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永不認輸！

  「羽過！！！」羽的喊聲悽厲之中全是憎恨。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是怎麼被人歧視的，自己是怎麼被欺負的。

  她更記得，羽過當初是和她一起被欺負，是那個攔在她身前的哥哥。

  可是，正因為如此，她才會對這一切徹底的失望。

  「困頓於羽人那卑鄙的思想情緒之間，就那麼有趣麼？」

  黑色煙霧快速的擴散，形成領域，羽的身影徹底隱沒在了其中。

  下一刻四面八方的攻擊便隨著羽憎恨的聲音以及那無翼者的靠近瘋狂襲來。

  銅塊不斷的變化，形成諸多的部件，在無形之手的操控下，快速的化作種種工具。

  羽過的身影閃動，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成為獨眼者後，沒有視覺的他，又到達了二階段，完全能夠從最為細微的震動之中，感應一切變化。

  無論是風的略微素亂，還是不遠處那微不可查的細微聲音。

  這一切都成為羽過行動的依據。

  「去死！」銅器化作巨錘，向著羽過砸下。

  同時在巨錘的周圍，無形之手好似一些觸手，正在揮擊過程中不斷的拉扯著羽過。

  「之前我殺死的那個是你兄弟吧！」身體微側，羽過躲過了黑煙化作的爪子，寬大的翅膀一卷一展，便好似一把大刀一般在黑煙之中劃出了一道亮光。

  原本延伸過來的無形觸手全部被斬斷，就連那組成一塊，看似堅不可摧的青銅巨錘，也在這一斬之下，出現了諸多縫隙，似乎要重新化作部件散亂。

  對方的力量依舊是存續混合著虛無精神。

  經過羽過的研究，這兩者在淺層階段矛盾並沒有那麼大。

  以至於開啟了存續體系的羽人，如果沾染了虛空，本能的運用能力時，

  都會兩種力量一起用。\

  單從表現力看，兩種力量合起來用，確實會加強不少。

  可羽過深層的體會過這兩種力量，清楚的知曉，兩者力量的本質是衝突的。

  零和法，就是要用存續去對沖虛無。

  羽過這才在二階段，對存續力量操控變強之後，徹底壓住了身上的虛無力量。

  而將其運用在戰鬥上，那便是以自身的存續，挑動對方兩種力量，令其的不和徹底爆發。

  力量相互衝突，那麼不論這種力量怎麼強大，最終都只會在失去平衡之後徹底崩塌。

  當初那個名叫羽瓦的羽人便是如此，他操控的風很強，形成的護體效果也不過，卻直接被羽過的這一手徹底打蒙了。

  現在羽過的零和法也變得更加成熟了。

  哪怕是羽毛，也能夠施展。

  存續之力的強化作用，也在這一刻起到了作用，他翅膀那較大的羽毛，

  此時堅如鋼鐵！

  「AAAAA！」無翼者發出咆哮，無形之手不再分散，原本要散架的銅塊再一次組裝，化作了一把刀刃，便向著羽過斬來。

  「那麼，為什麼你還會悲痛呢？」羽過完全不在意對方的咆哮。

  翅膀一轉，一隻腳爪扭動抓住地面。

  身體便已經扭動，扇動的翅膀將探過來的黑煙拍散，而自身的另一腳爪便已經探了出去。

  利爪貼著那銅刃，發出摩擦的聲音，上面的存續力量不斷的跳動，零和法時刻發動。

  羽過眼中的神光蓄勢待發。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羽過和這無翼者對戰，

  哪怕同是二階段，他也有著把握，三招殺死對方。

  可惜在這黑煙之中，他獨眼神光被阻礙，難以穿透煙霧，便很難起到作用。

  因此，想要殺死對方，還得花些功夫。

  無形之手原本的靈巧，在羽過的利爪面前，沒有任何的作用。

  他的利爪仿佛比那無形之手還要靈巧幾分。

  無形之力被利爪上的存續之力，好似細線划過泥板一般。

  精準，並且優雅！

  原本應該近戰極具優勢的戰鬥，面對羽過，無翼者的優勢卻被快速壓縮，一眨眼之間，自己仿佛就要被殺了。

  不過下一刻，腳下的土地蠕動，隨後開裂。

  無數黑色的地刺從泥土之中猛然衝出，

  羽過在土堆動的那一刻，便感知到了，思想化為轉動，身體便已經先一步動了起來。

  隨後思想無縫的連接上身體動作，並且做出了準確的判斷，

  這一次的攻擊範圍太大，這些黑色地刺來自於羽。

  之前的煙霧手爪，以及眼前這個無翼者都是干擾項。

  她真正的殺招是這個。

  羽過並不是失爪者，沒有操控風的能力，他的行動能力，靈巧有餘，速度不足。

  繞過他的感知，大範圍大面積的攻擊，就足夠要了他的命。

  並且那邊的無翼者也憤怒的咆哮，無形之手向著羽過抓來，身體也壓了過來。

  「殘破之裂的身軀，讓他們不懼損傷-—-—-」這個信息湧入了羽過的腦海，對方很顯然是想要憑藉這一點，來以傷換命。

  面對羽的殺招，他沒有任何的懼怕，眨眼便已經想出了應對方法。

  羽過雙翅一展，向著上方飛去。

  只是這速度難逃地下黑刺···

  同時無形之手也已經抓了過來。

  「雙贏法！」羽過身上略微出現了一點紅色，便直接迎上了那無形之手。

  無翼者還未反應過來，羽過便反過來藉助他的無形之手，將他向看他所在的方位拉去。

  甚至由此借力，向著無翼者所在的方位快速斜飛過去。

  戰鬥的高級智慧一一讓敵人成為自身的力量！

  無翼者立馬明白了這一點，無形之手就要放開，卻發現羽過的手爪顯得粘手。

  零和法反向應用，便是所謂的雙贏法。

  利用虛無精神力量的特性，遮掩本質，讓力量粘結。

  藉助著無形之手，羽過和衝起的黑刺擦身而過，然後將無翼者拉到了身邊。

  恰好這個時候，原本直上直下的黑刺扭轉了方向，斜看再次撲向羽過。

  羽過卻也將無翼者當做踏腳板一般，推動他去擋下黑刺的二次變向攻擊。

  代入自己，如果自己具備黑煙霧這種力量，具備凝結黑霧形成攻擊的能力，那麼自己也必將令其形成的攻擊變成多段。

  羽是自己的妹妹，戰鬥智慧不差，不應該想不到這一點。

  大量黑刺將無翼者刺穿，羽過卻沒有停留。

  有著這樣的擋板阻礙，黑刺的速度徹底慢了下來。

  這是羽的問題，她的黑霧目前展現出了不少的特性。

  阻擋視線，代替自身部分感知，凝結成固體物質，並且凝結物會受到她控制。

  只是根據羽過的觀察，她對於煙霧的控制力最強，越是凝結，控制力便越弱。

  凝結物的攻擊動能，往往來自於凝結那一刻的煙霧擠壓推動。

  凝結需要時間，推動需要距離。

  凝結物的操控目前看來只有二段。

  那麼這一切，便是自己輾轉騰挪的空間。

  利爪抓住無翼者的腦袋。

  雙贏法讓自己躲過黑刺攻擊，又成功將其當做擋板，已經贏了兩次。

  所以———·

  瞬間轉化，零和法便已經用出，

  隨後用力一捏，存續之力順著爪子刺入了無翼者的腦袋之中。

  迅速破壞起了對方身上的平衡穩定。

  「AAAAA！」不同於之前的憤怒，現在是痛苦的哀嚎。

  無翼者的身體在零和法的作用下快速的崩壞，腦袋好似破碎的泥塑。

  一塊塊的掉落。

  但是那些裂縫，卻並未因為身體一塊塊的散落而消失，依舊存在於半空之中。

  同時還有著一些殘塊連接著這些裂縫。

  眨眼之間，無翼者便變成了一些裂縫線條藕斷絲連一般的牽著一些碎肉塊，在原地不斷的扭動。

  隨後，這些線條向著羽過衝來，似乎是想要附著在羽過的身上。

  羽過身上的虛空也在這一刻迅速爆發。

  體內仿佛出現了一個空洞，大量的虛無力量從其中湧入，結合著那些裂縫，眨眼之間就要將羽過徹底改造。

  只是此刻的羽過臉上卻帶著笑意。

  「命運，你無能為力了！』

  對於虛空鎖定他的命運，羽過發出了自身掙扎後的鄙夷！

  他仔細回望過自己的人生。

  雖然他的命運一直是不管多努力，都會被推回谷底。

  但是他卻很快發現，命運或許並不是那麼強大，很多時候都需要藉助局外的力量。

  比如二階段研究這一點。

  羽素能夠研究出二階段，虛空到底出了多少力，誰也不清楚。

  但是羽過認為，虛空在這過程中，其實是借了自己的力。

  兩者研究的二階段晉升雖然有著一些差別，但是卻在許多前期的細節有著『默契』的相似。

  從這一點來看，虛空十分聰明的利用了自身的東西，來去否定羽過的人生努力。

  但是這也說明了虛空可以調用的力量其實也就那麼多。

  「只要超過這個限度，你其實就無能為力。」

  「在那一次次打擊之下，我沒有喪失鬥志，沒有墮落沉淪，你是不是十分的失望！」

  「我，羽過永不認輸！」

  「你個臭蟲！」

  羽過的怒罵伴隨著他身上些許存續變化。

  但是單就這一點，他似乎是無法阻擋裂縫向著他身體的蔓延。

  就好似羽他們一般，虛空之下，瘋狂會被更高的瘋狂囊括。

  羽過現在體內的虛空湧入虛無，便是要徹底破壞掉羽過的一切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