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女鬼面前,女鬼用著犀利的眼神盯著我看。
我們倆對視了十幾秒,女鬼抬起雙手要掐我脖子時,我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在女鬼的面前晃了一下。
「我乃道教弟子,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打你個魂飛魄滅。」我在介紹自己的時候,還散出身上的強大威壓向女鬼的身上壓過去。
女鬼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符咒,感受到我身上強大的威壓,嚇得轉過身就向遠處飛去。
看到女鬼走遠,我返回到座位對吳迪說了一句「你趕緊把他的陽火點燃。」
吳迪對我點點頭,就去車上將毛筆,硃砂,黃符紙拿出來。
吳迪畫了一張符咒,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捏住符咒,念了一句催符咒語,符咒「呼」地一下就燃燒起來。
接下來吳迪用燃燒的符咒在鮑正業的雙肩揮動一下,鮑正業雙肩燃起兩盞陽火,燒得還挺旺盛。
剛剛鮑正業還感覺渾身發冷,此時他感覺到一股熱流進入到身體裡,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我們吃完烤肉,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我們和鮑正業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今天晚上,去我那裡住吧!」石林對我和吳迪邀請道。
「行,我先給徐志陽打個電話,問一下這小子是什麼情況!」我對石林說了一句,就掏出手機給徐志陽打了一個電話。
「你在哪了?」
「我剛看完電影,把鍾婷婷送回家。」
「我們今天晚上去石林家,你要不要過去?」
「我把我的位置發給你們,你們過來接我。」
我們在鍾婷婷家的小區大門口找到徐志陽,徐志陽還沒有看到我們三個人,他臉上露出笑嘻嘻的表情,時不時地伸出右手放在鼻子前嗅一下。
吳迪將車子開到徐志陽面前,我降下車窗對徐志陽招呼一聲「趕緊上車。」
徐志陽拉開車門,就跳了上來。
「我掐指一算,你和鍾婷婷今天牽手了。」
徐志陽聽了我的話,疑惑地問道「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你別聽趙鐵柱胡說八道,剛剛我們到的時候,看到你在聞自己的手,猜到你和鍾婷婷牽手了。」
徐志陽聽了吳迪的話,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鍾婷婷的小手香嗎?」
「趙鐵柱,你有病吧。」此時徐志陽的臉更加羞紅。
「對了,你今天跟鍾婷婷父母吃飯的時候,人家沒有為難你吧!」
「鍾婷婷提前做了自己父母的工作,他們沒有為難我。我也跟他們坦白了,我有房子,已經裝修好了,我的身份是個道士。他們就問我道士能結婚嗎。我說我們這一門道士是可以結婚的。」
「徐志陽,我覺得七星觀的那些女弟子不錯,你應該考慮考慮,起碼在一起有共同話題。」
「我對她們沒感覺,我就喜歡鍾婷婷。」
見徐志陽這般固執,我沒有再說什麼。
在去往石林家的路上,我給師父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師父我們今天晚上去石林家。
「去石林家可以,但你們別惹禍。」師父叮囑我一番,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們進入到小區大門口,正巧看到晨曦和月月。
「趙老闆。」晨曦主動地對我揮揮手打招呼。
「晨曦,你怎麼也在?」
「號封了三天,在公司待著沒意思,我帶著月月過來住,正好的房子已經裝修好了。」
「我的兩個朋友都在這裡買了房子,我今天晚上在他們家住。」
「我家也有地方,要不來我家住吧?」
「不,不了!」我搖著頭擺著手回了一句。
「趙鐵柱,剛接觸你的時候,你這個人看起來傻憨傻憨的,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我還發現你變帥了。」月月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露出一絲欣賞之意。
「我沒感覺自己變帥了!」我含蓄地回道。
晨曦買的房子和石林在一棟樓上,只是樓層不同。
進入電梯,晨曦小聲地對我說了一句「我家裡有酒,到我那裡喝一點吧!」
「剛在外面吃過飯,我就不去了。」
「你要覺得孤單,可以來我家,提前給我打電話。」
晨曦對我說完這話,還對我使了一個飛眼,就從電梯裡走出去。
來到石林家,我們進入到茶室,石林開始燒水沏茶。
徐志陽和吳迪也是對石林的手串很好奇,石林送給了吳迪一個蜜蠟手串,送給徐志陽一個綠松石手串。
這兩樣手串價格不便宜,蜜蠟和綠松石都是按克賣的, 好的蜜蠟和松石甚至比黃金都貴。
「石林,你們佛教弟子都這麼大方嗎?」
「我不算是大方的人。」
「我覺得你挺大方的,這手串價格很貴重,你眼皮不眨一下就送給了我們。」
「我也是看人,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送給你們我捨得,要是送給陌生人我肯定不捨得。上一次王曉偉硬結緣我一條脖掛,我心疼好幾天。」
石林說完這話,我們大家忍不住地笑起來。
「上次在頭陀寺,我得到的那個青銅蓮花台,是上品法器,也是你們幫我爭取到的,我很感激你們。有些話我不說,但我心裡都清楚。」石林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副感動的表情。
「可惜呀。」
「怎麼突然說句可惜?」吳迪看向我問了一句。
「可惜石林不能喝酒,石林要是喝酒,我們四個人必須好好地喝一頓。」
徐志陽聽了我的話看向石林問了一句「要不,咱們喝點。」
「你們三個人喝吧,我是不能喝,戒律不能破!」石林搖著頭擺著手對我們回道。
我們四個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到晚上十二點,才回到房間裡睡覺。
.......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鍾婷婷的父親給徐志陽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徐志陽那嗷嗷叫的茶葉是從哪裡買到的,他昨天晚上喝了兩壺,有很大的療效。
「鍾叔叔,那是我師伯送我的,讓我送給你。」
「你要是能弄到的話,能不能再給我搞二斤,我想送朋友,我可以給你錢。」
「鍾叔叔,我問一下我朋友,要是能搞到,我肯定幫你搞。」
「志陽,謝謝你了。」
「鍾叔叔,你說這話就客氣了。」
徐志陽和鍾婷婷的父親聊了十多分鐘,才掛斷電話。
「看來你與你未來的老丈人相處得還不錯,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我們要攢錢隨禮!」
「結婚這事,我還沒考慮,畢竟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徐志陽不好意思地對我回道。
從石林家離開,我們四個人先是去吃了早飯,然後吳迪提議去江邊走走。
我們四個人來到江邊,看到一群年輕人把跑車開到江邊的步行路上,這條路只允許騎自行車。至於電動車,摩托車,還有汽車是不准上來的。
這群年輕人一共有十幾個,為首的男子高一米七多一點,染著一頭白毛,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下身穿著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圓頭皮鞋。
為首的男子也就二十五六歲,身邊跟著兩個年輕女孩。
這群人看到有漂亮女孩經過,吹著口哨,說著一些污言穢語。看到不順眼的人路過,他們開始辱罵。
面對這些年輕人的辱罵,沒人敢還嘴,這些年輕人開著跑車,一看就知道家庭背景很強大。
我,吳迪,徐志陽,石林四個人走到這群年輕人面前,他們先是盯著我們四個人打量一番,然後有一個年輕男子將半杯奶茶向我們幾個人的身上砸過來。
我伸出右手接住半杯奶茶,隨手向那個年輕男子的臉上甩過去。
「啪」的一聲,半杯奶茶砸在年輕男子的臉上瞬間碎裂,奶茶全都撒在對方的身上。
對面那群年輕人看到我出手,大家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對我罵罵咧咧,甚至要動手打我。
「知道我是誰嗎?」染著白毛的男子走到我面前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
「不知道。」
「我叫車冬冬,我爸是車洪強。」
「我知道你爸,混黑社會的,你打個電話,把你爸叫過來吧。」
車冬冬見我露出一臉無懼的表情,便向我問了過來「兄弟,你認識我爸。」
「不認識,但是見過你爸,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車冬冬聽了我的話,瞬間就怒了,揮起右手對著我的臉抽了過來。
徐志陽,吳迪,石林看到這一幕,三個人同時向後倒退一步。
我伸出右手抓住車冬冬的手腕,並用力地捏著。
「哎呀我操,疼,疼,疼,你給我鬆手。」
我鬆開車冬冬的右手腕,抬起右腳踹在車冬冬的肚子上,把他踹跪在地上。
周圍的年輕人見我把車冬冬打倒在地上,他們全都愣住了,此時沒有一個人敢來招惹我。
「現在,帶著你的人,趕緊給我滾蛋,這個地方不讓停車!」我衝著車冬冬喊了一聲。
車冬冬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喊了一聲「有本事你別走。」
「我不走,我就在這裡等著你!」
車冬冬帶著他身邊的那些年輕人,開著車子就離開了。
我在右側看到一把長椅,便坐在上面。
吳迪皺著眉頭問我「你真要等那些人過來?」
「是的,我要為這個社會除害,一會他們帶人過來,你們不需要出手,拿著手機錄像就行!」
「我感覺那小子會叫不少人過來,要不咱們也叫點人過來幫忙吧!」說這話的是徐志陽。
「完全用不著,石林可以以一敵百。」
「我,我可不想打架。」石林搖著頭對我回道。
我們四個人坐在長椅上說說笑笑,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一條長長的車隊行駛過來,大約有三十多輛車。
前面十輛跑車是那群年輕人開的,後面跟著路虎,奔馳,寶馬,還有豐田SUV。
「看來對方叫來不少人,要不咱們先避其鋒芒。」吳迪對我們提議道。
「你不用上,你負責錄像,我,石林,徐志陽活動一下筋骨。」
看到那些車上跳下來一百多人,我不僅不感到害怕,還有點興奮。
從車上下來的這群人,原本手裡面都拿著棍棒,他們看到我們這邊就三四個人,便把棍棒收了起來。
車冬冬對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喊了一聲「五叔,就是那個人打我的。」
車冬冬喊五叔的男子身高一米八八,體型健壯,剃著光頭,雙眼瞪得溜圓,留著滿臉絡腮鬍,一臉兇相。
「你為什麼要打我侄子?」男子指著車冬冬質問我。
「是他先動手打我的,結果他沒打過我。」我指著車冬冬冷笑地回道。
「向我侄子道歉,然後從他的褲襠下面爬過去,我今天就放過你們!」
「大叔,都什麼年代了,還整黑社會,找個正經工作上班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