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一族有一道天賦神通，名為鳳凰涅槃，這是每一隻純血鳳凰最後的保障。」

  歲帝的聲音響起，道出了一些信息。

  「在生命最危急的時刻激發鳳凰涅槃，便可拼死一搏，聚斂全部生機與本源，死中求活，涅槃再生。」

  「成功的希望大嗎？」

  歲帝搖頭，「並非是絕對能夠成功的，相反，當真的出現無能為力之傷勢，需要進行鳳凰涅槃時，那麼無一不是說明已經到了最危急之關頭，最後能夠涅槃成功的機率很低。」

  鳳凰涅槃，並非是不死不滅，起碼當今玄黃界的鳳凰做不到這一點。

  這種神通是有極限的，不可能什麼問題都能解決。

  世上沒有無所不能的神通，最終還是要看人。

  若是本源無損，或者損失不大，那麼鳳凰涅槃自然可以輕鬆成功。

  但若是本源大損，已如風中燭火，那麼涅槃成功之機……

  極其渺茫。

  而聽歲帝說起這道神通後，周清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鳳凰涅槃，不成則死。」

  歲帝語氣淡然，「這是拼儘自身所剩的最後生機來求活之法，背水一戰。」

  「我閉關到今日，已經發現我現今的一切手段與寶物，都無法阻止本源之傷的惡化，不能消除取骨之反噬。」

  「因此，我出關了，打算做好最後的交待，然後便進行鳳凰涅槃。」

  「我不會放棄的，任何繼續活下去的機會，我都會盡我所能的去把握。」

  歲帝是真正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鳳凰涅槃，這是禁忌術。

  她從來沒有靜靜等待死亡的想法，哪怕是要死，也要死在路上。

  「這麼多年過去，我終於找到了你，我怎麼能接受輕易死去這樣的結果？」

  歲帝聲音很輕，但卻極其堅定。

  「我會成功的。」

  看著這樣的歲帝，周清方才有了一些信心。

  這種事情，最關鍵的還是要看自己。

  境界+資源+意志，三者缺一不可，方才有可能成功。

  周清說道：「我這裡有一門秘法，也名為涅槃。」

  「其作用是在自身本源受創，生命垂危時，能匯聚自身殘餘本源，化為一顆生命之種，當生命之種開花結果時，便能療愈本源之傷，迎來一次新生。」

  「或許能對你有一些幫助。」

  這門涅槃秘法，是周清之前從【萬法道果】中參悟出來的。

  雖然他自身暫時用不到，但周清很看重這門秘法，早已將其學會。

  如今歲帝因本源問題，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既然決定幫她，那周清也不會猶豫。

  「本源秘法嗎？」

  歲帝說道：「聽起來和鳳凰涅槃之術有些相似。」

  「我先把秘法傳授給你，你可以看一看。」

  不容歲帝拒絕，周清便遞出了一顆神念傳承之種。

  在傳承之種接觸到歲帝後，涅槃秘法的諸多修行內容浮現在她心間。

  歲帝境界高絕，其本身又具備鳳凰血脈，很輕易的就將這門秘法理解透徹了。

  她說道：「這門涅槃秘法和鳳凰涅槃確實有很多相似之處，應該是有高手根據鳳凰涅槃而創造出來的，非常高明，有的地方比鳳凰涅槃還要優秀。」

  「鳳凰涅槃，不成則死，但你的這門秘法凝聚生命之種後，哪怕最終未能讓生命之種開花結果，也不會立即死亡，本源在生命之種中經過蘊養，無論結果如何都能恢復些許。」

  「這是一門一定能起到一些作用的秘法，很優秀。」

  周清詢問道：「能否助你痊癒？」

  歲帝略作思考，然後搖了搖頭。

  「如果我是第一次失去涅槃骨，或者沒有現在這麼高的境界，那麼只要搜集大量的生命寶物再輔以此秘法，痊癒的可能性不小。」

  「但第二次失去涅槃骨帶來的反噬與傷害實在太過嚴重，這門涅槃秘法最多讓我略有恢復，延長我的時間，讓我能撐得久一些，想要痊癒，恐怕不可能。」

  最主要還是因為歲帝的境界與本源太高了。

  第二塊涅槃骨的本質，就隱約已經超越了仙境，骨與人密不可分，骨如此，歲帝這個人自然也不會多普通。

  「可惜了。」

  周清面露遺憾之色。

  歲帝說道：「這已經很好了，涅槃秘法給我提供了鳳凰涅槃以外的另一個選擇。」

  「它若是能讓我有所恢復，那麼最終我進行鳳凰涅槃的成功機率也會有所提高。」

  歲帝的眸子閃耀，愈發覺得今天像她十二歲時的那一天。

  「這還不夠。」

  周清說道：「我想要的，不是你活下來的機率提高些許，而是你一定要活下來。」

  如果真的去賭鳳凰涅槃，那麼哪怕有涅槃秘法先墊子一下，周清也不覺得最終的結果會有多好。

  如果鳳凰涅槃真的無所不能，那麼鳳凰一族早就稱霸天下了，根本就不會有除老死以外其他方式死亡的鳳凰。

  但實際上，在歲帝未崛起前，山海域各族爭霸，被重傷然後死去的純血鳳凰可不少。

  「你既然對於取骨早有計劃，那麼你可知道有什麼寶物能幫到你？」

  歲帝點頭，「我查閱過很多古老的書籍，上面記載著很多奇物，若能得其一，我的問題想必都能順利解決，只是……」

  周清追問，「是哪些奇物？」

  「如傳說中的九轉還陽草，哪怕是已經死亡，只要服下九轉還陽草，也能死而復生。」

  「還有神農果，吃下一顆果實，能夠恢復任何傷勢，生死人肉白骨，還可鑄就萬毒不侵之體質。」

  「……」

  歲帝只說了兩種奇物，但周清就已經聽了沉默。

  果然是傳說中的奇物，現實中根本不可能得到。

  哪怕是周清開掛，他也沒有辦法。

  主要是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得到資源類的金手指了，以前攢下的家底對於歲帝這個境界而言，不太得行。

  周清開始檢索自身的收藏，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幫到歲帝。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月剛剛採集到的混沌氣流。

  「這種東西對你有幫助嗎？」

  周清取出一塊混沌氣流壓縮而成的石頭，介紹道：

  「這是天地初開時世界中會出現的一種奇特物質，僥倖得到了一些。」

  歲帝接過一看，有些驚訝。

  「混沌氣？」

  周清意外，「你知道？」

  「雖未接觸過，但看過一些記載。」

  歲帝解釋道：「這是一種非常本源的力量，被稱為原初之力，用途多樣，自身修行，或是煉丹煉等方面皆能發揮作用。」

  「如果有對應的利用之方法，那還能將混沌氣轉化為其他力量，故將其稱為原初之力。」

  「那對你可有用？」

  歲帝想了想，答道：「我不確定，因為我也沒有煉化混沌氣的方法，如果要使用它，那麼就只能試著讓身體緩緩的自主吸收，看看最終是否會有用。」

  「但這混沌氣大概率能夠淬鍊肉身與魂魄，讓他們變得更為堅韌，對修行有益，你可以試著用少量混沌氣來淬鍊自身。」

  周清聞言，有些失望。

  得到【原始洞天】已經好幾天時間了，他當然對這種混沌氣流進行了諸多嘗試，用來淬鍊自身這一點，他已經發現了。

  關鍵是對歲帝沒有幫助。

  他取出一些混沌氣流，遞給歲帝。

  「不管如何，你可以用混沌氣試一試，如果有用，那麼最好。」

  歲帝定定的看著周清，說道：

  「無論是秘法還是混沌氣，都很珍貴。」

  「沒什麼。」

  周清不在意的說道：「你儘管用就行。」

  原始洞天萬里有餘，大陸和海洋上有混沌氣流，洞天邊界也有混沌氣流，周清不知道收了多少，自己根本用不完。

  至於涅槃秘法……

  知識這種東西，是可以共享的，周清又不損失什麼。

  歲帝眼帘一垂，「我對你來說，只是當年隨手幫助的人。」

  顯然歲帝也清楚，她等了周清五百多年，執念不滅，可周清對她卻並非這樣，雙方的情感是不同的。

  她很聰明，年少時能從鳳凰一族中崛起，就能很說明一些事情了。

  不是周清冷血不冷血的問題，而是當初的角度不同，那件事情對兩人的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歲帝是因此得到了新生，重見光明，而周清則只是使用了一次金手指……

  一個是被救贖者，一個是救贖者，誰對誰的印象更深刻，不用多想。

  其實歲帝這五百多年來也想過，或許再見時，那個人已經忘記她了，一切都只是她的單方面等待，可能並不會有結果。

  甚至於其他仙人中，並沒有那個人的身影，他是否已經坐化了？

  但哪怕如此，歲帝卻也從來沒有動搖過，一直沒有放棄。

  執念之所以是執念，就是因為放不下，解不開，忘不掉。

  在剛才兩人見面時，歲帝最先說的，就是你還記得我，記得那一天的事情。

  那個時候，她很開心。

  周清則是無言，忽然感覺好像是自己拋棄了那個半妖歲一樣。

  不過這樣的歲帝，才讓周清比較安心。

  其實在這之前，周清最害怕的就是見到一個執念往一些禁忌的方向滑坡的歲帝。

  什麼樣的禁忌方向？

  比如病嬌……

  如果歲帝真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那對周清而言，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恐怖故事了。

  還好還好，歲帝這一路走來提升的不止是力量，心境意志也同樣如此，雖然有執念，但卻依然是獨立且風華絕代的天下第一。

  周清對她而言雖然是執念所在，雖有不同的意義，但她還不至於因此做出什麼瘋狂之事。

  歲帝這一次來，他估計一開始可能是抱著見他最後一面的打算。

  周清真誠的說道：「當年你在最一無所有的時候活了下來，現在我也不希望你死。」

  「五百三十七年很長，但未來還更長，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你又怎麼能忍心看著一個視你為英雄，五百多年一直在等候你的人，就這樣死去呢？

  歲帝聽了周清的話，沉默剎那，收好了混沌氣流。

  「和我一起去鳳凰族地吧。」

  「……」

  哎喲，你幹嘛？

  「就當是我最後的請求。」

  歲帝眼中有著期待，涅槃秘法加不確定是否有效的混沌氣流，最多就是讓她剩下的時間延長一些，最終她還是要進行鳳凰涅槃的。

  她的信念不會動搖，但她也不想在最後的時間留下遺憾。

  長久的等候終於迎來了結果，這樣的時光能多一點，那也好。

  「你先回去，修行涅槃秘法，無論這門秘法對你的效果如何，都需要一些時間來展現。」

  周清說道：「等你將涅槃秘法修行成功，你傳信給我，我會去鳳凰族地。」

  歲帝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清沒辦法拒絕。

  「好，我等你。」

  同理，周清的建議也是為歲帝好，她也無法拒絕。

  她也已經習慣了等待。

  ……

  歲帝離開了，她只見了周清，明聖或者其他人，都未曾與之碰面。

  周清一個人站在河邊，看著不停向前的河流，心中暗嘆。

  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怎麼會和天下第一高手莫名的糾纏至此？

  金手指誤我！

  周清希望歲帝能活，可問題在於，如果歲帝真的活下來，一些問題是可以預見的。

  周清和她的聯繫……估計這輩子都斷不了了。

  未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事情呢。

  周清很怕快死的歲帝，和恢復鼎盛的歲帝對他是不同的想法。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同時也不會去強求什麼，那沒意義了，死去萬事空！

  可如果還能活個幾百年，那就不一樣了，心態肯定會發生變化，對於一些東西的執著程度，恐怕會暴增。

  只希望歲帝如果真的活下來的話，事情不會往難以控制的方向發展吧。

  周清重新進了諸聖書院，見到了明聖，把歲帝來找自己的事情說出。

  當然，有一些事情肯定是不能說的，像五百多年前的交集，歲帝對他念念不忘之類的，周清絕口不提。

  只是說了歲帝如今大概的狀態，以及未來自己會去鳳凰族地一趟。

  明聖聞言，臉色有些凝重，他思考良久，方才嘆道：

  「歲帝將死，這對如今的玄黃界而言，可真是一個糟糕透頂的消息。」

  「生出第三塊骨來打破天地極限，甚至另開道路，真是瘋狂的想法，她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周清面色如常，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啊。

  「書院和武家，有什麼能治療本源之傷的東西嗎？」周清問道。

  「有是有，但歲帝的境界與本源太過強悍，恐怕很難對她起作用。」

  明聖說道：「甚至可能還沒有你的那門秘法效果好。」

  「我下來收集一些能夠對本源之傷起作用的東西，等你去鳳凰族地時，順便交給歲帝吧，我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希望她能渡過這一關。」

  無論是從整個玄黃界的大局考慮，還是站在東周的利益角度來考慮，歲帝活下來，對諸聖書院和東周皇室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妖魔世界的入侵，少不得歲帝的戰力。

  還有山海域和東周的關係，也是有歲帝在鎮壓，才迎來了長久的和平。

  歲帝是半妖，且當年成長時期還受過東周的恩惠，因此才會主導鳳凰一族和東周結盟，並且壓制其他族群，讓他們不敢作亂。

  東周和山海域的交界處，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生過大規模的妖、獸潮了，這是歲帝的功勞。

  要是歲帝死了，山海域群妖無首，再次陷入混亂爭霸的狀態，東周邊境必然不會如現在這樣平靜。

  東周和鳳凰一族是盟友，並不是和整個山海域是盟友。

  在歲帝以前的時代，妖禍，一直都是東周極度頭疼的問題。

  可以說除了鳳凰一族外，就東周最不想歲帝出事。

  明聖又問道：「你既然接觸了歲帝，那麼應該也知道了她尋找你的目的，你覺得她是否會傷害你？」

  周清搖頭，「不會的。」

  不管歲帝會怎麼對他，但絕對是不會傷害他的。

  說句難聽的，哪怕歲帝把周清囚禁在鳳凰族地，甚至囚禁在密室里了，他也不會有危險。

  「那你之後去鳳凰族地時，可用我隨同？」

  「前輩你如果久留鳳凰族地，可能會釋放出什麼不好的信號，還是我自己去吧。」

  「好，你萬事小心。」

  【原始洞天】在手，周清有絕對的保命把握，因此也膽大了一些。

  龍潭虎穴鳳凰巢，他都敢去闖一闖，不是頭腦發熱。

  和明聖仔細交流了一番，周清離開了書院，又和安琅，水月峰主她們解釋了一下。

  然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周清除了修煉之餘，就是在等歲帝傳訊而來。

  這一等，就等到了這個月結束，金手指刷新。

  【獲得一次金手指刷新次數，開始刷新】

  【上月金手指：原始洞天】

  【刷新中……】

  【刷新完成】

  【本月金手指：造化骨】

  【命點：十四】

  【鎖定金手指：無】

  【是否以命點抽取擁有過的金手指？】

  【現可鎖定金手指，是否鎖定上月金手指原始洞天？】

  熟悉的信息就出現，在看見金手指最後的詢問後，周清沒有立馬做決定，而是先看看本月的金手指。

  「造化骨？」

  他的神色有些微妙，怎麼又來了一塊骨頭金手指。

  【造化骨：造化孕生，內蘊造化術，渡劫時可接引造化】

  和涅槃骨一樣，這塊造化骨也帶有骨術，但第二個作用兩種骨就不同了。

  涅槃骨是在渡劫時有一次涅槃之機，註定成仙。

  這造化骨則是在渡劫時可以接引造化，看起來效果比較模糊，就是不知道哪塊骨更高級，還是差不多？

  在知道本月的金手指作用後，周清選擇鎖定【原始洞天】。

  其實不管這個月的金手指是什麼，除非是樹哥的雙胞胎兄弟出現，不然【原始洞天】他都是必鎖的，這關係到周清的面對仙人能否安全脫身，是他去鳳凰族地的底氣之一。

  和自己的安危相比，其他的東西都要靠後站。

  剛才選擇先看看，只是怕如果直接鎖定了，後面後悔。

  但造化骨和原始洞天比，那鎖定後者周清是肯定不會後悔的。

  得到周清的確認後，金手指刷新信息中的其中一欄頓時出現了變化。

  【鎖定金手指：原始洞天】

  【是否以命點抽取擁有過的金手指？】

  新的提示出現，周清選擇拒絕，保留【造化骨】。

  金手指刷新結束，周清頓時覺得胸口溫熱，多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塊發光的骨。

  全新的力量注入他體內，讓他的本源都發生了蛻變，與他的身體進行全方位的交融。

  周清竟感覺，這塊造化骨蘊含的本源竟然比當初那塊涅槃骨還要強大？！

  而周清在造化骨和他融合的過程中，他也在體悟著這塊骨，參悟著骨術符文，漸漸的知曉了這塊骨蘊含的造化術是什麼。

  在弄清楚之後，周清面色頓時古怪了起來。

  「竟然是一門這樣的造化術……這難道真的是天意？」

  他在這個時候，想到了歲帝。

  在金手指刷新兩天後，歲帝終於有了消息，她不是傳訊來的，而是直接親自來神都接周清。

  她太重視周清了。

  歲帝來時，周清正在玉清觀，不過歲帝去了諸聖書院。

  等周清趕去諸聖書院後，明聖正在和歲帝交談。

  本該由周清交給歲帝的療傷寶物，現在自然不用麻煩他了，明聖直接就給了。

  明聖看著歲帝，說道：

  「若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開口。」

  歲帝輕輕點頭，一言未發。

  在周清面前歲帝是那個柔軟、溫情的樣子，但不意味著在其他人面前歲帝也同樣如此。

  她是鳳凰一族的帝王，是天下第一，你以為誰都能讓她失態？讓她給你講故事？

  聽想故事？

  去找閻王爺聽吧！

  見周清到來，歲帝直接起身。

  「我們走吧，現在就去鳳凰族地。」

  和明聖打了招呼，兩人離開書院，往鳳凰族地而去。

  他們的速度並不快，在路上，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後，周清說話了。

  「這些天，我想到了救你的辦法，成功的希望很大。」

  歲帝意外，心底也很開心，沒有想到周清竟然一直記著她。

  「你不用奔波，涅槃秘法和混沌氣對我都有效果，哪怕沒有其他的東西，最終的鳳凰涅槃，我也一定會成功的。」

  你都來和我交代遺言了，還能成功。

  姐姐，咱別吹牛了好吧。

  「你先聽我說，我的方法要比鳳凰涅槃有效。」

  「是何種方法？」

  周清看著歲帝，認真的說道：

  「我身上也有一塊骨，把它挖出來移植給你。」

  「那時，你就能活。」

  周清的語氣隨意，像是在問你吃了嘛一樣。

  歲帝停住，身軀微顫，不可思議的看著周清。

  挖出他的骨……給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