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銅鈴響起,一個少女緩緩的從中走出。
他疑惑,他不解,他帶著茫然,從中走出,兩邊,是虔誠的信徒,他們猶如去朝拜神明一般的,去供奉那女子。
女子,卻驀然的看著這一切,喃喃道:「這是哪?」
「宗主!這裡是輪迴仙蹤!」一句話,是從身邊傳出,那一黑一白的二人,衣服平淡,猶如沒有了色調一般,只剩下了黑白的渲染。
猶如黑白無常一般,她們都是女子,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表情。
平淡,而帶著冷漠的聲音,猶如命令的指引一般,對著那少女說道。
「我是宗主嗎?」少女疑惑,看著兩人,又看著那跪拜的足足千人的信徒,疑惑道。
她似乎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很多,很多,好像很重要一般。
他驀然的沉默。
「宗主,您上一次渡劫失敗,使得您的靈魂受損嚴重,不得已進行輪迴轉世,卻被叛徒算計,進入了不可知之地。」
「如今天佑我輪迴仙蹤,讓您恢復意識,被我們召喚了回來。」黑白女子依舊冷漠。
他們,是除了宗主之外的最強者,他們代表著輪迴仙蹤的最強勢力,一切,只為輪迴仙蹤所準備。
少女眉心一點,猶如火焰一般的印記,仿佛預示著她的強大。
兩個冷漠的人,依舊站在那裡。
她們的宗主是強大的,但在千年前,大限將至,不得已沖入輪迴。
入輪迴本很正常,卻因為被叛徒算計,進入了那不可知之地,輪迴數載。
他們拍出來了很多人,卻無法找尋到宗主的輪迴,直到,前些日子,宗主留在宗門的輪迴印記,竟顫慄了。
他們連忙去尋找,終於找到了宗主的下落,但是卻無法到達,唯一的方法,是等待著宗主,實力到達一定程度後,從不可知之地,被召喚出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儘管那個不可知之地的靈力很貧瘠,但宗主的天資在哪裡,即使如此,也在短短一年內,到達了築基期,有了可以召喚的資本。
如今,宗主終於被召喚出來了,他們也欣喜若狂。
距離宗主離開千年,輪迴仙蹤也消亡了千年,他們一直隱忍不發,就是因為,輪迴仙蹤,沒有了宗主,如今,宗主終於回來了,他們的使命也要完成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般的殘忍,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給你好處。
也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去下殺戮。
如今他們宗主回來了,至於其他的東西,他們會幫助宗主去處理掉,因為這個人是宗主,是他們宗門的底蘊。
「宗主,現在您需要閉關,恢復您以前的記憶,其他的,請不要去想,您是輪迴仙蹤的主人,我們是您的臣民我們需要您帶領我們,去重新飛升仙界,去為老主人報仇,閉關吧。」
他們猶如監護人一般,早早的給了少女定好了一切,讓少女無法的反抗,唯一要做的,就是恢復記憶,恢復修為,然後重新去衝擊那失敗的的實力。
輪迴仙蹤很強,他們曾經就是仙門,只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被打了下來,也使得輪迴仙蹤沒有了昔日的輝煌。
宗主很用心,努力了數萬年,卻總是功虧一簣。
但宗主在一次次的輪迴之中,看破了很多。
比之其他人,宗主掌握了更多的大道,掌握了更強大的實力,就是雷劫,也不足為懼。
但唯一遺憾的是,雷劫從未落下過,即使是一隻的等待,精進,宗主的實力,就好似缺少了什麼一般,雷劫無法落下,她也無法的去飛升,鬱鬱而終,重新輪迴,這就如一個死循環一般,讓所有人都無法的去改變。
而就在千年,一個浪蕩遊俠,來到此地求藥,和宗主打了一架,後來,更是趁著宗門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宗主的魂魄送入輪迴,進入了那不可知之地。
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恥辱。
那個人本要被殺死,卻也魂飛魄散,似乎發生了什麼。
他們至今無法去理解那個人魂飛魄散那一刻那笑容,那一句話:「你們會感謝我的。」
就是那一句話,讓整個宗門覺得是受了奇恥大辱。
但他們卻無法去尋找敵人,沒有辦法,宗主輪迴,他們如今只能閉關,保存實力。
等待著宗主,能夠被重新找回。
也終於是等待了千年的時間,宗主被再一次的找回。
找回的瞬間,宗主的記憶就好似污濁了一般,不願將記憶抹去。
他們不得已,啟動了陣法,這是早已經設定好的陣法,因為不止宗主,還有一些宗里的弟子,他們在輪迴的時候,不小心進入了外界,而無法回來,但是一旦尋找,他們有老有少,一旦發現,就會被待會來,然後用這陣法,去抹去他們認為美好,認為反抗的記憶。
這樣,他們的宗門才能夠萬世長存。
少女一臉的疑惑,茫然的看著這個世界,不知道是熟悉,還是陌生,但是看到那些慢無表情的死人頭後,她的心,不知如何的產生了一種難過。
這裡,讓她生出了逃離的感覺,仿佛這裡的一切,在她看來,都不過如此。
一時之間,他只覺得自己是一個奴隸,沒有自由。
被帶到了一個塔里。
接著,就是一道道猶如傳承一般的東西,像是被修改過的記憶一般,那種記憶,很多,卻都不棄權,少了美好,多了冷漠。
以至於獲得這些記憶的時候,讓她不喜,仿佛這些記憶,就是別人強加給她的一般,讓她厭惡的想要去反抗,卻無法的做到。
終於,一個靈魂,從踏中走出,看著這具身體,透露著貪婪,他和那少女很相似,卻又不同,這靈魂,是冷漠的,是無神的,他直接融入了那記憶之中。
一時之間,少女頭痛劇烈。
仿佛她的一切,在剝離一般。
木納,是他唯一留下的表情。
最終,一切被木納所改變,而腦海之中,卻仿佛是爭奪一般。
「你是誰?」
「我就是你啊!我是曾經的你啊!一千年了,我等了一千年了,你終於回來了。」
對方一臉的激動,看著對方,但眼神中,卻充滿了一種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