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巧的暗格應聲彈出,裡面赫然嵌著一枚青銅鑰匙。♗🍩 6❾𝐬hùⓧ.𝐜𝐎m 😂😺
「妙啊!」
秦鋒忍不住驚嘆一聲,連忙取出鑰匙,對準了鎖孔。
鑰匙在鎖芯內轉動,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秦鋒屏住呼吸,聚精會神地操控著。
幾個來回之後。
「咔嚓」一聲巨響,鎖芯應聲而開。
暗門緩緩移動,在秦鋒面前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幾分不祥的味道。
「楚王,你可千萬要平安無事啊!」
秦鋒在心中默默祈禱,隨即邁步走入了洞口。
黑暗迅速吞沒了他的身影,仿佛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
而在暗門合攏的瞬間,秦鋒隱約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還有人在暗中盯梢,看來事情沒這麼簡單!」
秦鋒的心頭掠過一絲凜冽,握緊了腰間的長劍。
秦鋒踏入暗門,頓時被一片漆黑所吞沒。
潮濕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腐朽氣息。
秦鋒皺了皺眉,但並未退縮。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火摺子,輕輕一擊,一簇微弱的火苗跳躍而出。
昏黃的光芒照亮了周圍的環境,秦鋒這才看清自己身處何地。
這是一條狹長的地下通道,兩側的石壁上布滿了青苔和水漬。
歲月在這裡留下了斑駁的痕跡,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秦鋒舉著火摺子,謹慎地向前探索。
他的腳步踏在潮濕的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通道曲折蜿蜒,仿佛一條泥鰍,蜷縮在地下深處。
空氣越發陰冷,像是從寒冰地獄中滲出的冷氣。
秦鋒的呼吸在火光映照下化為縷縷白霧,在眼前飄散。
越向前走,心中的不安就越發強烈。
「楚王到底被關在了何處?這古怪的地下通道,究竟通向何方?」
秦鋒暗自嘀咕,手中的長劍握得更緊了。
突然,前方的通道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寬敞的石室。
秦鋒眼前一亮,連忙快步上前。
石室中央有一張石床,床上的錦被隆起,分明是有人躺在上面。
「楚王?!」
秦鋒的心猛地一跳,三兩步衝到石床前,掀開了錦被。
映入眼帘的,正是楚王蒼白憔悴的面容。
楚王雙目緊閉,面無血色,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他的雙手被鐵鏈束縛,身上也有不少傷痕。
顯然,這段時日他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秦鋒連忙伸手探了探楚王的鼻息,卻發現已經奄奄一息。
「不好!再這樣下去,楚王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秦鋒心中大驚,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
這是他臨行前巫月娘子贈與的」回生丹」,據說能起死回生。
秦鋒小心翼翼地將一粒丹藥餵入楚王口中,又以內力催動藥力。
片刻之後,楚王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臉色也恢復了幾分血色。
但他仍然沒有醒轉,依舊陷入昏迷之中。
「『回生丹』雖然保住了楚王的性命,但想要徹底恢復,還需一段時日調養。」
秦鋒暗自思忖,朝石室四周打量起來。
他發現這石室雖然簡陋,但並非牢獄,倒更像是一處隱秘的居所。
石壁上掛著幾盞油燈,散發出昏黃的光芒。
角落裡堆放著一些書籍和捲軸,似乎有人在此研讀。
「看來這裡是國師君山的秘密藏身之處,平日裡沒人知曉。」
「他囚禁楚王於此,也是為了不露聲色。」
秦鋒漸漸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心中對君山的恨意更甚。
他在石室中仔細搜尋了一番,想要找到可以利用的東西。
但除了一些陳舊的家什,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線索。
秦鋒有些失望,但轉念一想,目前最重要的是等待時機。
「如今貿然帶楚王離開,恐怕會打草驚蛇,適得其反。」
「不如就藏在這石室之中,靜待大典的到來。」
「屆時君山必然會現身,到那時我再伺機而動,一舉揭穿他的陰謀!」
秦鋒斟酌了片刻,很快做出了決定。
他小心地把楚王在石床上安置好,蓋上錦被,讓他繼續沉睡。
自己則在石室中尋了個隱蔽的角落,盤膝而坐,開始運功調息。
他平復心緒,將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感知周圍的環境上。
石室內寂靜無聲,只有油燈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楚王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囈語,似乎在夢中掙扎。
秦鋒目不轉睛地盯著石室的入口,提防著任何風吹草動。
他的身體如同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變故。
「楚王,請你一定要撐住!」
沉沉黑夜漸漸褪去,曙光乍現,新的一天悄然來臨。
秦鋒在石室中靜坐了一夜,內力運轉,精神飽滿。
今天就是國師君山大典舉行之日。
果不其然,石室的入口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幾個身著侍衛服飾的人魚貫而入,來到了楚王的石床前。
他們低聲交談了幾句,便毫不憐惜地將昏迷的楚王抬了起來。
秦鋒臉上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便壓制下去。
現在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必須隱忍等待。
趁著侍衛們抬著楚王離開的間隙,秦鋒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如同一個幽靈,在陰影中穿梭,與侍衛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轉過幾個彎,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寬敞的廣場。
廣場上人頭攢動,文武百官齊聚一堂,衣冠楚楚。
他們臉上都帶著恭敬的表情,耐心等待大典的開始。
廣場中央搭建著一個高大的祭壇,上面擺放著各種珍奇的祭品。
祭壇前有一個華麗的台階,通向最高處的主位。
秦鋒一眼就看到,國師君山正端坐在主位之上,氣度非凡。
他身著華貴的法袍,頭戴尖頂道冠,手中握著一柄法杖。
一雙眼睛半眯著,似乎在凝神禱告,又似在暗中觀察四周。
司馬玄作為國師的得力助手,則站在君山身側,一臉謙恭。
秦鋒的目光掃過司馬玄,心中掠過一絲厭惡。
這個陰險狡詐之徒,想必又在謀劃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