動，「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怎麼會來到這裡？家裡情況怎麼樣……」

  這段時間沃特被困在這裡斷絕了和外界的關係，他有太多問題了。

  但蒂凡妮同樣也有數不清的問題脫口而出。

  「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留在這裡？你為什麼不回家！嗚嗚嗚……」

  蒂凡妮在這一刻終於是放下了偽裝的堅強，積攢多時的壓力隨著淚水傾瀉而出，直接變成淚人。

  沃特也只得苦心安慰哭成淚人的女兒，同時解釋了一下自己被困的前因後果，以及現在自己的情況。

  「你是怎麼過來的？又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是不是蘭斯那個傢伙？」沃特也是口中含怒，剛才他可是在女兒口中聽到了那個名字。

  自己女兒真要有什麼事情，他也要拼一拼，不爭饅頭爭口氣！

  好一會蒂凡妮才緩了過來，也就開口把情況都簡單概括，只是這下輪到沃特傻眼了。

  「哈！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沃特聽到自己的家業差點被敗光差點沒背過氣去，等到聽到是那些人作亂，憤怒就篡奪了他的心智。

  「我對他們這麼好，竟然敢背叛我？等我回去一定要弄死他們！」沃特咬牙切齒，擺足了威勢，他的手段的確有底氣說這種話。

  對上暴怒的父親，蒂凡妮顯得有些畏畏縮縮，沒辦法，誰讓自己差點敗壞了家業，只能下意識搬出蘭斯作為依靠。

  「他們已經被蘭斯先生抓住了。」

  「關他什麼事？」

  「不是父親讓他過來幫我們的嗎？」蒂凡妮見到父親這個樣子也不由得追問一句。

  「我怎麼會讓他去找你？那些人是群狼，他就是餓虎。」這一下直接讓沃特透心涼，口中呢喃道：「完了……這是要把我們家吃得一點都不剩呀~」

  沃特心是拔涼拔涼的，不過還好自己在托特尼斯還有點家業，還有翻身的資本。

  只是等聽到商團原本的渠道全都切斷，這下沃特知道自己最後的底牌也被葬送，看向女兒的眼神之中不由得帶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情感。

  那可是自己拼搏了半輩子才好不容易擠進托特尼斯的渠道呀！

  「唉~可能這就是命吧……」

  憤怒？憋屈？無力……各種情緒最後也就只是化作一聲嘆息，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

  「父親~」蒂凡妮見到父親這個樣子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顯得很是惶恐。

  這下反而沃特安慰起女兒來。

  「他不是一般人，你玩不過他很正常，無論怎麼說都是救了我們一家，錢沒了可以再掙，只要人沒事就好了。」

  沃特看得很開，如果商團真要出事，那自己的家人可就危險了，托特尼斯那些渠道商絕對要剝自己一層皮，所以這話沒有問題。

  只不過這也引起了蒂凡妮的另一句話。

  「母親和弟弟還沒回來嗎？」

  「什麼！他們不是在奧文多城嗎？」沃特愣住了，連忙追問詳細的情況。

  當聽到自己妻兒跟隨車隊回來，那可是上千難民的隊伍，他怎麼敢？

  出事了！

  沃特意識到情況不對，這條路他經常走，怎麼也不用十天吧？

  「不行，蘭斯在什麼地方？」沃特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確定自己家人的情況。

  「不知道，他出去了。」蒂凡妮有些慌亂，她還以為母親和弟弟早就回來了，這一路上可是見識過難民亂象，還有聽聞了一些事情。

  「我去找巴利斯坦讓他出兵救人。」沃特此時雖然有些慌亂，但沒有被情緒沖昏頭腦，他意識非常清楚，救人只有出兵一條路。

  只是等到他找上巴利斯坦的時候才知道蘭斯竟然一回來就出發前往接應，雖然有些意外，但他還是不免生出擔憂。

  「他一個人能幹什麼？趕緊讓士兵出發！」

  「大人沒有這種命令，我的責任是守衛哈姆雷特。」

  「要是我的家人出什麼事情，我絕對饒不了你們！」沃特無論怎麼說都是哈姆雷特曾經的金主，又是一個商團的老闆，雖然商人需要擺笑臉，但這種觸及到核心的問題還是能擺出強硬的態度。

  只不過起不起作用另說~

  巴利斯坦什麼來頭？又怎麼會被他唬住，更別提他是知道領主的手段，所以聽到這話沒有太多反應，只是提醒了一句。

  「你不該質疑大人的決定。」

  沃特捏緊拳頭，憤怒讓他身體繃緊，肌肉都似乎在顫抖一樣。

  忍不了！我要一拳打爆領主，一拳打爆哈姆雷特，一拳打爆……

  「報告！鎮外發現車隊，領主大人回來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跑過里匯報，直接打破了這個傾向混亂的氛圍。

  訓練營本來就在鎮外靠近老路這邊，只是出門便看到河岸另一邊密密麻麻的人。

  沃特注意到那些全都是難民，一時間也顧不得這麼多，趕緊過去。

  心中打定主意要找那個傢伙好好算一算帳……

  蘭斯提著刀在後面跟著就像是提著鞭子的監工，效率一下就提升了上來。

  有時候人不逼一下是不知道有多大的潛力，隊伍前進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預料，甚至在傍晚到來之前隊伍就已經趕到這邊。

  那些奴隸看到城鎮那是感動得快要流淚，可惜他們眼淚早就流干。

  至於那些車隊的人也都對這個從未見過的地方生出無限的憧憬，他們倒是不覺得哈姆雷特破敗，相反能有個安身的地方就已經很好了。

  「所有人在橋這邊等著，按照流程領取衣物洗澡，接受詳細體檢，登記……」

  當然，一些特殊的人就不受這規矩的限制，提前進入到哈姆雷特。

  「去吧，帶家人去廣場附近挑一間屋子先安頓下來，好好洗個澡，和家人吃個飯，休息一下。」

  蘭斯示意雷納德帶上妻兒進入鎮子，而這個時候一個人卻突然插入話題。

  「蘭斯！你這個傢伙……」沃特怒氣沖沖的走了上來，竟然一開口就是直呼姓名。

  蘭斯轉身回頭看去，這一刻沃特卻是直接愣住了，口中叫囂的話語還沒說完就卡在喉嚨。

  他也是敢帶領護衛和土匪搏鬥的人，但是這一瞬間卻被震懾住了，那眼神卻充滿了危險，更別提他身上的血污還未清除。

  跟在他後面的蒂凡妮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急忙上前。

  「父親？」

  這一聲問候將沃特驚醒，眼神不自覺偏移，卻也感受到後背升起的燥熱之感，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有事？」蘭斯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目光打量著這兩父女，眼神之中多少帶有一點耐人尋味的意思~

  「我的家人在哪裡？」

  大丈夫能屈能伸，沃特倒也冷靜了下來，現在最重要是家人的安全。

  「放心吧，只是人太多走的比較慢，路上沒出什麼問題。」蘭斯抬手指了一下位置，口中安撫了一句。

  只是他這話配上他和雷納德身上的血污是沒有什麼說服力的。

  沃特不知道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見到了妻兒，確定了沒有問題。

  蒂凡妮看了蘭斯一眼，那樣子有著說不出了感覺，但沒有說話，只是轉而前往家人團聚。

  蘭斯倒是無所謂，進了哈姆雷特想要離開可就難了~

  也不去管沃特那邊，他直接吩咐下去，從碼頭那邊調來一些人，他們熟悉流程，也管理過兩千人的營地，對付這裡也不過是小意思。

  讓那些士兵換防，蘭斯直接給他們發放獎金，放三天假期，一路上歷盡磨難的十人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現在人員齊備，該回來的也都回來，只要再有幾天就能將四千難民消化，融入到哈姆雷特之中。

  到時候拉起一支軍隊……

  蘭斯已經開始暢想，但現實又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前提是能安置好這麼多人，必須儘快給他們安排工作，同時一些之前的政策也該調整了。

  本來管理不到一千人的小鎮就讓他頭疼，這下接近五千人，哪怕是他也不免感覺到壓力。

  蘭斯發現自己手頭上沒有什麼行政才能的人才，要是給個諸葛亮他，明天他就能擺脫這些麻煩直接去干老祖了。

  可惜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