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人，那羅恆可是我特意高價聘來的護院，若是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幾乎解釋，今日之事我可不會放過你。」
林師甫不滿看去，白天看唐本善那著急樣子，林師甫還以為是這唐大人被逼急了，打算直接動手呢，結果一來才知道是被派出去打聽消息的。
相府的第一高手就被唐本善如此利用，林師甫又怎麼可能會善終。
「林相放心，等羅恆回來後，您就知曉一切了。」
唐本善笑著，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要是真的還好，若是假的，自己還不得被林師甫扒了一層皮。
一盞茶的工夫後，殺手來到了堂內，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出。
「啟稟林相，那人就是瑪靼的第一美女，賀蘭纖羽。」
羅恆話音剛落，唐本善激動地站起身來，被他給賭對了，林師甫也有些意外。
「為何瑪靼的第一美女會出現在京城，甚至還是在國公府之。」
林師甫看去，唐本善立刻笑道：「林相，下官也對此事甚是奇怪啊，瑪靼使臣也並未提到過這件事，似乎像是在故意隱瞞些什麼。」
唐本善有意引誘，林師甫自然清楚，頓時露出一抹壞笑。
「唐大人所言不錯，明日早朝，咱們可得好好問問使臣啊，不能喝了秦世子的酒，就裝作無事發生了。」
林師甫說完，唐本善立刻拱手應下。
如今雲州的事情是個謎團，剛好他們可以借這個賀蘭纖羽轉移陛下的注意。
早朝之上，今日就是使臣們離京的日子，秦峰早早地就在馬車中準備了酒，想著跟賀蘭胡忠好好告別，到時候多送點青金跟稀有礦回來。
還未走進大殿，遠遠就看到林師甫跟唐本善二人在小聲議論著什麼。
秦峰眉頭皺起，這兩個老傢伙碰到一起准沒好事，跟著秦國公進殿，福公公帶著使臣們在殿門外候著。
因得昨日雲州的事情，天啟帝心中並未完全放下，只是今日這使臣要離開，作為皇帝還是要給些面子。
「賀蘭使臣，回去後給朕問候一下你們瑪靼的王，就說朕很喜歡你們送來的礦石，若是有機會來京，朕一定會好好款待！」
天啟帝笑著，賀蘭胡忠連忙跪謝，也就是此時，唐本善進諫。
「陛下，下官有一事稟奏，還請陛下准許！」
唐本善突兀的話讓在場的朝臣都緊張起來，莫非是要在使臣們的面前提起雲州的事情？
這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秦峰卻是皺眉，總覺得這件事不對，想起唐本善跟林師甫二人的模樣，只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朕准許，唐愛卿可是有要事稟奏？」
天啟帝看去，唐本善這才面向賀蘭胡忠，一臉和氣。
「下官昨日收到了一個消息，所以想要在今日問一下使臣，聽聞瑪靼王還派出你們外邦的第一美人前來和親，也在數日之前就抵達了京城，只不過為何沒有看到使臣們帶過來？」
唐本善一語中的，百官們頓時瞪大眼睛，秦峰暗中咬牙，這老東西是沖自己來的。
只是賀蘭纖羽的事情怎麼被調查出來了。
賀蘭胡忠啞語，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本以為今日就要離開了，這件事也會徹底成為他跟世子之間的秘密，沒想到還是暴露了。
「唐大人這消息是從何而來？」
賀蘭胡忠想要找個理由搪塞過去，若是被陛下知曉賀蘭纖羽是逃走了，這豈不是會引來雷霆之禍。
天啟帝卻是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唐本善，這瑪靼第一美女他倒是好奇。
畢竟這些年來都是些使臣，塞外女子是何樣子他都沒見過。
「朕倒是不知道，瑪靼使臣還愛開玩笑，如今這都要走了居然還沒提起來此事，莫非是將人藏起來了，想要給朕一個驚喜？」
天啟帝的話語看似輕飄飄，實則已經壓得那使臣喘不過氣來。
這個時候他上哪裡去找賀蘭纖羽，更不用說他之前也差人去找過，最後只是聽說去了青樓，賀蘭胡忠這才作罷，一個進入青樓的女子送到朝廷，那就是在自尋死路。
然而賀蘭胡忠的沉默更加證實了此事，不少大臣紛紛不滿。
「一個彈丸小國，當真是沒將我大夏放在眼中，居然還做起來了藏人這種勾當！」
「莫非真以為我們大夏是好騙的？」
大臣們口誅筆伐，賀蘭胡忠不知該如何回應，尤其是在面對天啟帝審視的目光後，更是呼吸一滯。
心頭扛不住陛下威嚴，賀蘭胡忠跪在地上，只能是將調查的事情說出。
「回稟陛下，賀蘭纖羽一開始確實是在隨行的隊伍之中，沒想到卻突然出了意外，賀蘭纖羽連夜逃走，最後去了青樓。」
賀蘭胡忠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大臣們更是倒吸一口涼氣，天啟帝的眸子裡蘊含憤怒，一個小小的瑪靼居然敢做出這些。
林師甫見狀也走出添了一把火。
「大膽瑪靼小國，這要入宮的妃子怎可去煙花巷柳之地，莫非你們是在挑釁皇權不成？」
林師甫的這番話算是徹底引起了天啟帝的怒火。
那使臣大人抖如篩糠，心中只覺得後怕，今日莫非是要交代在這裡？
天啟帝面上難看，但一雙眼還是在審視使臣，這是在謀算瑪靼還有多少價值。
林師甫見這把火已經燒起來了，連忙禍水東引。
「陛下，老臣想起前些日子京城之中流傳的事情，秦世子豪擲千金買下青樓一花魁，莫非這花魁就是逃走的賀蘭纖羽？」
林師甫這句話算是勾起了不少朝臣的記憶，仔細想想確實是有這麼一件事。
當初還引起不小的轟動，再聯想到剛才使臣所說，更多人的目光看向了秦峰，眼神裡帶著詭異。
秦峰蹙眉，這還是個連環扣，難怪林師甫一直都沒有替林書東出手，原來都是在醞釀後招！
天啟帝目光幽深，當初他也是知曉此事，現在一看其中居然還有這麼多隱情。
「陛下，聽聞秦世子還將此人收到了後院之中，這番做法當真是在挑釁權威，完全沒將陛下放在眼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