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找到陰陽宗老宗主。徐顧:前輩你先跪下,本大人求你件事
「我的天啊!」
進入真美域後,眾人齊齊發出驚呼,臉上滿是錯愕和驚恐,下意識就要閉上眼睛。
因為,眼前的各種景物,太過恐怖。
只要睜開眼睛,看向前方,就好似眼睛在被強姦。
同時,他們還感覺腹中翻滾,一陣反胃,想要嘔吐。
「不愧是以丑為美的世界。」
徐顧不禁發出驚嘆,感慨世人的創造力。
他是做夢都沒想到,世間還能存在這麼多醜到這種程度的景物。
眼前的街道上,各色事物諸如房屋、圍牆、攤販、房屋裝飾、路上行人等事物,全都丑出了天際,以一種特殊的醜陋展現在世人眼前,扭曲、猙獰、瘋狂、腌臢、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這是邊陲之鎮,雖然緊鄰真美域的門戶,但因為真美域禁止出入,因此並不繁華。
「世間怎麼能存在這麼奇葩的地方。」
米宿慧眉頭緊蹙,都開始念起了佛號,想要超度淨化掉這個地方。
「這可是個好地方啊。」孔浩然則臉色一喜,拿起紙筆,開始揮灑靈感。
「???」
眾人齊齊看向他,臉上寫滿怪異。
小老弟,你沒問題吧?
怎麼?你也美醜顛倒了?
孔浩然笑著道:「最近文壇中,盛行寫遊記。我看了幾篇被吹捧的佳作,發現都是中庸之作,翻來覆去就只有那些東西,並無驚世駭俗之感,甚至都沒有新鮮感。
「所以,我就一直也想寫篇絕世遊記,震驚文壇,令天下驚駭。」
「……」
眾人齊齊無言。
黑紅也是紅是吧?
將此行所見所聞,寫成遊記,能否被評為絕世佳作不清楚,但肯定能夠震驚文壇,令天下驚駭。
「加快速度吧。」徐顧催促道:「直接去找松儀琴前輩。」
不想在路上耽擱了,這是對生命的摧殘。
沒有任何意外,全都同意。
五人先是施展法術,擺脫所有人的注視。
然後,在一處偏僻之地,趙金剛將李少白給放了下來。
讓李少白也做些偽裝,偽裝成真美域內的人。
因為,李少白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和真美域格格不入,一眼就會被認出是外界的人,從而引來大量的注視。
徐顧等人也都再度改變了容貌,不再冒用那幾個使者的模樣。
一切以低調為主。
「就在這個方位。」
徐顧結合著情報,以及那幾個使者的記憶,確定了松儀琴前輩的大致方位。
不過,因為真美域禁空飛行,需要先在這邊陲小鎮內的某個街道中,找一個租馬車的地方。
「先生,你能做我的夫君嗎?」
途中,徐顧五人經過了一條街道,見到了一個奇特的場景。
一個少女,站在街道上,四處詢問路人,是否願意做她的夫君。
不過,可能是因為這個少女,長的太過別致,竟無人同意。不僅無人同意,這些路人更是表現的避之不及,見到少女的靠近,就全都躲開,臉上滿是厭惡和嫌棄。
有些路人,更是發出嚴厲呵斥。
「奇怪。」
米宿慧面露詫異,見到這一景象,很是不理解:「此處地界,不是以丑為美嗎?按理說,這女子在這裡應該屬於絕美的存在了吧?怎麼會無人問津呢?」
眼前這少女,五官扭曲,四肢還有一定程度的畸形,衣著破爛,漆黑髮臭。
在外界是當之無愧的醜女。
可在美醜顛倒的真美域中,此女應該是絕對的美人才對。
「確實有古怪。」孔浩然也面露遲疑,疑惑道:「難道,這裡的人,內心其實也不認可『以丑為美』的理念?只是上面的達官顯貴和高階修士喜歡,他們才被迫迎合?
「其實內心還是喜歡真正的美人?」
「怎麼可能。」李少白道:「你看其他路人,其伴侶的長相也好不到哪裡去。」
趙金剛撓了撓頭,猜測道:「會不會此女施展了某種法術,改變了自身的容貌,變成了這個樣子?然後,由於是後天醜人,所以才不被其他人喜歡?」
「也有可能,這女的身上有些詛咒。」米宿慧猜測道。
「或許是很髒,有花柳病。」孔浩然也補充道。
「那也不對啊。」李少白道:「此地可不是外面,這裡可是魔道祖地,就算在這閉塞的真美域中,也遍地都是魔修,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
「這女的這麼煩人,為何沒人對她動手呢?她難道還有其他身份?」
說著說著,眾人目光下意識落在了徐顧身上,他們已經習慣於在沒有答案時,詢問近乎無所不知徐師兄。
「這個簡單。」徐顧見狀,很是隨意的點頭,一把探出,陡然抓住前方一個走路囂張,氣息桀驁,目光貪婪且猥瑣的魔修。
直接搜魂。
同時,還施展一道幻術,屏蔽其他路人感知,避免引起騷動。
片刻後,徐顧心中明悟,將那魔修隨手扔進人皇旗,餵養裡面海量惡靈後,對米宿慧等四人道:「這少女很是特殊,不只是我們看著丑,就連真美域內的土著,也看著丑。」
米宿慧四人本還在錯愕。
對徐顧突然出手,隨機抓一個路人搜魂的舉動,感到意外。
然後,一個個齊齊懊惱,這麼高效直接的辦法,他們怎麼就沒有想到。
而在聽到徐顧的話語後,他們四人再度一愣,有些不明就裡。
「如我們這般外面的人看著她丑,這裡面的人,看著她也丑?她這是什麼情況?丑星下凡?」孔浩然驚詫。
「這有點矛盾吧?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米宿慧沉吟一瞬,有些不理解,緊接著腦海中浮現一種猜測,道:「難道說,她是被人施展了某種術法詛咒?」
「應該是。」徐顧點頭道:「之所以路上眾人只是驅趕,而不是動手。是因為這女子,殺不死,不僅殺不死,若是敢對這少女動粗,很快就會遭到報應。」
說著,徐顧眸光一閃,緩緩道:「應該是高階修士的手筆,可能在做實驗。」
米宿慧等人聽完相繼點頭。
確實只有這種可能了。
事實上,不只是這少女,只怕整個真美域,都有可能是一個大型實驗。
「可惜白秋生沒跟來,不然他或許能夠看透一些端倪。」米宿慧可惜道。
白秋生作為化神巔峰修士,自然也算是高階修士,還是有些眼力勁的。
「先忙正事。」徐顧則不在意,道:「請動松儀琴前輩後,有的是機會研究這真美域,就是將真美域翻過來研究,都沒關係。」
以地府教如今的實力,當然有這個底氣。
眾人不再在意這個少女,他們五人越過這個街道,在下一個街道,成功租了一個充滿當地特色的法器馬車。
一路疾馳,異馬奔騰,速度極快,按照原定路線,只花費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縱橫一二百里後,成功抵達目的地。
這裡是真美域的中心,也是真美域中唯一的域城。
雖然依舊很醜,但卻很大,比世俗王朝的都城大了數倍不止,同樣也很是繁華。
不過,在徐顧等人眼中,卻是平淡至極,沒有任何出彩之處。
因為,他們都是見過大場面的。
比這繁華數十上百倍的魔道祖地主城,他們都占領了十二座,更別說這小小如外面村鎮般的域城了。
徐顧五人走入域城,途中沒有任何耽擱,很快就走到一處相對偏僻的街道。
「松儀琴前輩應該就在這條街上。那些使者的記憶中,便是這條街上,時不時有變性之事發生。」
徐顧神情淡然,對其他人叮囑道:「找仔細些。根據情報,松儀琴前輩變成男人後,容貌依舊俊朗,他如果沒有變幻容貌的話,應該很容易找。」
「如果,他變幻容貌呢?」米宿慧追問道。
「那就只能在此地多停留一段時間,尋找線索,一點點推測著尋找了。」徐顧攤攤手掌,很是無奈道。
這沒有什麼捷徑。
唯一可以稱之為捷徑的,或許就是找到曾在這條街上被變性的所有人,將其搜魂,試圖確定松儀琴的容貌、身份、行為特徵、或是具體方位了。
「找到了沒?」
「沒有。」
「你找到沒?」
「沒有。」
五人分開尋找,盞茶時間,便將整個街道,給搜了一遍,並沒有找到什麼特長。
「再搜一遍?如果還找不到,那大概率,就要在此地多待一段時間了。」米宿慧哀嘆出聲。
白蓮教內聖使和渡劫期,都在復甦,時間異常緊迫,若是在這裡耽擱太久,那無疑要少很多時間,用來準備和白蓮教的對抗。
不過,就在這時,徐顧眉頭微蹙,將目光落在了一間店鋪門前犄角處。
只見,一個全身邋遢,骨瘦如柴的男子,蜷縮在骯髒的角落中,身前還放著一個發黑髮黃的破爛瓷碗。
「怎麼?」
附近的李少白見狀,連忙跑來,有些遲疑的看向徐顧,道:「你該不會覺得,他是松儀琴前輩吧?」
「為什麼不能是他?」徐顧笑道。
「這是個乞丐啊。」李少白理所當然道:「松儀琴前輩,可是陰陽宗老宗主,曾經風靡中央大陸的十大美人之首,陰陽宗七仙之首,修為早就是合體後期,如今只怕已經是渡劫期了。
「這樣的存在,怎麼會做乞丐呢。」
在他看來,就算松儀琴想要避世歸隱,也該是仙鳳道骨,氣質出塵,搞不好還是整個真美域的幕後推手,怎麼可能會做乞丐呢?
徐顧沒有在意,而是取出一個陣盤,釋放幻術,屏蔽他人對此處的感知,顯露真身。
然後,直接走到乞丐身前,彎下腰去,態度恭敬低聲道:「見過松儀琴前輩,晚輩大商朝廷外聘執劍人。姓徐,名顧。
「你可以叫我徐大人。
「這位是仙門不如用刀宗真傳,姓李名少白。你可以叫他李公子。」
「咦?」
這乞丐在看到徐顧後,神情一怔,一陣愣神。
然後,他聽著徐顧的話語,本想裝糊塗,可是聽到後面,不由詫異抬頭,有些錯愕道:「嘶,好小子,有你這麼自我介紹的嗎?」
「你真是松儀琴前輩?」
見乞丐回應,同樣卸去偽裝的李少白,很是不可置信,驚愕道。
「不是。」乞丐直接道。
徐顧卻沒有在意他的否認,而是道:「要叫我徐大人,不可沒大沒小,不知尊卑的稱呼我為小子,這乃是大不敬。」
「徐大人。」乞丐連忙一副討好的模樣,求情道:「求徐大人,行行好,可憐可憐……」
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
徐顧繼續道:「本大人求前輩一件事,你先跪下去,再聽我說。」
「你這個小子。」乞丐嘴角一抽,很是無言,強忍著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少年的衝動,沒好氣道:「你這是求人的姿態嗎?」
他乾脆也不裝了,而是道:「你怎麼認出我的?」
徐顧環顧四周,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然後扭過頭來,攤了攤手,很是無奈的看向身前的乞丐,道:
「看,周圍哪有乞丐?在遍地魔修的地界,裝乞丐要飯,你是第一個。」
魔道祖地內的魔修,都很心善,見不得人們受苦,所以當人露宿街頭,或是當眾乞討時,就會有魔修,好心的送他們去往極樂世界享福。
「那也只能說明我身份特殊,並不能說明,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乞丐笑了笑,沒有在意道。
李少白也微微點頭,顯然他也是同樣的想法。
徐顧見對方可能在拷問自己,如實道:
「前輩你前來祖地,乃是為尋找改變人性別的神通術法。黑蓮教教主李婉慕曾和我交底,稱前輩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後,她便再也尋不到前輩。
「顯然,前輩已經掌握了改變性別的神通術法,並將自己的性別給改了。
「那麼,只需要找到掌握這門神通術法的人,並判斷是否為男人就行。」
「我的確掌握讓人改變性別的術法神通。」乞丐坦誠開口,然後話鋒一轉道:「但,也未必就是你要找的人。這門神通,來自天魔殘篇,只要有悟性之人,都能領悟。
「就算這門神通術法,再難領悟。這漫長歲月,也不可能,只有一人掌握。
「至於你說的那什麼教主李婉慕,縱使神通廣大,能找到祖地內任何一個人。之後,她找不到你要找的人,也有可能他已經走了出去,離開祖地。你在祖地內,可能永遠都找不到了。」
徐顧靜靜聽著,然後笑道:「來之前,陰陽宗拜託我,尋找魔道祖地內的老宗主。說明前輩現在就在魔道祖地中。」
聽到是陰陽宗的拜託,這乞丐明顯有些動容,不過很快搖搖頭,道:「在祖地中又如何,祖地內掌握這門術法神通的人何其多,我只是其中的一個普通人。」
「不存在何其多。」徐顧愈發無奈道:「只有一個。只有前輩你一個。」
「你確定?」乞丐詫異,看著徐顧這般篤定,一時間都有些不自信,笑道:「怎麼可能就我……」
徐顧接話道:「我們已經尋遍祖地內的每一個角落,將所有可能掌握這門神通的人,都盤查了一遍。他們的確掌握類似的神通。
「可,這些神通,根本無法輕易施展。因為代價太大了。
「而,能輕易施展的,整個祖地內唯有前輩一人。
「前輩乃是通天修為,頂級悟性。又對這門神通極度渴望。如果,世間只能有一人能領悟出沒有明顯代價的這門神通,那就只能是前輩。」
這都是實話。他們幾乎動員了地府教內所有成員和教徒進行尋找。早將祖地內的每個角落都找過。一番篩選後,有了確定答案,他們才來的此地。
「將祖地每個角落,都搜尋了一遍?沒說大話?你小子到底什麼來頭?」乞丐驚愕,很是變換不定的看著徐顧,道:「正道已經占領魔道祖地了嗎?」
「差不多吧。」徐顧淡然道:「我們幾個占領了魔道祖地。而我們又是正道,可以算作是正道占領了魔道祖地。」
說話間,徐顧指了指自己和身後的李少白等人。
這些時間,米宿慧等人,也注意到了此處動靜,都相繼趕來。
見徐師兄已經找到松儀琴前輩,除了讚嘆之外,竟無人驚訝意外,好似本該如此一般。
「啊?」乞丐聽的一怔,看向徐顧,又看了看徐顧身後的幾人,道:「你在說什麼胡話?你們幾個築基期,就算都是仙門真傳,又怎麼可能……」
徐顧沒有多言,直接將幾個投影石,扔到乞丐面前。
這些投影石內的內容,正是不久前,讓李少白相信他們建立地府教,收服黑蓮教,拿下整個魔道祖地的那些畫面。
「嘶!」
看完後,乞丐大驚失色,足足呆滯了十數息時間,像是雕塑一樣,世界觀被衝擊的已然崩塌,看向徐顧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徐顧神色很是平淡,道:「前輩,現在還要裝嗎?你不也渴望,被人找到嗎?」
「誰說我渴望被找到的?」松儀琴挑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反應很大道。
「那你為何要在魔道祖地內偽裝成乞丐?」徐顧反問道:「你大可以偽裝成普通人,這樣更難找。
「而且,偽裝成乞丐也就算了,你為何還要不斷使用改變性別的神通。就算是為了懲處那些想要對你動手的魔修,也有諸多手段。
「你接連催動改變性別的神通,令那些對你心懷不軌魔修們性別改變,不就是在主動散播線索,讓人來找嗎?」
「好小子。」松儀琴面露讚嘆,不由道:「我現在,倒是有些相信,你們幾個拿下了整個魔道祖地了。」
說著,松儀琴坐起身子,很是豪邁道:「說吧,你們想求我什麼?」
「你決定幫我們了?」
米宿慧頓時一喜,他真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容易。
李少白等人也是如此,都很興奮和欣喜。
「當然不。」松儀琴搖頭,道:「我為什麼要幫你們?當初,我狼狽離開時,有誰幫過我?我在此地了數百年,又有誰來找過我?」
米宿慧和孔浩然等人,笑容當即收斂,很是陰鬱,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只能將目光,看向徐顧。
希望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堪比許願樹的徐師兄,能夠出手,讓松儀琴前輩改變想法。
徐顧目光閃動,看向松儀琴道:「前輩,如何才能幫我們?」
「我不會幫你們的。」松儀琴態度很堅決道:「我的心已經死了。」
「那前輩為何還要待在這裡?」徐顧疑惑不解道。
「什麼意思?」松儀琴詫異,一頭霧水道:「我想在哪裡,就在哪裡。在這裡怎麼了?」
徐顧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前輩的心,已經死了,那為什麼不直接自殺呢?」
「嗯?」松儀琴挑眉,再度怪異的看向徐顧,沒好氣道:「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徐顧笑著接話道:「如果真的心死,那身也跟著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既然,前輩不想死,也就說明,前輩正在掙扎,不希望自己就這麼心死。」
松儀琴抬頭,神色肅然的看著徐顧,眸中閃過一縷別樣的神材道:「你小子資質不怎樣,倒是挺聰慧的。」
徐顧撇了撇嘴。
誇人就誇人,哪有誇人時,還帶貶低的啊。
「小有智慧而已。」徐顧謙虛道:「既然,前輩內心在掙扎,又在等人來幫忙,那為什麼這個來幫你走出心結的人,不能是我呢?」
「不可能是你。」松儀琴嘆息一聲,道:「解鈴還須繫鈴人,你不是系鈴人,自然也就幫不到我。」
徐顧輕嘖一聲,罕見的有些懊惱。
「你這是什麼反應?」松儀琴道。
徐顧如實道:「早知如此,就該讓人假扮林應前輩來了,一番糊弄之下,准能將前輩忽悠的幫助我們。」
「你小子?!」松儀琴聲音陡然提高,差點氣笑:「你是真覺得我脾氣好?這種話也敢當著我的面說?」
林應不是別人,正是不賺錢商會上一代的某個女繼承人,也是松儀琴前輩的相好。
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也是松儀琴前輩口中的系鈴人。
徐顧毫不在意,只是笑道:「我只是想告訴前輩,殺你的人,永遠不會救你。給你系鈴的,永遠不會給你解鈴。
「能救你的,唯有你的恩人。而不是害你的仇人。」
「她不是害我的仇人,她不是那樣的……」松儀琴下意識開口道。
不過,說著見徐顧等人,都已經打算嘲笑,又生生閉嘴,冷哼一聲道:
「歪理挺多。你好像很有信心?能夠救我於水火?」
徐顧攤了攤手掌道:「除了我,整個天下,好像沒人能救你了。」
「你一直都這麼自戀嗎?」松儀琴白了徐顧一眼,不過,在想到徐顧等人竟將整個祖地拿下,不由道:「不過,你的確有這個資本。
「我可以讓你試上一試。
「如果,你能化解我的心魔,恢復我已經崩塌的道心,我自然可以出手幫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