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層百姓們前所未有的團結一致,大多都支持蕭雲舟和他的組織,衙役捕快們面對群情激憤的民眾,也不敢貿然行動。
而且,有林玄意這位五品超凡階高手坐鎮,張珣更是無計可施。
要不是許凌曾強調不允許用特殊手段,換作這個組織過往的行事作風,守舊官僚張珣可能早就被秘密處決了。
漸漸地,張珣發現自己的威嚴不再,對城中的控制越來越弱。
曾經對他言聽計從的下屬們也開始出現動搖,質疑他的決策。
在失去了強硬手段的支撐後,張珣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他意識到,時代在變化,若一味頑固守舊,終將被淘汰。
於是,張珣開始順應民意,嘗試理解蕭雲舟的理念。
他改革了稅收制度,減輕了百姓的負擔,不再對商戶進行過度盤剝。
他還設立了公開的議事堂,定期傾聽民眾的聲音,解決他們的問題。
雖然在某些方面,他依然保持著一定的保守,但這種改變已經讓城中的局勢逐漸緩和。
兩種不同的思維體系在仙府中不斷碰撞。
有時,蕭雲舟的激進主張會引起一些傳統勢力的強烈反彈,他們指責蕭雲舟破壞了祖宗的規矩,會帶來災難。
有時,張珣的某些保守做法也會受到新思潮的批判,認為他守舊頑固不懂變通,是舊官僚勢力的走狗。
但正是在這種激烈的思維碰撞中,青州城逐漸找到了一種新的平衡。
仙府中的生活變得越發豐富多彩,人們在探索和磨合中,期待著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
道路或許曲折,但希望的曙光已然照亮了這片神奇的土地。
仙府中物寶天華,在沒有生存危機,各方面都有保障之下,人們才會用心去思考生存的意義。
經過半年的靈氣沖刷與適應,所有人都驚奇的發現,自己的體質改善變強了。
這可不是什麼錯覺,而是真實的變化,一些過往疾病纏身之人,竟奇蹟般的在慢慢康復。
之前感覺已經開始年老體衰的中老年人,發現自己越來越有活力,越來越年輕。
年輕人更不用說,力氣耐力都有顯著增強。
武者們的感覺則更為敏銳,許多在原本世界中的修行瓶頸,明顯的在鬆動。
年輕一代修行起來也更簡單順利,大有一日千里之勢。
青元觀的精英弟子原本還有些不舍離開宗門,可體會到仙府的好處後,他們就一心放在了修行之上。
只有幾位年紀大的在為重建宗門道觀統籌規劃,玄誠子這半年就在為此事操勞。
好在仙府中有許多異獸可以調遣,有許凌的交代,幾位妖王后裔都會儘量配合。
一座小型的青元觀已在命名為小青元山的那座山頭上初見雛形,觀名也沒有一絲新意,名曰小青元觀。
許凌得知後,忍不住就想吐槽。
這座仙氣繚繞的山峰,可比青元山要高聳雄偉得多,他們真好意思取名叫做小青元山。
看著青州城一切平穩,許凌也就放心了。
他最怕的就是一陣子沒出現,會被某些人搞得烏煙瘴氣,還要他出手來收拾尾巴。
這樣看起來,只要沒有外敵,生活有保障,內部能夠相互制衡,沒有產生獨裁者,人類嚮往美好的願景是可以逐步實現的。
許凌觀察了一陣後,便不再理會,這些本就不是他在意的東西。
他最重要的基業,還是王都郊外的藥田,以及煉丹師的培養進度。
當然,半年時光對靈藥的生長種植來說意義不大,不過新的一批仙茶倒是可以採摘了。
藥田的規劃也越來越完善,煉丹學徒們的基礎藥理知識也在日漸牢固。
聽完白靈的匯報後,許凌也只能繼續耐心的等待。
不是什麼人都能像他那樣,轉眼就能成為宗師,大多事物都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與積累。
收下十多株野外尋來的百年靈藥後,他悄然回到了周府。
半年不見柳如嫣這個小妖精,估計對方肯定著急了。
「許凌哥哥,你是不是嫌我短命,沒有修行天賦,不想要我?」
果然綠茶妹妹一見到夫君出現,就糾纏了上來,語氣幽怨自憐。
「亂說什麼,你老公我正在外面逃命呢!才擺脫三名高階仙人追殺,就進來看你了。」
許公子抬手就在少女的翹臀上來了幾下,以示教訓。
「什麼人這麼壞,竟敢追殺你?改天我們殺回他們老巢,讓他們好看。」
許凌失笑,殺進仙君的老巢?如今他可真不敢想。
那三位金仙,看著也就是幫人打工的高級打手,這次他就是無妄之災。
「這次我也要跟你一起出去外邊,我不想自己一個在仙府待著了,太無聊了。」
時間的流速差異,對其他人來說沒什麼感覺。
可是柳如嫣卻是度日如年,半年一百多個日夜見不著丈夫,她都快成為怨婦了。
雖說她如今容顏不老,但周小小的話可一直在心中迴蕩。
她的壽元有限,是真的怕早死了,沒辦法長久陪伴許凌。
「乖,如今外邊太危險,我自身都無法保證安全。」
許凌現在也有些無奈,這個展開是他最不願看見的,好端端的就因為那青衣女子招惹了些某些高階存在,實屬倒霉。
「那我怎麼辦?我修行又不行,現在都還沒到七品,萬一你在外邊幾年回不來,我不就死翹翹了?」
許凌看著秀眉緊鎖的少女,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這種情況並非不可能,在某些高階仙人面前,他肯定是不敢隨意進出仙府的。
真要是幾年不回,仙府中早已數十年過去,身邊親近之人,怕是經受不起歲月的流逝。
他心中有了決定,趁著這次,將生命共鳴靈域落實下來。
這道仙術秘法並不複雜,他早已研究透徹。
難的是,作為域主的他,要將這長生名額給誰。
柳如嫣肯定是首位,然後是至親的祖母與許父許母,親姐許詩,其餘之人,他便有些猶豫了。
所謂生命共鳴,根本性質還是分享他的自身壽元,與五人共享,已經是他的慷慨之舉。
所謂難題就在於,比如老太君長生了,她的其餘兩位兒子呢?其餘的孫輩呢?
她會不會念想?會不會認為許凌還有那個能力讓舉家長生?
許詩長生,她的丈夫呢?以及日後的孩子呢?
長生,也許對某些人來說,並不是祝福,也絕非好事。