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正義的讓步
如果被教會發現,那教會就會在這片土地之上製造殺戮,無論是不是邪教徒都將會成為老祖成長的養分。
而且這些還不過是隨便發展而來的普通信徒,死了也就死了,單向聯繫之下教會也挖不出上線,根本對組織核心沒有半點威脅。
如果沒被發現那就逐步蠶食甚至控制整個聚集地,然後憑藉這個迅速發展。
殘酷的淘汰制,只有活下來的才有資格真正加入飛升教派其中。
借教會的力量製造殺戮壯大自己,而且還藉機篩選出合格有能力的信徒壯大邪教本身。
好一個空手套白狼,一魚兩吃。
只能說真不愧是老祖,雙贏贏兩次。
這樣做的代價是有的,那就是最普通的信徒,可是老祖不在乎。
邪教徒的想法和正常人有太大差別了,如果不是迪斯馬這句話自己真被帶到溝里去。
按照這個邏輯,現在邪教恐怕在這片土地上已經滿地開花,只是想想就頭疼。
難道真的要提前開啟收復領地的計劃嗎……
場上氣氛自蘭斯陷入思索之中便逐漸趨向於凝重,因為在不知不覺間所有人都認同他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對於警長來說更是如此,眼前這個人將決定自己的生命。
而就在此時,一串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場上所有人都下意識看了過去。
蘭斯的思索也被打斷,但他瞬間就反應過來是那些過來參加儀式的人,當即看了一眼迪斯馬。
他當然明白領主什麼意思,扣上兜帽便快步走了過去。
門被打開,迪斯馬直接一把將人拽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那邪教徒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直到他見到滿地屍體,以及還站著的幾人。
「嗬!」邪教徒倒吸一口涼氣,轉身就想要逃跑,但沾有血跡的短劍已經壓在了他脖子之上。
「大人。」迪斯馬請示了一句,明顯就是詢問是不是要幹掉這個傢伙。
蘭斯沒有說話,抬手擺了擺,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在他占據了這裡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沒用了。
但治安官見狀卻開口攔下。
「等等!他們只是剛加入進去,或許還有救。」
「這些人全都參加了對那六個人無辜者的獻祭活動,他們全都是兇手。」說著蘭斯緩緩搖頭,「同情是一種美好的品德,但是同情他們卻是對受害者最大的傷害。」
「那他們更需要被送去審判,為那六條生命上絞刑架才能安慰那些受害者的家人,而不是在這裡動用私刑。」
「你猜教會知道這裡出現邪教徒,而且這麼多人參與其中,到時候發動審判戰爭整個鎮子還能活下多少人?」
蘭斯直接一句話頂了回去,同時眼神示意迪斯馬動手,他沒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迪斯馬雖然挺佩服這個盡職的治安官,但領主大人說的沒錯,給予這些傢伙憐憫是對受害者最大的傷害。
那個邪教徒意識到自己的下場還想要求饒,但劍可聽不懂,直接割開了他喉嚨的血管。
治安官看著那人倒下,心中萬般滋味難以言說。
自己信奉的正義和法制在今天被徹底踐踏。
上司背叛法律墮落成為邪教徒,自己是選擇將一切都公之於眾,將所有人的生命作為自己的徽章,還是隱瞞真相……
蘭斯沒有管他的糾結,轉而看向了警長。
「鎮上還有多少人加入了邪教?」
「一共二十二個。」說著警長哭嚎起來,「真不關我事,都是他發展的,我只是提供一點方便和他們沒有關係。」
「治安隊的差不多全都被你拉過來了,你在這個跟我說什麼批話呢?」
這些邪教徒之中掀開黑袍能看到下面的警徽,不是這個傢伙帶頭怎麼可能在宗教氛圍嚴肅的環境下拉出這麼多人。
那個傳教士沒有這個能力,真正挑選發展信徒的絕對是他。
現在場上二十個,還有兩個沒有過來,蘭斯也不願浪費時間等待,當即下令。
「迪斯馬伱帶他先去那個女的家裡,我處理好這邊就過去。」
這人性格有點固執,蘭斯還不願意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能力,乾脆就調開他。
治安官倒是沒有拒絕,直接抱起女孩便離開了這邊,某種程度上他這樣做也就默認了蘭斯的做法。
有時候正義也是要給現實讓路的~
「我知道你知道的不止這些,現在告訴我真正的情況。」蘭斯直接人走了之後立馬就不裝了。
「我全都說了,真的!」
「你猜我是誰?為什麼專門找上你們?」
蘭斯臉上浮現輕蔑的微笑,這一下就讓警長生出莫大的壓力。
對呀,這些傢伙行事根本不像教會審判所的人,那會是誰呢?
至於猜?他就是一個小小的警長,哪裡知道更多的事情。
「你究竟是誰?」
「哼!什麼時候輪到你問我?」蘭斯冷哼一聲,臉上表情瞬間凝結,那威壓仿佛要凝聚成實質一般,嚇得警長腿軟。
「沒有~我就……」警長有些語無倫次的感覺。
「說吧,你只有知道更多才更有價值,我能交差,你才能活下來。」
蘭斯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口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拉出一個高層,那個樣子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也更是如此玄幻的身份反而讓警長生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心理,心理防線頓時失守。
尋常無論帝國還是教會,在遭遇邪教的時候都是默契打擊,所以說他也知道自己大概率死定。
區別在於上絞刑架還是火刑架。
但是眼前的神秘人剛才就主動幫忙遮掩,或許自己還真有活下去的機會。
想通了之後警長也不再猶豫,當即又說出了更加詳細的情況。
「真正的獻祭儀式……」
在他口中蘭斯也聽聞了更加詳細的獻祭儀式,他並不像之前說的那般什麼都不知情,相反主導一切的一直都是他。
從挑選祭品,到享受成果。
而這個儀式的可怕之處並非是直接殺死那麼簡單,那是活生生將一個人折磨至死,然後可以用其血肉煉製出幾件材料。
比如這泛著紅光的詭異【血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