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9章 少兩人四

  周遠安想了下,搖搖頭

  「要說得罪人小人確實得罪過不少人,都是些生意上的事,大人也知道,做生意總會有競爭,小人能有今天,確實得罪過不少人,但要說到因此而殺人,應該也不會!大人,這事不是姓黃的乾的嗎?」

  「雖然黃子洛是第一嫌疑人,不過是不是他幹的還不確定,另外,即使是他幹的,會不會也有可能是尋仇或者被人收買?」

  「肯定不會的!」

  「哦?你為何如此肯定?那你又為何認為是他殺的?」

  「他肯定不會因為尋仇才來找我的,而且我都答應將女兒許配給他了,他為什麼還要這樣!可之前就他跟小溪在一起,事後又逃跑了,不是他還能是誰?想不到我好心收留他還將最心愛的女兒許給他,他竟如此狼心狗肺!」

  「是不是他先不說,那你為何如此肯定不是尋仇的?我沒記錯的話他才來半個月吧!你為何將女兒許配給他?」

  「唉!這事要說到二十多年前了!他爹叫黃近財,是我的一個遠房表弟,以前我們老家發生瘟疫,所有家人親戚都死了!只有我跟他兩人活了下來,這以後我們兩人相依為命,一起乞討一起想辦法活下去!甚至一起偷過東西。✊💚  ඏ☆後來我們一起努力打拼,也算有了點積蓄。再後來我們各自娶妻生子,在不同地方安了家。他在沿江縣我在平遠縣,雖然不怎麼見面了,但這份情誼還在,後來甚至定下了婚約!要說別人有可能會恨我,但他絕對不會!而且他三年前也去世了,唉!」

  「三年前去世了?」

  「嗯,我也是從黃…賢侄口中得知的」

  「哦?這麼說你們也好久沒見面了吧?」

  「是啊!差不多有十…我想想啊,應該有七八年沒見了!唉!想不到當初那一別就是陰陽永隔啊!」

  「這麼說你也七八年沒見過黃子洛?他現在幾歲?」

  「他今年也有十九歲了吧!跟我兒同歲。我知道大人想說什麼,畢竟七八年沒見了,七八年前他還是個孩子,這麼多年沒見會不會是別人冒名頂替的?其實從見到他那一刻我就知道就是他!因為他長得跟我弟妹年輕的時候太像了!而且他還帶來了身份證明和婚約,肯定不會錯的!」

  「身份證明?那婚約呢?」

  「啊?哦…身份證明其實就是半塊玉佩,當初我跟表弟分開的時候將一塊玉佩一分為二,約定好如果將來有後人帶著玉佩來求助,一定會盡力幫襯。至於婚約,其實也算是口頭約定,沒有正式的約書,只有一張紙條,是我寫的,我表弟不會寫字。我沒收回,應該還在他身上」

  周遠安說著從懷中摸出一半塊玉佩遞給陳酒

  「就是這半塊,另外半塊在他身上」

  陳酒接過玉佩打量了一下,只是普通的玉佩,又遞還給周遠安,看著周遠安慎重的將玉佩放回懷裡,陳酒開口問道

  「既然你那表弟三年前就去世了,黃子洛為何這個時候才來找你?」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因為自尊心又或者他才知道的吧!他只說他爹走之前留有書信讓他來找我,他後來才無意中發現那封書信的!」

  「哦?你剛不是說你表弟不會寫字嗎?」

  「我剛開始也有些奇怪,後來想想應該是找人代寫的」

  陳酒沉思了一會,接著又問道

  「周老爺是否知道這黃子洛會武功?」

  周遠安神色一閃,接著疑惑的問道

  「他會武功?我沒聽他說起過,不過我那表弟確實不會武功!」

  「周老爺似乎知道武功一事?」

  「大人也知道小人的情況,接觸的會比常人多點,知道有武功一事也不奇怪吧!」

  「哈哈~我只是隨口一問,周老爺不要見怪!」

  「大人客氣了!」

  「對了,周老爺可知道令千金平常可有跟什麼人往來或是結怨的?」

  「絕對沒有!我對小女也比較關注,她平常都是深居簡出,也沒機會跟人結怨,我也沒見過她有跟什麼人關係親密的!」

  「嗯…好了!周老爺請休息吧!有進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那就麻煩大人了!」

  從周府出來後,天已經完全黑了,陳酒托著下巴想了下,轉頭對李昊武說道

  「二哥,你去查一下這個周府的情況,還有所有的下人的情況,包括作息時間,另外也查查周慶安和他的那個小廝!」

  「你懷疑周慶安?」

  「是不是查了才知道!你先查吧,應該不是他!」

  李昊武點點頭轉身就走,陳酒三人直接來到縣衙安排的一個下榻院落。

  陳酒靜靜的坐著,一邊思考一邊等李昊武,楊傲和曾墨語也不打擾陳酒,閉目養神。過了一個多時辰,李昊武才回來,陳酒笑了笑問道

  「如何?」

  「先說說這周遠安,周遠安確實是二十年前來到平遠縣的,登記的是周氏雜貨店,周遠安,至於之前的情況,沒有登記,說是從東平府南邊的周家莊逃難來到北邊的平遠縣,我調查過檔案,周家莊那一片二十四年前確實發生過瘟疫,死了很多人,周遠安是不是周家莊人也無從查起,不過沒有記錄有周遠安和黃近財兩人,應該是後來改名了」

  陳酒點點頭,對於這些無從查證的難民,官服會重新登記名字的。

  「接著說!」

  「嗯,周遠安來這裡後娶了布店老闆安布的女兒安心,不過這安布很早就過世了,布店就留給了周遠安,安心也據說因為體弱多病十幾年前就過世了,周遠安沒再續弦也沒納過小妾,一心賺錢,這偌大的家業就是周遠安打拼下來的。不過這周遠安是出了名的摳門,別人都叫他周扒皮!對了,這周遠安似乎很怕死,府上餐具都是用銀制的!」

  「哦?還有這事?」

  「嗯,這事整個周府的人都知道!」

  「嗯…接著說!」

  「嗯,周遠安有一子一女,不過周遠安對女兒周溪明顯好很多,據說周慶安為此事跟周遠安鬧過幾次,你說會不會是這周慶安心裡嫉妒,加上又來了個黃子洛,怕財產不保,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周溪又嫁禍給黃子洛,一石二鳥?」

  陳酒搖了搖頭

  「此事還不好說,我雖然在周慶安眼中看到了幸災樂禍,但也只是幸災樂禍而已,應該不是他殺的!而且我觀察過周慶安和身邊的那個小廝,腳步虛浮,應該不會武功,除非他們很會裝!你接著說!」

  「哦,好的!這周慶安據說不學無術,吃喝嫖賭樣樣皆來,特別是三年前他那小廝周福來了後更是變本加厲,周遠安為這事沒少罵周慶安,想要趕走周福,周慶安死活不同意!」

  「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